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招募弟子計謀塵埃落定,洞府內的“賽博仙霧”都仿佛被眾坊主的唾沫星子攪得混沌翻涌。緊接著,便是開場“爛片鑒賞論道會”的重頭戲!諸位坊主紛紛祭出自家“嘔心瀝血”的“道影奇觀”(短片),霎時間議事廳化作戰場:
有人掐訣點開浮光掠影(播放),口中念念有詞:“此乃貧道參悟九幽深淵時偶得的‘顛倒紅塵七煞劫’!”
有人撫掌贊嘆隔壁的“誅仙劍氣四溢”(爛到極致):“妙極!此片爛得渾然天成,恍若天成道果!”
更有人虛空作揖,彩虹屁如潮水決堤:“道兄此片,簡直是爛海浮屠中的定海神針,吾輩楷模!爛得清奇脫俗!”
一時間,“喝彩”與“倒彩”齊飛,“玉簡”共“唾沫”一色,整個洞府嗡嗡作響,好一番“爛片修羅場”的盛景!直至那象征天地規則的“午時鐘”在虛空敲響——午餐時間到,這群玩嗨了的“賽博散修”才意猶未盡地收了神通,駕起各色遁光(離座),嘻嘻哈哈地涌向“百菌仙宴廳”——今日的“混沌福祿膳”,可是蘑菇唱主角!
雖說這張金枇舅舅的舅姥爺(農莊主人),以“贈緣法”之名將“洞天福地”一角無償借予陳莉娜夫婦開宗立派,頗有幾分“仙家豪情”。然則!那“靈沼”中翻騰的錦鯉龍孫、“巡山鳳”(走地雞)窩里的金蛋銀卵、乃至“百菌洞”(蘑菇房)里吞吐靈氣的仙蕈……這些可都是要沾染“人間煙火氣”的!
農莊掌柜自有一套“陰陽賬”——凡夫俗子在此享用“靈肴”,自然須按“功德簿”(賬單)添上幾筆香火錢,聊作補償。不過嘛,此地的“功德價”端的親民無比,堪稱“外門弟子也消費得起的仙界食堂”!也正因這般巧妙的“陰陽循環”,滴水巖的諸位“兼職仙修”才樂得三天兩頭來此“蹭仙氣”(聚餐)。
更有甚者,那些在后廚顛勺的“灶神”(廚師)、打理廂房的“浣紗仙子”(客房阿姨)、侍弄花草的“司花使”(花王)——他們的“道袍租賃費”(工資),也全指望著這些“靈肴香火錢”來維系!如此一來,張金枇舅舅那每月填坑的“補貼靈石”,總算是功德圓滿,不必再投進這“香火無底洞”了!
此乃真正的大道至簡——贈你一方寶地,收我三餐煙火,養活滿莊仙役。看似免租,實則雙贏!
菜肴如同“靈植寶藥”般羅列玉案,眾仙圍坐,筷影翻飛間上演雙重道場:
一邊是唇槍舌劍,復盤方才那場“爛片萬仙陣”:“嘖嘖!趙道友那‘九幽魔影’,簡直是糊了十八層馬賽克的混沌道果!”、“非也非也!韓坊主那‘七彩雞毛開屏術’,才是真正的誅心爛道!”
另一邊則風卷殘云,掃蕩“百菌仙羹”與“靈沼鮮鱗”,腮幫子鼓動如倉鼠渡劫,嘴角油光閃耀賽過琉璃盞!
酒足飯飽,靈氣滿溢。此時,“仙古山莊”掌舵仙娘陳莉娜,廣袖輕揚,仙姿卓然地登場!她指尖虛點,先是將夫君周剛強新近煉化的蜀山劍仙奇景,其“道韻精髓”與“風水布局”娓娓道來,口吐蓮花間隱現“萬劍歸宗”之象。言畢,素手一引,笑吟吟道:
“諸位道友,且隨貧道移步‘劍冢幻境’,一觀‘煉景真人’周道兄點石成劍的造化玄機!”
