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四爺突然奉旨離京,去了科爾芯。月底他的生日也自然沒能為他慶祝,我欲送她的禮物也沒來得及拿出手。
十一月后便真的冷了。十五日,突如其來的大雪讓眾人有些措手不及。
吉嬤嬤的身子越大的虛弱,沒了冬菊這貼心小棉襖,她顯得很孤單。
我從養心殿里換班回來,便見她開著窗戶在獨自看著雪景。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驚奇的尖叫:“呀!梅花開了!”昨晚我出門時還沒見到花骨朵呢!
吉嬤嬤笑了笑,離開窗戶,便開門出來,走到梅花樹下瞧了瞧說:“這株梅花今年開得太早了!”
“額?”我驚訝。吉嬤嬤繼續說:“這梅樹是冬菊種下的,每年都是臘月才開花,今年,開得太早了!”
我笑了笑:“開花都有花期,該開時就開了。”
吉嬤嬤嘆惜一聲說:“累了一夜,回去歇著吧!”然后自己回屋了。
我看看這梅花,打了個呵欠回去睡覺。
中午十分突然醒來,再睡不著,起身吃了些東西看著這雪一時心動,便自己動手堆起了雪人。院子里其他丫頭也都慢慢的出來,和我一起堆…
不多時一個雪人堆好了,添眼畫梅時卻犯了難了…
此時門口一陣嘻笑,我轉身,是一個粉色宮裝的女子,帶著兩個丫環一個孩子。那竟然是…八福晉!那這孩子豈不就是旺旺?
“給八福晉請安!”我們俯身,八福晉爽朗的說:“起吧!不必多禮。”隨后看著我們的雪人說:“小箐姑娘真是好雅興!只是這雪人為何沒有眉眼口鼻?”
而我早已瞧瞧的湊到了旺旺身邊,聽到八福晉的話,我驚訝的一時語塞,手還點在旺旺可愛的小臉上,誰知這小子在我發愣的空擋竟然一口咬住我的手指,“哎喲…”疼得我疵牙咧嘴的!旺旺松口后卻呵呵的笑了起來,還流著口水…
我竟然被這么個小鬼給色了!他的口水越來越多,我沒好氣的扯起他脖子里的兔毛圍脖就擦他口水,這小子還繼續笑,繼續留口水…
“唉!”八福晉突然跑了過來阻止我:“怎么能這樣?沾了水,貼在脖子上還不如不圍!”說著便抽了那圍脖,接著便要拆了自己的給旺旺圍上。還真難為了八福晉,對一個非親生的孩子這么的上心!只因為這是她最愛的男人的孩子?
我阻止了八福晉,訕訕的笑:“福晉,這大冷天的您別把自己凍著了,如果不嫌棄,就收小箐一份禮如何?”說著我迅速的跑進屋子,將那東西從箱子里拿了出來。
是我自己用粗棉線像結網一般結的一個網狀的…圍巾。誰讓我不會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