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地方可去腳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辛者庫,這里我曾經度過難受的一段日子,那時心里是我些希望的吧?想起逢春,不覺就再往里面走,的確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可是進去我看到的卻是,洗衣服的,做活的都停頓了下來,愣在那看著院子中心。
逢春跪著卻倔犟的抬頭看著她面前趾高氣揚的…四春!
這個四春怎么在這?她不是剛被降了品級?怎么還會這么飛揚跋扈的?怎么還特別針對逢春?
我上前去盈盈的俯身說:“奴婢給春貴人請安,春貴人吉祥!”
我話一說完,四春豁然轉過身,她身上立即響起嘩嘩啦啦的聲音。還真是珠光寶氣的!我瞪著她,被貶了還這么招搖過市?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走過去,看著她,我雙眉鎖在一起,指著她腰間的玉說:“貴人身上的玉真是眼熟呢!”
四春冷哼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箐姑姑!聽說姑姑前段時間重病,怎么好得這么快?”
我笑:“那奴婢就多謝春貴人惦記了!奴婢這身子沒有貴人的嬌氣,自然也就結實多了!就是不知貴人這心病養得怎么樣了!”
四春瞪著我抬高音調說:“本宮怎么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我過去拉起逢春反問:“不知貴人聽沒聽說過,黑心病?”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奴才敢辱罵本宮?”四春也不傻,不過去惱羞成怒了!
我笑:“貴人可冤枉奴婢了!奴婢只是關心貴人的身子!我聽見太醫說的,這黑心病平日倒沒什么,只是在羞怒的時候容易發病,發起病來心跳加速,面色緋紅,汗毛豎起,發顛發狂,最后七竅流血而亡!不知貴人最近有沒有覺得耳朵癢癢,鼻子痛痛,喉嚨發干,火燒火燎的?”我說的極為認真,似乎確有其事一般!
四春聽得花容失色,憤憤的罵:“信口雌黃!來人,給本宮掌她的嘴!”我反道盯著四春說:“貴人和我都是九死一生之人,確定要在此刻動我?”
呵呵,我就不信四春聽了我的話還要打我?太子倒了她還活在這飛揚跋扈,肯定是有人在保她!保她的人是誰?
不管是誰,能保她已經費力,她在小宮女面前作威作福就算了,在我面前…我若撕開了臉跟她鬧,我不信她能安然無恙!我說了她是聰明人,我能看破的這一層她也一定能看透!
果然四春深大呼吸,我白她一眼假裝擔憂的說:“哎喲,貴人,瞧你這氣色?這呼吸?這心跳?您是不是應該趕緊的讓太醫瞧瞧…”
四春被我這么一說心里更沒底,叫起她的丫環連忙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一沉…她戴的那個玉…我見四爺戴過…莫非四爺和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