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淵之中,具備吞噬者能力的宇宙數量稀少。
而能在其中連吞九尊生產者,煉出來時光墳塋的強大界域,則更是稀少中的稀少。
在這中間,那九龍鼎宇宙,無疑是名聲最響,最具代表性的之一。
正常來說,這九龍鼎宇宙的實力必然是遠遠領先其他界域的。
不然如何能做到連吞九界,凝練時光墳塋?
甚至于,九龍鼎宇宙出身的諸位大修為者,也是這般以為的。
直到這一回,司徒一盅、雷鳴和誅天三人,徹底暴露本性,不裝了!
當軒轅子和純陽子聯起手來,雙劍合璧。
再激發了純陽天燃燒氣運的“英勇”秘法之后。
單純從戰力的角度來看,幾乎無人能夠抵擋。
九龍鼎宇宙之中,不是沒有強力的道祖傳承。
甚至連劍道的頂級法脈,也有長生劍府流傳。
但是,偏偏就是被這三人,攪亂了整個時光墳塋,徹底打穿所有守備,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直到最后,九龍鼎宇宙中人,動用了界域最重要的底牌,引動了九尊九龍鼎,布下大陣,試圖全面鎮壓三位大劍修。
只可惜,竟然被早有準備的司徒一盅,全力一劍斬破了法陣,連那九龍鼎都給奪走了一尊。
當晉升舊日成功,徹底擺脫了生死的限制之后。
三位大劍修都開始展露出來遠遠超出正常舊日水平的恐怖戰力!
這幫子劍修,即便是到了舊日位階,都有越階挑戰的能力,真是不知道怎么修出來的!
而這一場大戰的結果,完全顛覆了九龍鼎宇宙中人的認知。
他們絕對想象不到,作為一方霸主的己方,竟然被僅僅三個人打爆了。
這完全是九龍鼎小看了三位劍修戰力的原因。
世人對于道淵神梭宇宙實力的認知有著巨大的偏差!
別看九龍鼎宇宙吞了足足九尊生產者宇宙,且實力始終維持在巔峰,強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可是,現在已經極少有人記得,當年的道淵神梭雖說貴為吞噬者,打滅、吞噬了不少界域。
但凝聚于其內的五尊頂級界域,卻并非由吞噬而來,實際上乃是諸位道祖,主動聚合起來的。
所謂道淵十祖,是十位以道淵為核心,要走出一條截然不同晉升之路的獨特組織。
兩大吞噬者走的路線完全不同,也未曾有過直接的碰撞,直到這一次!
九龍鼎宇宙失去了最為珍貴的重寶之一,也丟了個大大的面皮。
這一切,必須得狠狠的報復回來!
眼下,整個九龍鼎宇宙都已經被動員起來了!
諸多頂級法脈潛藏的大佬,被陸續征召。
對于所有九龍鼎中的大修而言,當前最終為重要的任務,就是盡快奪回九龍鼎!
換句話說,景遷得自司徒一盅手中的破爛青銅鼎,可是匯聚了一等一沉重的因果糾纏。
當然,司徒一盅三人都是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無所吊謂。
景遷也是絲毫沒在怕的!
只見須彌次元之內,無量空間力量,正在全力爆發,試圖鎮壓這活蹦亂跳的九龍鼎之四。
這是景遷親眼所見的第二尊神機,感受著其中無比澎湃的力量,他毫不猶豫的出劍了。
這一劍,是他一路穿行而來,所積蓄的恐怖劍氣,本是要讓牽絲嘗嘗咸淡。
眼下,被他全部傾瀉給了九龍鼎。
須彌次元之內,空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又膨脹至虛無,無數層迭的空間褶皺,如同億萬面棱鏡,折射著狂暴的能量亂流。
景遷身在須彌之中,才是實力、戰力的處于巔峰之時。
他的一劍斬出,周圍所有的空間力量,都在為了他而服務。
劍光的威能,相較于現世之中,又有顯著提升。
這洶涌的劍光之下,那尊活蹦亂跳、龍吟不絕的九龍鼎之四正劇烈掙扎著。
它通體散發著鎮壓萬古的沉重氣息,鼎身上的龍紋仿佛活了過來,鱗爪飛揚,噴吐的法力氣息,有著厚重的大淵氣息。
每一尊神機,都是由圖騰或是大墟級別的力量,浸潤而成。
九尊九龍鼎,乃是其界域內的大修為者,以獨特的妙法,勾連大淵之水,常年洗刷,才得以成就神機。
而景遷的劍斬威能,又如何能與大淵之水的常年沖刷相媲美 是以,他全力以赴的劍光,連之前九龍鼎的油皮都沒蹭破!
