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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不是玉兒擔心你,是玉兒擔心爹爹。”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們做女人的遲早有色衰愛弛的那么一天,現下是小三兒年輕漂亮溫柔天真可愛,你娘現在可是一棵狗尾巴草,這點娘親在你爹爹回來時就認清了。”
“娘親你真這么想?”
張夫人拍了拍張玉,輕笑了一聲。
“玉兒,愛情之于我,猶如那甘泉至于士人,少之亦可,如有便是娘親的福氣,沒有也是命兒,娘親不怨的,實在不行娘親就休了你爹爹,到時候玉兒跟誰吶?跟著娘親回你外祖父家可是會被讓你笑的,你怕不怕呢?”
張玉眼神透亮,炯炯有神的看著娘親,如此這般想法最好了,能過就過,不能咱們三個也不求著誰,況且自己有異能,能鑒寶也能復制寶貝(寶指的是首飾一類的,包括原料),不怕餓著娘跟明老哥,而且自個兒還搭著表妹做生意吶,一年少說也有個幾百兩吧。
“娘兒雖然玉兒很喜歡爹爹,但玉兒更喜歡朝夕相處的娘,呵呵,娘親聽到這個答案,高興不?”
張夫人手一頓,也不答話,只是看著大廳的門,他們幾個到地方了,里面小三兒跟張員外已經坐在了位置上。
張夫人在門口把張玉放下,臉上帶著笑的進了大廳,張夫人的成熟風韻惹得張員外一震。
只見張夫人額頭上墜著當初張玉弄的那串短珍珠串,脖子上帶著長的珍珠串,頭上插著鎏金穿花戲珠步搖,張夫人也把當初張員外送的定情之物喜鵲登梅簪插在上面,只不過看著張員外那表情,怕是早忘記這回事兒了,畢竟十多年前的事兒了,而張夫人又十分愛惜這個喜鵲登梅簪,很少帶出來。
黑的發亮的頭發挽著同心髻,發髻最上端別著緋紅鈿花宮紗絹花,一簪一步搖一絹花相映成趣,看著簡單但也貴氣,左手帶著金鑲九龍戲珠手鐲,這手鐲算是張夫人最華貴的陪嫁了,以前從沒帶過,現下帶著十分搶眼。
把小三兒的眼睛都看紅了,她還以為這是張員外送給張夫人的吶。
張夫人上身穿著一件紫檀彩繡并蒂蓮妝花緞春衫,下身穿著月牙鳳尾羅裙,把人顯得年輕個四五歲分,因著平時保養的好,四十歲的張夫人看著也就二十五六,大不了小三兒多少年歲。
最妙的是張夫人的那一雙鞋子,那鞋子是軟底的嫣紅細羅宮紗錦緞緞面,上面繡著一雙翩翩起舞的彩蝶,那雙彩蝶是用了五彩鑲金的金色絲線,繡工很是精巧,看起來栩栩如生。
張玉低著頭悶笑著,看來娘親完全把自己當圣誕樹打扮了,不過好在是顆高雅的圣誕樹,就娘親這一身的裝扮,怕是比起宮里的宮妃也不差了,外祖父真疼娘親呀,張玉跟周明在路上就對娘親這身裝扮感慨過了,這會子到了大廳也沒什么好感慨的了,只不過看著兩眼放光的小三兒,跟假裝正經的爹爹,張玉很不厚道的笑了,娘親這算不算在氣勢上壓倒小三兒?
張員外等張夫人坐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假裝咳嗽一下,又看到夫人這身貴氣逼人的裝扮,猛的想起了夫人的娘家,那可是真真的世家大族。
“夫人,為夫記得,當初你陪嫁里有織五彩緞八團金龍褂十八匹,一會給叔叔送去,他當個尚書也不容易,過段時間王爺過壽也給叔叔添點喜氣不是。”
張夫人垂著眼簾,低聲應是,討好族人跟權貴向來是妻子夫人們的必修課,自己若是不照著做,怕是老爺心里會膈應了,這些天老爺本就不如以前在乎自己了,或者說老爺對自己的愛被小三兒分走了一部分,真是不甘心啊,于是張夫人試探的問道。
“老爺,妾身那里有一個你當初送的水晶扇形簪,我看妹妹頭上也單調,不放送給她可好?”
張員外一看,果真小三兒跟夫人比起來是看著貧氣了些,于是也就點頭了。
張夫人手一緊,老爺真是真忘記了還是假忘記呀,那是我最喜歡的簪子,‘自作孽不可活啊!’
小三兒一聽,心里一轉,能讓姐姐當眾提起的簪子,必定是上層貨色,看來自己賺了,呵呵,于是小三兒便起身福了一福,張夫人順勢拉住。
“姐姐客氣了,既然姐姐有心送妹妹東西,妹妹也不好白拿,妹妹那里有一把象牙梳子,便送給姐姐吧,姐姐也別嫌棄啊。”
張玉聽到娘親要送小三兒簪子就愣到了,這可是古代啦,這個送人家簪子可是跟人家說你要娶她的,有木有搞錯,而后小三兒給娘親回了個梳子,尼瑪這可是跟娘親的簪子差不多的,梳子代表的是接發同心,以梳為禮,送梳子有私訂終身,欲與你白頭偕老的意思,而且送梳子代表一輩子都要糾纏到老,有結發的意思。
所以娘親這是打算跟小三兒搞基么!張玉跟周明互視一眼,兩人都極其不自然的低下頭。
桌子上的張員外嘴角一抽,他也覺得這大過節的大老婆跟小老婆護送男女定情之物算個毛啊!
“既然你們感情這么好,日后要是再進一步可好?”張員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張夫人,張夫人把自己的手從他手里抽出來,然后看著他。
“夫君說的哪里話,當初夫君給妾身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也踐行這么多年了,既然夫君臨老想新人也是難免的,妾身能有什么怨言吶,夫君自便就是了。”
張員外被夫人的一句自便給嚇到了,手一抖,夫人這是在怨自己吧,是吧,可是,可是,小三兒懷著自己的兒子,自己必然是不能讓子嗣流落他方的,就算對不起夫人,小三兒也必須進門,只盼著拼音一事兒能向上面討個恩,能讓他同時擁有兩個妻子,這也算自己全了夫妻情分吧,畢竟兩人他都舍不得。
“夫人既然如此賢惠,那這件事我兩一會在說吧,現下要開始上菜了,今個兒過節,夫人準備了哪些吃食吶。”
張員外故作親密的摟著張夫人,也不管身邊的兩個子女在,貼著張夫人的耳邊輕聲說著。張夫人抖抖耳朵,嘴角的弧度上升幾度,惹的一旁的小三兒心里火氣蹭蹭的上揚。
“老爺妙贊了,晚上既然老爺要去尚書那里,中午妾身必定是準備的大餐的,算是把晚上的吃食,咱們中午打著聚聚的名義吃了吧,哈哈,老爺以為可好?”
“好,自然是好的。”
于是場面一片歡聲笑語,其中張玉的笑聲是最夸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