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最先出現的是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鎮上的人都知道她很神秘,有人說她面紗遮面是因為她丑,也有說美的。
她走上臺,說了幾句開場白,然后開始歌舞,以前大家看歌舞只能到對面的攬月樓,而且那里的姑娘們都是愛跳不跳的,很是驕傲,但聽說這回,攬月樓的姑娘們是站著排被人家老板挑來選去的。最后選出來五位,雖不是紅牌,但身段那個柔軟呀,都是沒的比的。然而又被人家老板訓練了七八日,出來后,都很神秘,連媽媽桑都不知道她們跳的是什么,但看她們自己興奮的表情,就很期盼了。
但最先上場的卻并不是攬月樓的姑娘,而是一個體壯的小伙子,拿著擊板,伴著鼓樂,深吸一口氣,開口唱: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聲音渾厚飽滿,大氣的樂曲歌詞讓人一聽便胸生壯闊卻又有一絲灰心。不由地都癡了。
接著便是慣常的百家戲。
眾人見慣了,有些急,因為他們都聽說了攬月樓姑娘們有節目,便嚷著快些,更何況,這間叫高懸的店到底賣的什么東西他們還不知道呢。
這個店名字已經吊足了胃口,戲做得太足,眾人就想知道它是讓人失望還是讓人驚喜。
終于到了最后壓軸的節目,五個姑娘竟然著著奇怪的服裝,那上面的衣服短短的,下面只穿個小褲褲,沒到膝蓋,中間竟露出肚皮,這一亮相,引起噓聲歡呼聲一片。
后臺的追月看著簡珠兒:“到時候被官府判個有傷風化罪,可是一點不冤。”
簡珠兒瞪了她一眼:“到了這時候,你還要來拆臺?”
追月倒笑了:“不怕,若他搗亂我們便出法寶,百試百靈,天哪,發了,發了。”
看著她手舞足蹈的樣子,簡珠兒也笑了,自從產品成型,她便一直保持這種瘋癲狀態,發作頻率在每天三次左右。
五位姑娘眼神媚媚的,拽拽地一亮像,叫好聲掌聲響起。
隨著節奏感很響的鼓磬鐃鈸一響,性、感,誘惑的舞蹈便將整個街的房蓋揭了起來,簡珠兒仿的NOBODY,他們自然見也未見,當然其中不乏一些婦人啐口水的,但大多數人都是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