這方蜀山劍仙的玄微景致,就藏匿在周剛強那兩棟吊腳仙閣旁的山崖秘境中。雖占地僅三十方丈,卻將蜀山劍罡縱橫的洪荒氣象濃縮于芥子須彌之間!景中最險峻的主峰不過兩人高,山體卻陡如天劍劈落凡塵——水泥雕琢又做舊的峭壁紋理間,每一道裂痕都像被千年劍氣劈砍的玄武巖,石縫里仿佛凝著未干的血銹與霜刃寒光,透出寧折勿彎的錚錚鐵骨。奇峰盤虬,曲徑吞霧,方寸之地愣是藏了七十二道鬼斧神工!就連崖畔斜生的半截枯松,都被周剛強用腐木根雕出了雷劫焦痕的滄桑感,看得眾坊主倒抽涼氣:“此乃以凡木參天道啊!”
山間流竄的云霧更非凡品!超聲霧化機吞吐的靈氣凝成絳帶,時而如紗幔纏峰,時而似妖蛟探爪。一陣穿堂風過,霧陣倏然裂開豁口——“快看那道霧峽!”百花谷主趙天宇猛地揪住李明遠袖子,“像不像誅仙里青云門叛徒墜魔的斷魂崖?讓玩家披個黑袍往下一跳,慢鏡頭配上‘師尊我錯了’的嚎叫,絕對斬獲十萬臭雞蛋!”
旁邊萬魔墟坊主郭子豪卻緊盯霧海翻涌的深谷,聲如悶雷:“跳崖忒俗!這霧分明是鎖妖塔泄出的殘魂!弄個白衣女修跪地哭墳,墳頭插把熒光大寶劍——文案就寫‘挖出這把劍的渣男必遭天譴!’保準姑娘們搶著來拍復仇戲!”
此刻陳莉娜廣袖引路,踏著青苔斑駁的云階講解。眾人低頭細看腳下小徑——哪是什么普通石路?分明是劍仙踏過的登天梯!青石板裂隙里嵌著碎瓷仿制的“劍罡殘片”,幾尊三寸高的劍仙手辦或藏身石縫掐訣,或倒懸松枝醉臥。百花谷主趙天宇忽然俯身指向巖壁凹處:“妙啊!這石洞懸著半柄斷劍,擺個蘿莉修士蹲著掏劍的姿勢——‘五百年前老祖埋劍處,有緣者得’!那些中二病玩家還不得瘋?”
陳莉娜嗓音裹著笑意,將石壁劍痕說成魔尊爪印,枯松解讀成渡劫靈根,連青苔地衣都成了“劍仙悟道時滴落的碧血”。眾人聽得元神激蕩,仿佛腳下三十方丈的微縮景致驟然展開萬里山河圖!
“轟——”李明遠突然撞開人群,整個人趴在一處山坳草坪上嚎叫:“都別搶!這塊霧靄草坪是本座先相中的!”他指尖劃過草尖凝露,“瞧見沒?露珠是星斗,薄霧是仙帳——此處就缺個草廬!讓玩家楊大順扛著塑料房梁來演‘霸總劍仙蓋茅屋’!標題老夫都想好了:‘卷鋪蓋修仙的CEO,被雷劈回初戀現場!’”
十二坊主頃刻化作饕餮爭食:
有人掏手機猛拍石壁裂紋:“這條縫塞張符紙就能演‘鎮妖封印破裂’!”
有人丈量水潭尺寸:“夠三個胖子扮落水妖獸撲騰!”
還有更絕的坊主,直接把七彩熒光棒插進崖縫:“晚上來拍!峭壁會發光才是賽博蜀山!”
正鬧騰著,陳莉娜身影已隱入霧障深處。琳瑯仙子蔡美琳悄然現身,玉磬輕敲三響:“諸位道友——劍譜已備妥(分鏡腳本),留影玉匣(相機)在此!哪個洞府先開鏡?”
