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渣字輩”的黑話,經由李一杲兩口子和AI滴滴兔的妙手炮制,在游俠圈子里是點起了“星星之火”。可這火,是真能燎原,燒出個“文化現象”,還是自個兒忽閃幾下就“燃料耗盡”,最終被滾滾紅塵無情淹滅?在江湖上混,光靠一套“切口”耍嘴皮子,那終究是鏡花水月。想真正立得住、傳得開?真金白銀的“香火供奉”才是硬道理——得讓信這套切口的人有飯吃、有錢賺!
然而現實呢?現實像是跟預言家開了個玩笑!“渣字輩”非但沒“涼透”,“掛單入圈”的“道友”反倒是與日俱增,多到賽博爐鼎都快被這旺盛的“香火”給熏得滋滋冒煙了!這景象透著古怪,透著反常,里頭必然藏著段“狗渣飛升”的逆天傳奇!
今兒個,咱就掰扯掰扯這位主角——查博軒查同學。他這姓氏“查”(zhā),擱在“渣渣”圈里一聽就感覺透著股冥冥中的“渣”味兒,仿佛是老天爺欽點的“咸魚種子選手”。這孩子打小兒,就被周圍人“天選咸魚”的評價箍得緊緊的。時光回溯到那場鬧哄哄、火花四濺的“528”發布會,查博軒跟鉆洞耗子似的,貓在何劍鋒“導演速成火葬……啊呸,培訓班!”的最后排角落里,瞪圓了眼珠子“偷師”。散場時,他腦瓜子嗡嗡作響,仿佛撿了個天大便宜,懷揣著滾燙的“致富經”,旋風般沖回學校,立即在死黨群里拉響一級警報:“哥兒幾個!速來!有發財的門道!”
要說這查博軒在同學堆里,那也算是個“別致景觀”。至于怎么個別致法?且讓故事回溯到他那“渣”字萌芽的啟蒙年代。
話說小小查同學,打娘胎里出來就跟規矩有仇。課堂上?那課本、那桌面,就是他的“宣武門城樓”,隨手就爬上去“涂鴉天下”。起初他爹媽瞅著孩子這“潑墨”的勁頭,心頭那叫一個火熱:“莫不是生了個未來的梵高?”二話不說,砸銀子送進西洋畫培訓班,恨不能第二天就捧個“神童杯”回家。
一年光陰,白紙變灰紙,畫技……額,暫且按下不表。爹媽興沖沖去問老師:“大師,您瞅咱家這苗子,是不是天賦異稟?神筆馬良再世?”那老師撫著下巴沉吟半晌,目光掠過剛補足的豐厚學費,眼神亮了又亮,開口盡是溢美之詞:“嗯嗯!這孩子,有靈性!非常……獨特!”潛臺詞在學費的光環下熠熠生輝。
查爸到底是闖過江湖的人精,眼神往老師眉梢眼角一溜,直覺不對勁,當下豪氣干云地一揮手:“大師,咱別繞彎彎!實話!咱扛得住!續費馬上到賬!”
老師一看“誠(jin)意(qian)”如此之重,登時如釋重負,捋了捋莫須有的胡須,實話脫口而出:“咳!這孩子吧……嗯,藝術之魂在燃燒!只是燒的方向吧……有點偏,具體表現是,畫啥吧……它不太像啥,而且還特愛給畫好的東西添點‘神來之筆’。比如畫完馬,非得給添倆翅膀硬說是天馬,畫條蛇非得讓它長腳……這方面嘛,咱得花點時間給他‘修正修正’審美航道,就很…很有進步空間!”