相反,這寶鼎甚至開始瘋狂沖擊著須彌次元形成的空間牢籠。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次元空間劇烈震蕩,景遷維持空間的意志,也在被重錘猛擊。
“好寶貝!不愧是能煉出時光墳塋的重器!”
景遷眼中精光爆射,非但沒有懼意,反而涌起一股見獵心喜的狂熱。
他能清晰感知到鼎內蘊含的那股沛然莫御、近乎宇宙本源的沉重力量。
這力量狂暴、霸道、充滿了強勢鎮壓的意味,與他自身劍道那斬破虛妄、洞穿萬法的鋒銳截然不同,卻同樣達到了某種極致。
也唯有這等對手,才配景遷全力以赴!
“斬!”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道凝練如實質、貫穿了須彌次元所有空間維度的煌煌劍光!
劍光所過之處,空間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被強行斬裂、湮滅,露出其后混沌的底色。
劍意之盛,甚至短暫壓制了九龍鼎的龍吟,將鼎身散發出的恐怖力量都強行按住了!
劍光結結實實,毫無花假地斬在了九龍鼎之四的鼎身之上!
不過,剛不可久,景遷在打過了一輪總爆發之后,劍光難免有所減弱。
預想中的金鐵交鳴、鼎裂山崩并未發生。
那足以斬裂星辰、破滅法則的恐怖一劍,斬中鼎身的剎那,竟如同泥牛入海!
九龍鼎卻是依然渾如一體,未受本質影響。
當景遷第一次與九龍鼎交鋒之時,便已然知曉,自己暫時還斬不破這枚寶鼎的本體。
這尊神鼎,最擅長守御,乃是一尊防御屬性拉滿的神機。
哪怕他以景劍之利,也始終摸不到對方的意識所在,不得其門而入。
忽然,九龍鼎之上,騰起厚重玄光。
這玄光將景遷的劍光包裹,激起了劇烈的漣漪。
那漣漪層層擴散,將狂暴的劍光能量瘋狂地向外排開、卸導、消融!
原本還在亂竄的九龍鼎,好似放棄了逃遁的想法。
它就這么停滯了下來,紋絲不動了。
其身形雖說停滯,卻鼎身微微震顫,發出一種低沉悠遠的嗡鳴,仿佛大鐘長響,聲震寰宇。
這聲鼎鳴之中,透漏著對于景遷的嘲弄。
九龍鼎之四這是在呼喚其他九龍鼎!
若是此時它身在現世,那另外八尊大鼎,可以輕松定位其所在,并追索而來,將其救出。
景遷搖了搖頭,輕笑一聲,也絕了與九龍鼎相爭的念頭。
隨后,他抬手一揮,面前的空間一陣褶皺,扭曲出了一個彈弓一樣的形狀,將這九龍鼎周圍的空間,當做是一個彈丸,直接彈飛。
景遷將這九龍鼎,給埋進了大海獄之中,讓它再接受下舊日自爆的磋磨。
他這是在用大海獄劇烈的法力波動,遮掩九龍鼎之四的氣息。
對他來說,這是最穩妥的方式了。
景遷暫時壓伏不了這尊九龍鼎,無法將其納入到自身的體系之中。
不過,這尊神鼎也并非全無用處。
它只要身處須彌次元之內,便可以變相的提升須彌次元的本質,增大對于景遷的力量加持。
而更重要的是,這尊神鼎,是一樁極好的磨劍石!