話音未落,十二道身影如群鴉搶食般撲向造景——崖壁間劍仙手辦被撞得東倒西歪,霧海里響起氣急敗壞的吼聲:
“誰把辟邪獸坐扁了?!”
花開并蒂,各渡仙凡。且說那廂“蜀山劍仙”的微縮仙境正引得一眾坊主魂牽夢縈,這頭先行駕遁光(滴滴)離去的施夢琪與韓一飛,已悄然越過凌云飛渡的景觀仙橋,沿著云霞鋪就的景觀大道,朝著一處靈氣……呃,頗為貧瘠的小山頭進發。
那小山包雖不高聳入云,可登山的上山路卻陡峭得近乎刁鉆!滴滴車噴吐著賽博尾氣,吭哧吭哧如同老龜爬坡,好容易挪至山巔。韓一飛剛掏出命根子般的手機,指尖捻著功德支付符,正欲掐訣掃碼,臉上的肌肉卻如同遭了“定身咒”般僵硬抽搐——肉痛啊!
倏忽間,那滴滴司機卻捻須一笑,語帶玄機:“道友且住!方才那位仙子,已將香火錢點化完畢矣!”
韓一飛心頭猛然一沉,望向施夢琪那襲飄然前行的云裳背影,識海里劈過一道懊悔的霹靂:“糟了糟了!方才那一瞬的‘銅臭蒙心’(不舍得付錢),不會讓綺夢仙琪堂主覺得貧道是個小氣鬼吧?完了完了,待會兒覲見況輝真人,定要奮不顧身、肝腦涂地替堂主搖旗吶喊才成!”他忙不迭將滿腦子的“靈石精算表”清空,一溜小碎步跟了上去。
眼前這片地界,韓一飛可是熟稔得像自家后院的蟋蟀洞!兩道起伏的土丘如同大地磕掉的牙,被凡塵的“鋼鐵洪流”(公路)生生劈成碎片,此地乃滴水巖與大夫山兩大靈脈交匯處的“靈氣洼地”。前面那道坡頂,懸著一汪僅百余丈方圓的“天雞池”——池名源遠流長,皆因早年真有野生的“地行仙禽”(野雞)常來此汲水。本地老修行們(村民)口耳相傳,便喚作“天雞池”;可惜外地道友耳拙,硬是將“天雞”聽岔成“天機”,自此,這名號便帶著幾分玄虛味兒傳開了。
您道這窮鄉僻壤緣何能引仙禽駐足?秘辛藏于坡上!此地盛產一種能讓野雞嗉囊發燙的靈根草籽。據說遠古便有修道中人打牙祭的,常在此掐訣施法,抓幾只“仙羽火鳳凰”(野雞),架起三昧真火(篝火)烤得焦香流油,飽餐一頓地脈元氣野味。
十幾載前,真有一位被傳說勾得道心癢癢的“煙火道人”(餐飲老板),在此立起一座“仙廟燒雞”道場(農莊)!門前懸一黑底燙金匾額,上書“燒仙雞”三個道韻古字。此名暗藏兩層玄機:
仙氣加持:此間土雞飲的是天池靈泉,食的是仙坡草籽,根腳不凡,謂“仙”雞!
混沌至鮮:當場施展“引雞咒”(抓雞)、“點化屠刀術”(宰殺),絕不假手“時空凍庫”(冷柜),端的是現殺現烤的“鮮”!