查爸一聽,得!什么“天賦異稟”,合著是“天賦跑偏”!他再細看兒子那些被老師“修正航向”前的“曠世奇作”——畫個人吧,線條扭曲得像只憂郁的土撥鼠;畫只狗吧,那眼神愣是透出點隔壁老王的神韻;畫朵花兒吧,好好的嫩蕊被點成了齜牙咧嘴的小蛇頭……
渣爸額頭青筋跳起三寸高,內心咆哮:“奶奶個腿兒!這叫啥事!”但嘴上只憋出長長一聲嘆息:“唉……西畫的門檻,看來是太高了……這靈性的火花,總得找個出口吧?”夫婦倆一合計,得!洋路不通走大道!第二年開始,果斷把小查送進國畫班,指望水墨丹青的“大道至簡”能包容他那“狂飆的靈魂”。
嘿!說來也怪!毛筆一蘸墨,宣紙一鋪開,小查同學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那叫一個意氣風發!揮毫潑墨時神采飛揚,筆走龍蛇間盡顯“寫意真諦”!——雖然吧,他那“意”寫出去,十個人里有九個半看不懂,剩下那半個是他自己。他筆下之物,形態萬千,非驢非馬非仙非妖,神韻縹緲如霧里看花,唯有他本人能舉著那團墨疙瘩“指點江山”:“爸!您看不明白?這畫的是一個陰險小人兒啊!”
渣爸皺著眉頭,對著畫上那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憨態可掬的“人物”,滿腦門子問號:“陰險小人?能樂呵成這樣?我看著像是隔壁家剛考上大學的老實疙瘩二柱子……”
查博軒立刻露出“你們凡人不懂大藝術家視野”的表情,小手一指畫上某個線條:“嘖!膚淺!您看這細節!這手!看見沒?柔軟無形,指頭尖尖細細,像不像是蛇信子微微探出?這就是‘笑里藏刀’,‘綿里藏針’!這才是頂級陰險!”(內心OS:爾等肉眼凡胎怎懂本仙師筆下的‘暗黑美學’!)
渣爸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氣樂了:“你這叫陰險?你這分明是‘四不像’加‘靈魂暴走’好不好!得得得!小祖宗,你愛畫啥畫啥吧,畫成外星人都行!”他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但有一條,大學!好賴你得給我考上一個!不然你這些‘陰險小人’畫的再好,也只能掛家里‘辟邪’了!”
世事就是這么玄妙。雖然查博軒那顆“藝術魂”始終在課桌與課本之間“神游天外”,文化課成績也如過山車般在及格線上驚險漂移,但架不住他這人夠機靈(或者說“歪點子”夠多)。憑借著這份“歪打正著”的聰明勁兒,他最后還真就驚險萬分地“滑翔降落在”了一所非常普通的大學里,成功著陸于一個聽起來非常務實的專業——平面設計。
塵埃落定那一日,查爸查媽相互攙扶著長吁一口氣,額頭上那懸了三年的青筋總算軟和了下來——好歹是對列祖列宗有了個勉強不算丟臉的交待。至于兒子那支能將“陽光男孩”畫成“笑面蛇佬”的神筆能否在“設計”界混出名堂?嘿,那就只能交給“創業因果道”這深不可測的大道自己去運轉了!
查博軒一腳踏入大學校門,那日陽光正透過窗欞,把大一教室的桌椅熏得暖烘烘的,空氣中浮動著少男少女們初入象牙塔的熱乎勁和不著邊際的夢囈——這股子天真,簡直像糖罐子沒蓋緊,引來無數蜜蜂嗡嗡盤旋。
他“啪”地把背包撂在課桌上,震得隔壁桌的筆筒一哆嗦,隨即像審訊官似的一指講臺上方虛空,扯著嗓門問了一圈:“喂!那個想考研的?舉手瞅瞅!那個奔考公考編的鐵飯碗俠?別躲!還有那個一心想扎進五百強大廠的?站直嘍!”
教室霎時炸鍋了,活像菜市場潑猴兒們搶香蕉——
“考研?嘿!博士帽一戴帥翻天!”
“考公?穩如泰山,喝茶看報鐵飯碗!”
“大廠?月薪兩萬起步,期權到手美滋滋!”
同學們七嘴八舌應著,胸脯挺得賊光溜,臉上仿佛鑲滿了“理想萬歲”的金箔紙。可誰料,查博軒的反應像一盆零下五十度冰水,當頭澆得所有人腳脖子發冷——
他下巴一揚,眼神像挑韭菜似地掃過前排眼鏡小子:“考研的?成啊!考個博導回來,將來給老子的兒子開后門保送名額?不行?嗤!”他鼻孔翕張,吐字清晰如數來寶,“滾,以后這層同學皮,趁早扒了!”