與這神鼎戰斗,能讓景遷很好的感應神機力量,磨礪心劍鋒芒,提升法力品質,自是好處多多。
這九龍鼎對于景遷來說,純屬是意外收獲,他后續還得好好花些時間,摸索其功用,直到將其徹底消化。
此時此刻,寶鼎放到景遷這里,發揮不出神機應有的作用。
可對九龍鼎宇宙的人來說,卻是最強重寶。
兩方必有一場大爭奪!
景遷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安置好了九龍鼎,他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須彌次元之中。
再次現身出來,人已經回到了現世,道淵與牽絲的戰場之上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整個戰場已經徹底平息,戰事的余波,悄然消去,絲毫看不見痕跡了。
只有遠處道淵神梭正在緩慢吸收山河圖的壯觀景象。
他心念再次感應,人影又閃,來到了戰場東南一處空域之內。
只見此處,又有兩大戰場,正在爆發劇烈的爭斗。
仔細看去,左邊的戰場,乃是雷鳴獨斗任崇與竹云。
右邊的戰場,乃是誅天爆錘元陽。
這是兩大舊日純陽子,正在指點三位時序后輩。
景遷才剛一現身,誅天的手中,悄然顯化一道劍光,將他給圈了進來。
只聽誅天傳音說道:
“赤霄是吧“
“早聽聞你的諸多事跡,是個能成事的。”
“且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作為全場修為最低的一員,景遷卻是絲毫沒有怯場,剛剛在九龍鼎面前,降下來的戰意,又猛然飆升。
此等機會不容錯過,他景劍心光一閃,就加入了戰圈之中。
一入誅天的劍光籠罩之內,景遷便覺得有無窮壓力,向他襲來。
明明還只是彼此劍光的碰撞,可他卻覺得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的蛤蟆。
一股極為恐怖的殺意,瞄在了他的身上,好似已經決定了他的命運。
他法力全開,誅仙劍陣揮灑而出,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當他試圖撐開劍陣區域,為自己打開戰場縱深之時。
誅天的劍光,宛如磅礴天威,將誅仙劍陣牢牢壓制在了他周身十里范圍之內。
雙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之上!
景遷在與大海難和竹筍難兩尊舊日的對戰之中,從未感受過這等無可抵御的壓力。
機會難得,他也并未留手,身影一閃,便又進入到了須彌次元。
緊接著,景劍威能全開,他向著誅天的神魂意識,便斬了過去。
誅天才只是舊日修為,尚未真正成就超脫。
可景遷的景劍,在吸納了十道意之素后,已經具備了超脫位格。
當他以意之法門,開辟一處心靈戰場之時,即便是誅天,也無法全然防御。
景遷順利的進入到了誅天的識海之內!
化身降臨于誅天心靈深處,他自覺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于是主動向誅天開口說:
“祖師,弟子這心靈之劍,可還說的過去?”
誅天的意識深處,不同于兩尊牽絲舊日,沒有那么多紛亂的雜蕪。
已有一片平靜的心湖,和立在湖面之上的誅天化身。
聽聞了景遷的話,誅天睜開了雙眼,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赤霄,你這法門很有些心圣的味道!”
“與我當年參與覆滅的一家玲瓏劍派,頗有些相似。”
“你且全力攻來,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斬滅我的道心!”
說罷,誅天那平靜的心湖,驟然爆發,一尊極為恐怖的神像,自湖中鉆了出來。
這神像身高萬丈,有無窮劫氣纏身,化作妖龍噬炁!
其手持一柄等身巨劍,重重揮出,向著景遷攻來。
這才是誅天真正的神魂化身!
作為最頂級的純陽子,他自有無窮心中險,哪里是牽絲八難之流可比。
景遷的景劍之威,能在牽絲八難心靈之中,任意馳騁。
可到了誅天這里,卻遇到了難以描述的恐怖反抗!
他化身持劍,與誅天所化巨鬼,全面戰斗了起來。
這是心靈的交鋒,是意識的拼斗!
