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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1 風中有朵雨做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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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手術在沉默中開始。

  沒人和馬壯解釋,“小孟”只是面帶微笑站在馬壯身邊,一言不發。

  手術臺上的術者切開“患者”的額頭,往里面塞了一個東西。

  “小孟,那是什么?”馬壯沒看懂,以為是什么高科技設備,便詢問道。

  “是氣囊,馬經理您可以理解為氣球。”

  氣球?

  這玩意塞進去有什么用?馬壯不解。

  可手術就這么結束了,用時不到3分鐘。

  馬壯怔怔的看著一道光屏出現在自己面前,心里空落落的。

  社會地位的區別在出國后體現的極其明顯,馬壯猜要是婁老大來找羅教授的話,羅教授應該不會這么糊弄。

  可沒等他心中惆悵,就看見面前的光屏上開始出現計時數字。

  “馬經理,這個手術要為期一個月左右,我們盡量縮短時間,為您展示手術的大概經過。”“小孟”解釋道。

  一個月?

  馬壯隨即看見光屏的數字已經過去了2天,術者開始在“患者”的額頭處注射什么。

  光屏上出現結構的三維結構影像,有液體進入之前手術留在患者額頭內部的氣球中,把氣球撐大。

  嗯?這是什么意思?

  光屏上的顯示很直接,沒什么難理解的,“小孟”沒解釋,馬壯也沒問。

  隨著時間流逝,每過23天術者都會注射液體到患者額頭的氣球里,把氣球撐大。

  馬壯看得一頭露水。

  大概過了一個月左右,患者的額頭處長出了一個大包,看著相當古怪。

  馬壯欲哭無淚。

  要是自己拿著這份手術錄像去找西非的那個該死的法國佬的話,怕是什么生意都不用做了。

  “馬經理,真正的手術馬上開始。”“小孟”仿佛看穿了馬壯的心理反應,用溫和的聲音解釋道。

  真正的手術?

  那是什么?

  隨后馬壯看見術者再次開始手術,把額頭內部的氣球取出來。

  因為有氣球的張力,導致皮膚松松垮垮的。

  隨后術者切除了一部分皮膚,隨后把上半部的皮膚下拉,用美容縫合連接上。

  發際線也隨之被拉了下來,落在正常的位置上。

  我艸!

  原來是這樣,馬壯一下子愣住。

  他怔怔的看著手術室里面患者的額頭處的切口,整個人都怔住。

  “頭發長一點就能覆蓋額頭處的美容線的位置,即便覆蓋不了,也沒問題,要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小孟”又解釋了一句。

  馬壯明白了這里面的原理,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損傷不大,就是時間長一點,好像和那個該死的法國佬的想法、要求差不多!

  手術很快結束,整臺手術沒什么特殊的,難度極低,說是羅浩做遠程手術,但馬壯并沒發現有遠程手術的設備。

  羅浩羅教授也根本沒出現,一切都是在ai機器人的操控下進行的。

  這么簡單的小手術,根本不用羅教授出面,馬壯心里下意識的為羅浩做辯解。

  “馬經理,您可可以么。”“小孟”溫和詢問道。

  看著患者術后被拉下來的發際線,頭發稍微改變發型,整個人都年輕了十幾歲,馬壯臉上已經笑開了一朵花。

  原來還有這么簡單的方式。

  馬壯也知道這只是一個巧合,自己要去公關的那位只是發際線后移導致人看著很衰老,但馬壯心里確定如果要是別的情況,羅教授肯定也有辦法。

  這只是一個羅教授武器庫中的一種而已。

  “小孟,謝謝,謝謝。”馬壯并沒把“小孟”當做是ai機器人,而是把它當成一個真人似的。

  “客氣,馬經理。”

  “羅教授在忙么,我能和羅教授說句話么。”

  “羅教授在觀察這臺手術,他雖然沒做手術,但一直在看著。”“小孟”回答道。

  “馬壯,看著還行。”羅浩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羅教授,謝謝。”馬壯也不知道羅浩在哪,只是鞠躬,表示自己的感謝。

  “太客氣了,你要是覺得還行,整個過程我發給你。相關的ai機器人……對了,你把那位的脾氣秉性,還有愛好都發給我。”

  “資料越詳盡越好。人么,光是個發際線后移或許不夠,要其他內容填充做事兒才更方便。”

  馬壯的眼睛一亮!

