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個視女人為玩物的人,你覺得冬菊會幸福嗎?”吉嬤嬤瞪著我,半晌才冷冰冰的問:“這事你知道?”
我愣了愣,連忙低頭:“今個才知道的!方才找冬菊是遇到了九爺才…”
“得了!”吉嬤嬤呵斥我,我閉嘴。周圍安靜極了。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冬天太突然了。因為我冷了。很冷的感覺。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能怎么辦了。吉嬤嬤顯然是不同意冬菊跟著九爺的,可是冬菊偏偏懷了九爺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兩位娘娘笑盈盈的出來了,李大公公手里拿著圣旨跟在后面。見我們仍站著,宜妃一笑:“吉星大喜。”
看來是喜事來了!吉嬤寧眉,宜妃仍笑:“往后可真是一家人了呢!冬菊坐了本宮的媳婦,本宮定不會虧待她的。”瞧瞧這嘴臉,剛剛還是我我我,這會就成本宮了。
惠妃立刻接著說:“妹妹這話就不對了!如吉星所說的,不過是辛者庫的一個賤丫頭,如今皇上賞給老九作使喚丫頭,已經是她莫大的恩典了。是吧!吉星?”
吉嬤嬤抬頭看看兩位娘娘,臉已青紫,一口氣沒上來,竟然昏死過去…
而賜婚的圣旨卻準時無誤的傳達,第二日冬菊便哭得驚天動地的上了宮中的小紅轎,吉嬤嬤將一盒的珠寶拿了出來,算是娘給女兒的嫁妝了。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我看著這一切,我突然迷糊了。吉嬤嬤在康熙吃飯那間隙離開,發生了什么事?而兩位娘娘又對康熙說了什么?
本來很有可能成為災難的宮帷案,就這么的被一頂抬出去的小轎子給解決了。
在宮中,翻云覆雨,還當真只是一念之間呀!
十月下旬,四爺突然奉旨離京,去了科爾芯。月底他的生日也自然沒能為他慶祝,我欲送她的禮物也沒來得及拿出手。
十一月后便真的冷了。十五日,突如其來的大雪讓眾人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