雙方打了個地暗天昏,世界傾覆,也未分出勝負。
這景遷的心劍,明明位格更高,可那誅天的意識力量,偏偏好似無窮無盡的海,全程持續爆發,絲毫未曾減弱。
最終,硬是將景遷給消耗殆盡,將其強硬的趕出了自己的識海。
現世之中,誅天睜開了微閉的雙目,眉心一枚純陽真瞳神光一閃。
隨即,他對著面前剛剛現身,略微有所恍惚的景遷說道:
“赤霄,你可還有余力,再斬雷鳴一劍!”
說罷,他的劍光一擴,將任崇和竹云也包裹了進來,一人獨斗三位純陽子。
而另外一邊,雷鳴閃到了景遷面前,等待了起來。
景遷不明所以,不過,也并未拒絕。
他狠狠的換了幾口氣,便又將景劍全力斬出,向著雷鳴斬去。
隨即,他又進入到了雷鳴的意識深處。
與誅天又有不同,此地是殺伐雷獄,有無窮雷電橫流。
雷鳴的所有心念,全部化作了這滅世雷霆。
景遷繼續壓榨自身意識潛力,化心光而斬,與這無窮的雷霆,糾纏在了一起。
他當然也是贏不了的!
雷鳴所化的心雷意象,只論威力,甚至還要強于誅天的大鬼。
而經過了于兩位前輩純陽子的心靈大戰,景遷也被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舊日大能絕非等閑!
他不能仗著打滅了大海難的神魂,就太過自以為是。
真正強力的斗戰之輩,自身的意識和心靈,必然也是足夠強大。
絕非他景劍一亮,就能輕松斬殺的存在。
當然,景遷也不用妄自菲薄!
他的景劍之威,已經非常非常超模了!
若非如此,他區區補天修為,又怎會入得了雷鳴二人的法眼,如此鄭重的與他切磋。
當心光與雷霆大戰一場之后,景遷心神重回現世,只覺得自己險些被徹底掏空了!
與兩位大劍修的對戰,強度遠遠超過了之前的牽絲八難。
而他的實力,卻是得到了兩位前輩的高度認可!
只見雷鳴開口說道:
“赤霄,你這心王法門煉的可以,只是修為還稍欠幾分,不然就能用了。”
“你快些修行,盡早晉升時序位階。”
“等你晉升成功,我倆帶你去一趟眾生心靈之海,有一場大機緣在等著你我!”
景遷聞言心中一動,隨即點頭認可。
此時,那誅天又開口說道:
“你們幾人根性不弱,戰力已成,倒是沒有丟了我純陽天的排面。”
“只盼此次輪回的超脫之人中,能有我純陽弟子。”
“你們且繼續修行,我倆身后有些追兵快要趕來了。”
“我倆就先撤了,省得再波及了你們,徒增麻煩!”
卻聽雷鳴也接話道:
“此番道淵神梭滅了山河圖,我倆插手,又將牽絲八難屠了六難,只跑了針剪難和葫蘆難。”
“咱們道淵神梭中興之勢已成定局。”
“不過,這些年里,無論是我純陽,還是那軒轅,亦或是神霄等等,在虛空之中,留下的因果不老少。”
“正常來說,應當是無人樂意見到道淵神梭中興起勢。”
“少不得要有人從中作梗,暗算我等。”
“你們還需稍加注意,免得遭了暗算。”
“不過,這也是好事來的!”
“有這些人主動找上門來,我道淵神梭恰好能夠同心協力,一致對外。”
“我輩純陽弟子,無懼挑戰,越打越強。”
“之前十萬年,界域頹廢之際,沒了足夠的戰爭澆灌,宗門發展不暢。”
“此番若是界域又起,首當其沖受益的,便是我純陽、軒轅和神霄幾家。”
“爾等還需趁此機遇,早定道途前路!”
“若是能走時序之鐘,直升超脫者,抓緊打磨戰力。”
“若是要走舊日之路,也許早作打算,明確晉升之機!”