  羅教授肯定要設計一臺機器人妻子,法國佬那面什么情況馬壯太清楚了。

  他為此還特意找了一個專家問過。

  據說是一戰時期,法國男人都在前線打戰,結果他們收到了無數的分手信。那時候巴黎的女人們開展了一個叫什么白羽毛運動的活動,想要把所有男人都送上前線。

  結果么,就是導致二戰法國脆敗。在那之后,法國人也不太喜歡結婚,現在整個法國都快變成黑人的了。

  具體發生過什么,馬壯也不懂,但他知道法國的機器人女友缺口量極大。

  要是有私人訂制款的ai機器人女友,那自己的事情肯定能有最好的結局。

  “羅教授,謝謝,謝謝。”

  “別客氣,具體我還要問一些細節。”羅浩笑道,“那就今天晚上,在你的西餐廳見。”

  “好好好。”

  馬壯沒口子的答應道。

  有了足夠的收獲,馬壯心情大好,可“小孟”是ai機器人,馬壯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在“小孟”的陪同下,馬壯離開社區醫院,他出門就看見王小帥坐在椅子上看著大門。

  羅教授這的級別簡直太高了,用王小帥來看大門,馬壯心里感慨。

  “走了。”王小帥起身送客。

  “帥哥,您要是覺得這里無聊,我那您隨時去玩。”馬壯和王小帥說道。

  “哦,好。”王小帥不置可否,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看門人。

  馬壯也沒撩撥王小帥,雖然他覺得王小帥留在國內可惜了,但他更怕眼前這位跟自己翻臉。

  通過傭兵的描述,馬壯了解到了一些傭兵界的傳說,王小帥可不是一般人。

  人家愿意在羅教授這里養老,自己可不能說太多。

  一天很快過去,馬壯在餐廳做好準備,想要感謝羅浩羅教授。

  每次自己有需要,羅教授都能給出讓自己滿意的答案,馬壯對羅浩欽佩至極。

  晚上六點左右,馬壯站在窗前看著路面情況。

  隔壁有人出門,匆匆忙忙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去,開車離開。擁擠的停車位有那么一個瞬間空出來一個位置,馬壯的眼睛不知不覺的瞇了起來。

  果然,就像是他想象中那樣,前面的車剛離開,熟悉的標志307就出現在視野里,一個倒車入庫,停到車位中。

  羅教授……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這都不是新手保護期的福利能解釋的,馬壯吧唧吧唧嘴,馬上迎出去。

  “馬經理,稍等啊。”羅浩下車后和馬壯握了握手,“我家大妮子要吃那面的棉花糖。”

  “羅教授,您上樓,上樓,我去買。”

  馬壯讓表弟去對面買棉花糖,陪著羅浩一行人上樓。

  “這里生意看著不太好啊。”羅浩看著有點空的餐廳,微笑道。

  “嗐,國外也一樣。”馬壯倒不是很在意,“大蕭條么,我看過一些資料,不是說當年美國大蕭條的時候專家教授都上街流浪,想要找口飯吃么。”

  話音剛落,他就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羅教授,我不是說您啊。”

  “嘿。”羅浩哈哈一笑,“馬經理最近讀了些書?”

  “老大讓的,他說知識就是力量,我們要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那倒是。”

  “國內生意好壞也就這么回事,國外可不行。西非那面據說有個基地,提取腎紅素用的。”馬壯跟著八卦道。

  “腎紅素?蘿莉島的那個?”陳勇問道。

  “好像是,具體我也不知道,他們都不說。”馬壯在前面帶路,來到小包廂,打開門躬身請羅浩先進。

  “說是他們用人體實驗已經研究出延長壽命的方式,羅教授您說是真是假?”馬壯問道。

  “應該是真的吧,我也聽說了。李超人要賣港口,錢是一回事,主要是那面給的條件里有延長20年壽命的一個條款。”

  “我艸!陽壽20年?!”馬壯愣住。

  “就那么一說,我不覺得是真的。不過群里有人傳,還說美國的研究所里癌癥已經都能治了。”

  馬壯的眼睛都直了,愣愣的看著羅浩。

  “不知道是真是假,別琢磨了。”羅浩隨便坐下,“不過國內金陵那面的研究所提取葉綠素,注入到細胞里,可以逆轉細胞年齡。這個,我問過一個師兄,是真的。”

  羅浩說的內容就像是天方夜譚一般,讓馬壯感覺自己耳朵都不好用了。

  “不過還在動物實驗階段,如果用在人類身上,至少得十幾年以后。”羅浩道。

  “羅教授,葉綠素,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光合作用了?出門曬太陽就能不餓?”馬壯問道。

  “說什么呢。”陳勇道,“要是不吃飯,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羅浩笑了笑,陳勇年輕時候在英國留下來的陰影一直都在。真是不知道英國的白人餐到底有多難吃,這才讓陳勇一直絮叨著類似的事情。

  以至于像是一塊還沒好的傷疤,只要提到相關信息,就像是揭開了這道疤似的。

  “來了來了。”馬壯的表弟手里拿著棉花糖,用后背撞開門,走了進來。

  羅浩接過一個棉花糖交給王佳妮。

  “嘿嘿,我小時候就喜歡吃。”王佳妮抿了一口棉花糖。

  羅浩見馬壯的表弟買了很多棉花糖,生怕不夠吃,想了想道,“幫我沖杯咖啡。”

