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下,白云悠悠,
從機場走出來,參加旅游團的人們正開心的拍照,
“后面的人跟上,請大家不要掉隊.”
伴隨著導游站在前方開口,只見舉著旗幟的旅游團開始登上大巴,
不過就在車子行駛的途中,導游卻是以各種名義,將他們的護照和身份證收走了,
看著有些不對勁,不少人都懷疑了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旅游車卻是向著偏僻的地方而去,
就在察覺到不對的人開始質問,導游卻是笑著道:“你們在想什么呢?幾百塊錢,五天三夜,你們也敢報名.喝多了吧?”
“你特么什么意思?這不是正規旅游團嗎?”
指著導游開口,身材健碩的游客立馬站起來大喊,
“正規?什么叫正規?曼谷就沒有遠東人能當導游!沙幣!”
說著,導游直接從腰間取出槍道:“都給我坐下,不然別怪老子槍子不長眼!”
看著導游的如此模樣,只見坐在后方的徐小兔和丁小田都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們實在沒想到,當地的導游,居然能夠囂張到這種程度,簡直是無法無天!
不過就在導游威脅著所有人時,只見大巴車卻是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到了?”
對著司機開口,導游詢問了起來,
然而沒等導游的話說完,卻是看見前方出現了路障,
“奇怪了?這里不應該有檢查點啊!”
正當男人錯愕的時候,只見幾名設置路障的警員卻是跟旁邊的男人在說著什么,
“臥槽,不對勁!”
瞪大眼睛,導游看著走出來的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因為他不認識男人,但卻認識對方衣領上的徽章,那是遠東集團的黑龍標志!
錯愕的拿出手機,男人連忙開始撥打電話,焦急的說著什么,
可就在下一秒,電話內卻是傳來怒吼道:“你特么是蠢貨嗎?還不快點跑,要是你敢亂說,我就宰了你全家!”
伴隨著電話被掛斷,導游和其他人也是一臉驚恐,
但就在下一秒,導游連忙拍著司機的肩膀大吼道:“沖過去,沖過去!”
“不行啊!得罪遠東集團,我們一家老小都會死的!”
聽著導游的話,司機的臉上滿是恐懼,
畢竟他只是負責接送而已,遠東集團不會拿他怎么樣,可要是沖過去,那他一家老小最好會瞬移,否則遠東集團一定會殺他全家的!
肩膀上挎著槍走到大巴前,身穿西裝的男人看著司機,直接讓他打開車門,
“別開!否則我打死你!”
對著司機怒喝,導游此刻已經慌神了,
因為這要是被遠東集團發現,他這條命,很可能活不到十二點!
沒有聽導游的話,司機直接開門了,
畢竟比起導游的威脅,遠東集團的狠辣,可是牢牢刻在所有人的心中了,
因為你要是不了解遠東集團,可以參考被他們取代的洪泰.
“嘩啦!”
車門打開的那一刻,只見穿著黑色西裝的張誠上車了,
當他看見眼前握著槍的導游后,立馬眨巴著眼睛道:“你拿著槍干嘛?啊!你想給我來一下是不是!”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導游看了眼手中的槍,當即丟在地上道:“我,我”
“我尼瑪呢我!說話都說不清楚!”
反手一巴掌扇在導游臉上,張誠打的對方臉頰腫脹,牙齒都噴出來了,
看著上車后,比導游還要蠻橫的張誠,不少游客的心中都是一陣錯愕,
因為導游都這么狂了,那現在上車的人,豈不是更加駭人?
“拉下去軍訓,問清楚,他們是怎么聯系家里旅行團的,還有,人被送到哪去了!”
對著身后的綿正鶴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嘩啦!”
上去拽著導游的頭發,綿正鶴直接將他往下面拽,
而當張誠看向一群噤若寒蟬的游客后,立馬露出燦爛的笑容道:“各位同胞,不好意思,你們報的旅行團,屬于非法營運,不過既然來曼谷了,我們遠東集團一定會照顧好各位,接下來,我們集團將會送你們先去酒店,一切行程,由我們遠東集團來負責!”
說到這里,張誠則是拿起旁邊的袋子道:“來,護照和身份先還給諸位!記住了,在曼谷,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向你們索取護照和身份,都是別有目的,千萬不要交給他們,如果遇到威脅,可以當場聯系我們遠東集團的工作人員!”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打算下車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徐小兔卻是和丁小田開口道:“張先生!”
“咦?你們怎么也在這車上?”
吃驚的看著徐小兔和丁小田,張誠也是愣在了原地,
原本他還以為,兩人最起碼要等幾天才來,可沒想到,打完電話,人家就過來了,這是打算暗地調查自己嗎?
想到這里,張誠不由得一陣嘴角抽搐,因為這鍋,貌似有點大啊!
“我們,我們來旅游的!”
尷尬的看著張誠,徐小兔不知道說什么,顯得有些心虛,
畢竟她總不可能說,自己這趟來,就是為了調查,遠東旅游集團的失蹤事件吧!
聽到徐小兔口不由衷的話,張誠沉默片刻道:“旅游啊,旅游好,旅游好!”
六目相對,三人此刻卻是紛紛尷尬起來。
幾分鐘后,另一輛豪華大巴抵達,將游客們帶走,
雖然出現了一些意外,但在遠東集團升級服務的情況下,游客們也是悻然接受了,
不過讓大家好奇的是,這家旅游集團,到底是什么背景,
畢竟導游可是拿槍出來了啊,可卻被人拽著頭發拖下車了,
看著一邊望著自己的游客,一邊蛐蛐,張誠含笑點著頭,畢竟這些可是自己的財神爺啊!
來到路邊的樹叢中,張誠看著滿臉凄慘的導游正躺在地上,當即走上前,蹲在他的身邊道:“說吧?是誰讓你用旅游名義接人的,人呢?去哪了!”
“帕昆,是帕昆讓我們這么做的”
凄涼的看著張誠,導游此刻在經過老綿的“軍訓”后,已經可以說是無話不說了!
“帕昆?帕昆是誰?”
扭頭望著綿正鶴,張誠的臉上露出好奇目光,
“你確定要問我?”
指著自己,綿正鶴仿佛奔波霸兒一般,
畢竟他的工作是拆解零件,不是聯邦情報局啊!
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問錯人了,張誠當即道:“不好意思,下手狠了點,能不能麻煩你先不要死,說說帕昆是誰啊!”
殊死一搏!
望著快要斷氣的導游,張誠不由得祈求起來,
可看著張誠,導游卻是瞪大著眼睛,直接咽氣了,
錯愕的看著對方,張誠驚愕道:“喂,兄弟,你先別死,告訴我帕昆是誰啊!我不認識他啊!”
“沒救了!”
對著張誠開口,綿正鶴卻是尷尬起來,
“哇,老綿,不是我是說你,你下手這么狠干嘛?都怪你,現在好了,線索斷了!”
看著綿正鶴,張誠一臉惱怒的樣子,
而聽完張誠的話,綿正鶴卻是一臉嫌棄的樣子,因為剛剛是誰說,拉下去“軍訓”的!
張誠:怪我咯?我給他鞠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