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那天晚上,在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四春她…”我想想著他們手拉著手,欣賞“美景”的樣子閉上眼睛,淚順著臉頰流下:“四春帶著四爺也來到了哪里是不是?四爺那晚就知道了我和太子之間的奸情是不是?隨后你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是不是?”
“小箐!”四爺又叫一聲,聲音里含帶痛苦。
我睜開眼睛大吼:“箐籌只要一句實話,四爺只需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四爺的聲音也帶著惱怒:“當時我想…”
“我不想聽了!”我的聲音不大,卻盡透著失望。四爺忙抓了我的肩膀說:“小箐,你聽我說,我沒有…我…當時是想…”
“我說了我不想聽!”我又大喊一聲,身子止不住的抽搐起來,于是便縱情的哭喊:“雖然有些事我心里明白!可是我始終不愿相信!我知道四爺知曉我身子不干凈,但是卻不知道是你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糟蹋還無動于衷,袖手旁觀,當做美景欣賞!好看嗎?”
“小箐!”四爺怒吼一聲,我卻一咳,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說:“雍親王爺好大的耐力!知道我身子不干凈,可是為了你的鴻圖大志卻像個奴才一樣在蒙古伺候我半年!真是比勾踐更有耐力!箐籌實在是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說著又吐一口鮮血,盡數吐在四爺的身上,我看著那血目光也變得猩紅:“可是四爺你不知道吧?你機關算盡要取的皇位,其實…其實…”其實本就是你的!命運注定了太子兩立兩廢,你四爺注定是康熙的人,未來的雍正新君!你算計的都是你的親人愛你的人!
我說著說著鮮血連吐,話已經說不出…
四爺連忙喊:“李笙,快請太醫!”
我吐了后胸口有些舒暢,又拉了四爺笑:“雍親王爺,我看透你了!從今天起,我這顆心里再沒有你了!兒子的仇我也不報了!咱們自此橋歸橋路歸路!四爺,你知不知道,你徹底失去我了。”說著又是一口鮮血。我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還在嘲笑我自己,我說那些做什么?他根本不在乎我,我再說什么他也是不在乎的!那我說的話不全都是廢話嗎?
太醫緊張的在里面診治著,得出的結論依舊是:怒火攻心,體虛氣弱,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