  “好咧。”

  “這都幾點了,你還喝咖啡?”陳勇問道。

  “棉花糖沒地兒放。”羅浩道,“我在帝都見過一家咖啡廳自己做棉花糖放在咖啡杯上。”

  “哦?然后呢。”

  “沒有啊,好多小資喜歡,在那坐好久,生意還不錯。”

  咖啡很快上來,羅浩拿著一朵棉花糖架在咖啡杯上10cm的位置。

  第一縷熱氣升起時,云朵的底部開始變得透明。

  那些砂糖結晶的骨架正在瓦解,如同冰川在暖風中悄然崩落。細密的糖絲垂下來,有的筆直如豎琴弦,在咖啡表面激起環狀漣漪;有的打著卷兒墜落,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絨毛。

  融化是場緩慢的獻祭。

  糖絲斷裂的瞬間會拉出晶亮的細線,宛如流星劃過夜空的軌跡。偶爾有氣泡從深淵般的杯底浮起,在途經糖絲密林時裹挾了甜味,破裂時便綻開一小朵焦糖色的煙花。

  白瓷杯沿凝著三兩顆琥珀色的露珠,搖搖欲墜。

  棉花糖棲在杯口,像一團被晚霞染透的積云,蓬松的邊緣鍍著晨光般毛茸茸的金暈。

  棉花糖的軀體逐漸塌陷,像被雨水浸透的紙燈籠。

  最后一塊云絮蜷縮起來,在漩渦中心顫抖著化開,如同天鵝垂死時曲頸的姿態。熱氣托著幾粒未融的糖晶上下翻飛,恍若暴風雨后盤旋的夜螢。

  當最后一縷甜霧消散時,杯中的深褐色液體已然不同——水面浮著虹色的油膜,像暴雨過后的水洼倒映著碎彩虹。杯底沉著星砂般的糖粒,每一顆都封存著云朵的記憶。

  這杯咖啡現在有了故事:曾有一朵流浪的云,在此處下過一場轉瞬即逝的糖雨。

  雖然有些糖落在咖啡杯周圍,但并不影響什么。

  陳勇看的目瞪口呆,“大城市的人真會玩。”

  王佳妮的指尖還捏著那支棉花糖棍,細竹簽上殘留著幾縷糖絲,像被風撕碎的云絮。

  她望著杯口那團逐漸坍縮的雪白,忽然感到一種奇異的悵惘——仿佛親眼目睹某個童話在眼前蒸發。

  陳勇的口罩動了動,但沒說話。

  他看見棉花糖蓬松的軀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那些糖絲斷裂時幾乎沒有聲音,卻在他腦海里激起細小的嗡鳴。這感覺很像小時候看著肥皂泡破裂,明明知道只是糖和水,胸腔卻泛起莫名的空洞。

  咖啡的熱氣扭曲了空氣,棉花糖的倒影在杯壁上忽脹忽縮,像垂死的海蜇在深水中痙攣。

  王佳妮不自覺地伸手想去挽救,卻在半空停住——這團甜蜜的云注定要消亡,正如所有美好卻無用的東西。

  當最后一絲糖絮消失在褐色漩渦中時,杯沿殘留的糖漬像干涸的淚痕。陳勇突然想起電視里看養過的蠶,它們吐完所有絲后也是這樣,變得透明而脆弱,然后悄無聲息地消失。

  “沒了.“王佳妮輕聲說。

  竹簽頂端還粘著一粒晶亮的糖渣,在陽光下像顆將熄的星星。兩人盯著重歸平靜的咖啡,誰都沒去喝第一口——仿佛飲下這杯液體,就會吞掉某個易碎的夢境。

  “文藝吧。”羅浩笑呵呵的問道。

  “嘖。”陳勇嘖了一聲,王佳妮則靠近羅浩,仿佛感悟到了什么。

  馬壯則根本不理解這有什么的,但馬壯的表弟卻眼中放光。

  “哥,我可以做誒!”

  “做這個干什么?”馬壯問道。

  “冰雪節后,咱們這面多了一些游客,她們肯定喜歡!”馬壯的表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羅浩則笑了笑,“行啊,要是你開起來,有空我來看看。”

  “好好好。”

  那杯咖啡羅浩也沒喝,就放在一邊。

  這點小心思對羅浩來講就是順手一玩,今天有正經事。

  他坐下后開始詢問馬壯有關細節,從那人的過去經歷到初戀女友,再到現在的家庭。

  馬壯也不是那個打了玻尿酸,哪怕已經肺栓塞還要抓著醫生護士問你看我大不大的混不吝。

  在海外,稍有不慎人就沒了,馬壯在這種高壓下成熟的很快。

  他準備的資料也齊備,羅浩一項一項輸入電腦。

  有些不明確的,羅浩則告訴馬壯需要問什么,自己這面要什么樣的內容。

  王佳妮怔怔的看著,等羅浩和馬壯說話的間歇期,她拉著羅浩問道,“羅浩,這是要做什么?”