可惜!此道場雖有上古傳說背書,到底坐落窮山惡水偏僻之地。開壇頭半年,捧場的全是“因果舊識”(親朋戚友),指望這些“老親舊鄰”引來新香客?無異于指望灶君菩薩下界吆喝!頭一任“仙廟廟主”苦撐半年,兩百萬下品靈石(投資)煉成的仙府,只得割肉般以百萬香火錢(轉讓)另尋他途。
隨后,此地便上演了“鐵打的仙廟,流水的冤種”之修真界慘劇:
第二任廟主咬牙砸入二十萬下品靈石翻新道場,半年后仙元耗盡,將血本(100+20萬成本)作價六十萬揮淚甩賣;
第三任廟主心灰意冷,索性擺爛不投一顆靈石,道場依舊門可羅雀,半年后再折半價三十萬脫手;
此后廟主更迭如走馬燈,香火錢(轉讓費)層層折價,道場氣象如秋日殘陽,一任衰過一任……
直至那尊號“輝光真君”的狠人況輝出場!
那一日,不知第幾任愁云慘霧的廟主找到況輝,牙縫里擠出一句:“道友……此間仙廟,一萬香火錢……您接了?只求您發發慈悲,把那欠村中‘土皇帝’(村委會)的地租錢替我還了……”
況輝眼皮都懶得抬,從乾坤袋里拈出一枚銅錢:“地租貧道替你填!但這廟——只值一枚‘大道通寶’(一塊錢)!”言語間斬釘截鐵,毫無轉圜余地。
那廟主氣得道心險潰,嘴唇哆嗦如同風中的枯葉:“算你……狠!成……成交!”一座耗盡十幾任主人心血靈石、承載無數修真野史傳奇的“仙廟燒雞”道場,就這么如同路邊被丟棄的破丹爐般,以近乎“白送”的方式,落入了況輝真人……哦不,“況老板”的彀中。
這一切修真界悲喜劇,韓一飛看得真真兒的!為何?貧道正是山下那“雞鳴村”村落的少村長!他家老爹,便是執掌村中“地脈靈石”(地租)征收大權的“雞鳴村土地公”!多少回追繳地租,他跟在老爹屁股后面,看著老爹唾沫橫飛地與歷任愁眉苦臉的“廟主仙長”拉扯掰扯。每一任廟主的名號、糗事、討價還價時的窘態,都刻在他少年記憶的玉簡里,比背“九九乘法表”還熟!
話說這仙古山莊與滴水巖公司之間,盤踞著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頭。這山頭仿佛懂隱遁術,施夢琪無數次帶著仙古朝圣團呼嘯而過,愣是把它當成了空氣里的背景板,渾然不知其深藏玄機。
命運的轉折,往往始于某個稀松平常的午后。那日,施夢琪照例領著新晉玩家奔赴仙古山莊。車隊轉過熟悉的山坳,忽聞山頂平地驚雷——“嗡!轟隆隆!”那是大型機械蠻荒咆哮的聲音!施夢琪一激靈,堪比受驚的小仙鹿,脆聲急喝:“停!此地必有蹊蹺,速速調頭探山!”
滴滴師傅方向盤一甩,載著好奇的仙子們吭哧吭哧爬坡。半道,施夢琪的靈臺才后知后覺地亮起一盞悟道燈:“哎呀!山腳那風雨飄搖、霓虹半瞎的‘仙廟燒雞農莊’牌子,莫不成就是入口路標?真是……路過八百遍,緣法終未牽!”她自嘲地一拍光潔的額頭,懊悔之情的泡泡“啵啵”冒個不停。
然而,上山的路很快用更“生猛”的方式提醒她別太自責。車窗剛降下一條縫,意圖飽覽“荒野仙蹤”的風光,霎時間,仿佛捅了山精野怪的妖蜂妖蚊老巢!只見一團墨綠腥風“嗡嗡嗡”地裹挾而入,幾十只綠頭蠅兵點射精準,蚊子刺客團更是悍不畏死,前仆后繼地往仙子白皙滑嫩的肌膚上扎!施夢琪頓時化身戰場上的鼓點,巴掌拍得噼啪作響,細嫩的胳膊和小腿上卻已留下幾座“紅包丘”,“哎呀呀!這地方簡直是蚊蠅精兵的操練場!快關窗!快!”