誅天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竹云隨即插話道:
“祖師,弟子已經決定要先成舊日,卻不知您口中的晉升之機,指的是什么。”
“宗門傳承之中,未曾有此內容。”
而誅天倒是未曾隱瞞,繼續說道:
“宗門傳承由純陽祖師所傳,他老人家乃是時序之鐘的勝者,自然不會在意失敗者的道路。”
“我與雷鳴天資不足,未曾爭得過道淵的沈河,只得被迫走這舊日之路。”
“時序與舊日,乃是殊途同歸的超脫之路,皆是借助時序之鐘的力量。”
“爾等雖有時序在身,卻未曾常駐時序之鐘,尚未親身感應其核心威能。”
“這時序之鐘的力量,足以支撐的起修士徹悟時光大道,統合過去未來。”
“不過,這時序之鐘的力量也有其上限,并非可以無限透支。”
“每一次輪回,時序之鐘最多可以演化三百六十道時序力量,可助力三百六十位修士晉升正一品。”
“而后,時序之鐘倒轉,驅趕諸位時序決死相爭。”
“最終,是要催逼出來一位聚合了所有時序力量的當代至強之人。”
“這等聚合了三百六十道時序之人,相當于獨占時序之鐘,可為一日之神,也稱日神。”
“到了此等境界,只需再往大淵一行,以大淵之力,洗煉己身,便可成功晉升超脫之位,成神做祖。”
“只不過,在過往的輪回之中,能走到時序之爭的最后階段者,無不是驚才絕艷之輩。”
“最后幾人,呈現勢均力敵,無法繼續整合時序,乃是常態。”
“更有那偷奸耍滑者,隱匿于時光墳塋之中,避開時序之鐘的追索,追求自身茍活,耽誤的卻是他人的道途。”
“幸而,只需占據六十道時序以上,雖說不得圓滿,卻也足夠借助靈機力量,承載大淵之力,同樣也可晉升超脫。”
“因此,在時序之爭中間,能積累超過六十道時序者,便可視為超脫種子。”
“當然,得六十道時序者,其真正的實力,相較于三百六十道時序圓滿的日神而言,實力必然有不小的差距。”
“即便是晉升超脫,這種實力的差距也極難彌補,必須得借助其他神機力量,才能拉平戰力。”
“而若有未能成就日神,自覺不得圓滿,不愿意以此晉升者。”
“或是時序之爭的失敗者,如我與雷鳴這般,雖不得晉升,卻也能保存性命者。”
“便可在新的輪回之中,追尋舊日之路。”
“所謂的舊日之路,說來也是簡單。”
“只需找到彼此這類幸存者、失意者,身懷舊日時序的修士,繼續殺戮,積攢舊日時序力量,直到有朝一日,湊夠三百六十道,得成圓滿,即可得時序之鐘的認可,成為超脫種子,繼續嘗試晉升。”
“與日神相比,我輩舊日,經歷的戰事更多,挑戰的對手,皆是熬過幾代的舊日修士,戰力更強。”
“是以,能夠成道者,自然也會更加強大!”
“只不過,這條舊日之路,競爭更加的激烈,前路也是更加的狹窄。”
“那時序之鐘,只給我等舊日修士,二十四尊晉升之位。”
“是以,這舊日時序圓滿之輩,又被稱之為節氣,與日神所對應。”
“而截止現在的時刻,節氣修士已有一十二人成道,自立春而起,至大暑為終。”
“剩余的一十二個成道的位置,由所有界域之中的舊日相爭。”
“這中間的競爭,無疑更加的激烈!”
“而且,軒轅劍派司徒一盅,在與九龍鼎宇宙的爭奪之中,先我倆一步,攢齊了舊日時序,想必要不了多久,便可占了立秋之節氣。”
“爾等成道的機會,也將因此又少一個。”
“而我與雷鳴斬了牽絲八難之中的四難,所欠的舊日時序,數量也不多了。”
“說不得,處暑與白露,便是由我倆來占據了。”
“到時,舊日晉升的機會,只剩最后九道,自然也是越發艱難。”
“我觀任崇和赤霄皆有大氣運在身。”
“若是在某些輪回之中,或許能一窺日神之位。”
“不過,時運斗轉,這一輪回不知為何,出了好些個強力之士。”
“無論是那娥高上帝,還是軒轅劍派的白君,皆有大氣運在身。”
“其他界域之內,自然也是不遑多讓。”
“或許,你們都要成為舊日之路上的競爭對手了!”
(這章算今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