  “給一個人做個ai機器人女友。”

  “什么樣的?”

  “呃……”羅浩猶豫了一下,湊到王佳妮耳邊說道,“就是那種我心血來潮喊你穿性感女仆裝,你大罵我一聲老色胚,然后翻箱倒柜拿出一雙黑絲說再穿這個才夠勁兒的那種。”

  “呸”

  王佳妮的臉一下子紅了,輕啐了一口。

  馬壯看著羨慕。

  羅教授和他女朋友看起來還真是和諧,真是神仙眷侶一般。

  只是他們在聊什么?馬壯有些好奇。

  “行啊,那就這樣。”羅浩關上筆記本電腦,“剩下的你把資料發給我。”

  “好好好。”馬壯笑逐顏開。

  “馬壯啊,沒想到你比以前干練多了。”羅浩稱贊了一句。

  “我啊,哈哈哈。”馬壯洋洋自得,“羅教授不瞞您說,不光您這么說我,婁老大也說過類似的話。”

  “國外真是鍛煉人啊。”

  “嗯,我剛出國的時候也一頭露水,碰幾次壁,見幾次血之后就很快成熟了。不成熟也不行,壓力大啊。”

  “我跟您講,我剛出國的時候,壓力大到每天都睡不好覺。老大說我不能干就換人來,只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馬壯絮絮叨叨的說著,剛開始還有些得意,可是講到在海外的壓力的時候,說著說著聲音漸漸滄桑。

  他讓表弟換了一杯熱水,順手把一朵棉花糖架在上面。

  看著棉花糖一點點融化,云變成雨,落在白水里的畫面,馬壯的聲音漸漸低沉。

  “辛苦。”羅浩笑笑。

  “嗐,不辛苦,掙錢么。”馬壯揮揮手,旋即意識到是羅浩在跟自己說話,馬上表情嚴肅到,“羅教授,我這算是運氣好的,畢竟有婁老大在。外面不容易,但只要能掙錢就好,在哪干都一樣。”

  “這的確是。”

  聊差不多了,馬壯使了個眼色,他表弟讓廚師進來坐現烤的牛排。

  十分熟么,馬壯記得。

  “羅教授,出國后我發現一個規律,國外的毛子們絕大多數人都是帶點輕微智障,只是生活能夠自理沒有被人發現。

  我仔細觀察他們一段時間,就會發現他們身上有很多很多人性上的弱點。

  比如自私、短視、懶惰、嫉妒、攀比、虛偽、帶有偏見、愛慕虛榮、欺軟怕硬、做事情緒化、缺乏獨立意識等等。

  就算他們本人意識到了自己的缺點。首先想到的也不是去改善自己,而是去找補,給自己的缺點合理化。”

  “馬經理,你這?”羅浩微微一怔。

  “呃……”馬壯也愣了一下,他連忙和表弟說道,“把這個端下去。”

  棉花糖已經化的差不多了,但那朵糖做的云朵漸漸融化,文藝氣息滿滿,把馬壯都給同化。

  “不好意思啊羅教授,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看見棉花糖融化,我的心思也多少有些不對勁兒。”馬壯解釋道,“其實老外們就是特么的欠揍,沒開化好。”

  “對!”陳勇附和道,“我在英國的時候,很多事兒都要現打一架。”

  羅浩嘆了口氣,自己體會不到,也不想體會。

  “我后來看明白了,他們自己覺得自己是天龍人,所以很多事兒都不過腦子。比如說啊,前幾年尹跑跑一面克扣特種兵的伙食費,一面發動變政,弄的跟開玩笑似的。”

  “你說他們笨么?不笨,但一些事兒就是約定俗成,很簡單的道理他們就是不懂。”

  馬壯和陳勇有了共同語言,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各自的經歷。

  羅浩對此并不在意。

  天龍人心里想的是——發錢,發什么錢,都是我的錢。讓你做事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想我的錢。

  這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羅浩從來都沒高估過這個世界。

  不過馬壯的確用心,牛排是符合大妮子胃口的,見大妮子吃的開心,羅浩小聲問道,“那今天可以女仆裝么?”

  “用我翻箱倒柜找黑絲么?”王佳妮嘿嘿笑著,壓低了聲音在羅浩耳邊問道。

  “好呀。”

  王佳妮伸手擰了羅浩腿上的肉一下,羅浩知道這算是應下來了。

  生活,還是蠻有意思的,也沒那么無聊。

  至于草臺班子,哪里又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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