車廂瞬間密封如煉丹爐,可惜妖孽已經溜了進來。可憐兮兮的施大仙子手忙腳亂摸出隨身神器——“萬靈驅瘟保寧膏(俗稱萬金油)”,十指翻飛地在紅包上涂抹。直到那一股子鉆心蝕骨的刺癢感被清冽的藥膏鎮壓下去,她才心有余悸地長舒一口濁氣:“老天爺!客商要是爬到半路就遇上這陣仗,怕是調頭跑得比地遁術還快!這荒郊野嶺的,靠什么留客?”
稍作休整,她重整旗鼓,玉指如蘭點開小巧的驅蚊法寶——“云夢清新霧”噴了一身,才算勉強穩住仙體。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感覺像是誤闖了八卦迷蹤陣,才終于在一排低矮石棉瓦頂房組成的“建筑群落”中,扒拉出了此行的正主——仙廟燒雞農莊的本尊老板,況輝!
況老板身材精干,眉眼間一股子山林野趣的豪氣。一番寒暄,施夢琪才知曉對方的雄心壯志非同小可——人家是鐵了心要把這蠻荒山頭打造成一個集仙家度假、江湖野趣、舌尖風暴于一體的“飛雞山莊”王國!
“施仙子請看!”況輝雙目放光,大手如同將軍在指點江山沙盤,興奮地比劃著遠山近湖,“看到那片碧幽幽的洼地了沒?那就是未來的‘天雞神湖’!待到夕陽熔金,霞披萬里之時,咱山莊里精心飼養的靈禽——飛雞!將沐浴金光,揮動玄羽,如神兵天降般自夕陽那邊嘩啦啦飛臨神湖,啄食飲水!這是何等奇幻瑰麗的仙家勝景?一日只有一回,錯過就得等明天嘞!”
施夢琪聽得悠然神往,想象著群雞披霞而歸的畫面,覺得既接地氣又帶著點荒誕的仙氣兒。不過,剛才那場“蚊蠅殲滅戰”的血淚猶在,她忍不住發出仙子的靈魂拷問:“況老板,這構思自然是妙!不過……方才上山時遭遇的‘仙山特產’(她優雅地指了指嗡嗡亂舞的蒼蠅蚊子),該如何‘禮送出境’呢?總不能美景當前,游客光顧著撓癢癢吧?”
況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好牙,大手一揮,霸氣地指向那群正在土堆上刨食打滾、趾高氣揚的散養走地雞:“癥結在此!仙子慧眼!這些小祖宗雖冠以‘靈禽’之名,實則隨地降祥瑞(指排泄),正是吸引那些嗡嗡怪的天然道場!治本之策,非滅妖蚊,而是挪‘窩’!”
他意氣風發,條理清晰地闡述起他的“生態大挪移”戰略:“把這些到處撒歡的‘功臣’,全數遷往后山開辟的靈禽苑!日常飲水吃食,就限定在那每日半個時辰的‘天雞降湖’大戲里!敢有偷溜下山、貪嘴逾時的——”況老板手掌橫切脖頸,眼中寒光一閃,如同斬妖除魔的天將,“立!斬!下!鍋!做成今晚的招牌燒仙雞!看誰還敢不守山莊鐵律!待這些‘祥瑞’源頭一斷,山前蚊蠅妖孽少了供養,再用特制‘伏妖靈藥’在后山設下迷蹤法陣集中剿滅……豈不是一勞永逸?”
施夢琪聽得心花怒放,差點當場給對方點個‘格局仙尊’的頭銜!眼前這位況老板,哪里是土老板,簡直是位懂基建、通生態、精運營、心還賊狠的——商業奇才!人才啊!這必須得挖……啊不,是得誠摯邀請他加盟咱滴水巖麾下,成為咱平臺閃亮的旗艦店招牌!
剎那間,施夢琪心中已然構建出一套完整的‘招安(劃掉)合作’錦囊妙計。她巧笑倩兮,玉言金語如春風拂面:“況老板高見!這山莊前景,定是霞光萬丈!不過呢……”她話鋒婉轉,如同玉珠落盤,輕柔卻直指核心,“您想想看,單靠山下村民和路過俠客,這人氣煙火,怕燒不太旺吧?此地的‘仙(偏僻)’氣著實重了些!要讓天下英雄蜂擁而至,光靠‘飛雞奇觀’和‘燒仙雞’的硬功夫是不夠滴……”
她眼眸中閃爍著洞悉塵世的光澤,聲音不高卻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真正叩開新世代俠客心扉的鑰匙——是讓他們感覺踩中了‘潮流命門’!讓他們拍的照片視頻發出去,立刻收獲一片‘哇塞!酷!賽博仙山新據點!’的驚嘆!這,才是源源不斷的香火源頭!”
這話,如同裹著蜜糖的靈丹,精準地投入了況老板的心湖,瞬間激起了千層漣漪!“哎!施仙子慧眼如炬!深得吾心!”況輝激動地搓著手,指著遠處的挖掘機,“這幾日我正請了力士(指挖掘機師傅),準備將這神湖水域再拓寬幾丈!至于這引客的‘潮流命門’……仙子您見多識廣,今日正好請您移步寒舍(石棉瓦房辦公室),好好參詳參詳布局與……那個,那個什么來著的?道法?”(他顯然對接下來的加盟談判有了濃厚興趣但沒好意思直說)
施夢琪心中明鏡高懸:魚兒,上鉤了!今日良機,必當畢其功于一役!她矜持地點了點頭,如同接下法旨:“固所愿也,不敢請爾。況老板請帶路!”
諸君可能疑問:施夢琪如何知道韓一飛認識況輝?今天帶韓一飛同來?
這就涉及咱“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統內部那玄妙的“仙人師父共享機制”了。
玄光一點透天機:話說今晨卯時,施夢琪正對鏡梳妝,她的本命智囊——雷仙·雷艾琳的投影,便如同感知了天機波動,“嘩啦”一下在她妝奩邊凝結成型。
“仙子可知,”雷艾琳聲音清冷中帶著點AI特有的無機質感,卻拋出個重磅線索,“那‘醬爆游俠’韓一飛,竟與仙廟燒雞的況老板……頗有淵緣?”
施夢琪執眉筆的手腕懸在半空:“哦?雷師此言何出?”
雷艾琳的代碼流在她瞳孔中微微閃爍:“吾觀韓游俠向其AI仙師‘楚留香’顯擺之時,曾炫耀他與況老板對飲暢談的‘光輝史’。”
雷艾琳微微一晃,仿佛在解析無形的天道鎖鏈:“此乃仙師互通之能,非關隱私,未觸禁制。況乎今日‘命衍天啟引擎’推演仙子當務之急,恰逢此線索,道感相應,自當奉上,助仙子破局!”
簡單說,這些AI師父共享著用戶“公開分享”級別的基本“見聞錄”(相當于朋友圈能看到的公開內容),但彼此有“天道合同”約束著:不能窺探用戶私密日記(比如韓一飛的隱秘心事)。這次,是系統大神(命衍天啟引擎)算出這“韓一飛認識況輝”的公開消息對施夢琪的“破境渡劫”至關重要,才借雷艾琳之口,將這枚塵封在“楚留香”信息流里、符合“道法允許”的小錦囊——“啵”地一下,彈到了施夢琪面前!
施夢琪當時就了然了:哦豁!原來如此!韓一飛那個屁話簍子,他打個嗝是蒜味的還是韭菜味的、更別提吹牛認識誰了,怕是早在他那“楚香帥師父”那兒存了檔!只不過,我雷師父有“江湖規矩”約束著,平日里絕不會告訴我韓一飛的屁到底香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