轉向考公的妹子,他咧嘴一笑,卻森森然露出狼吞虎咽的架勢:“考公考編的?好得很!日后成了處長主任,勻點工程分包給咱,錢糧齊備行不行?不肯?滾滾滾!別說認識我——這同學證,撕拉撕拉成紙屑兒!”
最后輪到那個穿格子衫的大廠預備役,查博軒猛地把胳膊搭上他肩頭,晃悠兩下:“喲!大廠哥們兒硬氣!等升職當經理,給咱批個區域代理權,鞍前馬后跟你混?不成?大廠規矩多過銀河系星星?”他陡然松手,往后退半步,胳膊像揮蒼蠅般“嘩嘩”四舞,“滾滾滾滾!規矩頂飯吃嗎?白瞎一副好皮囊!”
這下可好,滿堂學子從趾高氣昂淪落成秋風里的小鵪鶉,面面相覷、目瞪口呆,教室溫度都驟降三度——查博軒才不藏著掖著,他那點天賦全在琢磨“人性可榨幾斤油”?活脫脫是臺人型“貪欲分析儀”!
往后沒幾天,查博軒從阿里巴巴批了一堆學生玩意兒:熒光筆、筆記本、山寨運動水壺,活像趕集的老馬馱著雜貨,晃晃悠悠在宿舍樓兜售。
一個瘦高個兒掏錢買筆;一個大嗓門姑娘嫌貴扭頭就走;隔壁班路過的胖子還打趣:“喲,查老板提前轉行擺攤啦?”
可別誤以為查博軒真靠那仨瓜倆棗發家致富,賣貨收錢?土氣!他那點算計比狐貍鉆雞窩還刁鉆——每收一筆錢,他小本本“刷刷”開記,眼珠子滴溜溜轉得賊亮,活像鑒定古董玉石的刀眼:
“這娃心慈面軟,好糊弄;”他指尖戳向買筆的瘦高個兒,“將來真流落街頭,去他家門口擠兩滴淚珠兒,包管能混個三菜一湯下肚!”
“那小子?一臉陰損相,眉毛擰成蜈蚣腳——”他咂摸兩聲,“得劃黑圈!躲遠點為上!”
“吝嗇鬼更妙!買支筆磨蹭半天砍價,小錢精得像秤砣,”查博軒嗤笑,“可大錢?丟根金條他準當破銅!下次提籃土雞蛋送禮,說不定能騙他半輛車——誒!這個聶子恒...”他目光“喀嚓”鎖定個老實人,笑得像撿了祖傳寶刀似的,“天選苦力!使喚干活不喊累,連加班費都不帶提!就他了,第一臺人間永動機,白使喚!”
被查博軒欽定為“天選苦力”的聶子恒,計算機軟件專業的苗子,跟查博軒的平面設計專業隔著好幾條“學院溝”呢。查博軒可不介意這“學科壁壘”,二話不說,把人薅到校門口那片永遠彌漫著孜然和油脂香的深夜大排檔。塑料板凳吱呀作響,劣質燈泡在油煙里忽明忽暗,倒成了查小哥點化兄弟的最佳背景光。
幾串烤腰子剛下肚,查博軒那張嘴就跟剛啟封的碳酸飲料似的,“呲”的一聲,理想泡沫直噴云霄!唾沫星子活像加了特效的特醇雞血,直往聶子恒腦門上招呼:“子恒兄!大好的青春年華可不是拿來當圖書館里的活體雕像!瞅瞅人家那些傳奇劇本——比如那個火出天際的‘羊了個羊’!人家幾個在校生,原本也就拿著引擎瞎搗鼓練練手的小玩意兒,結果咋樣?直接原地螺旋升天成了致富神話!懂不懂?致富的康莊大道,就從你腳底板下的代碼堆里往外冒煙兒呢!”他灌了口冰啤酒,趁聶子恒被這“勵志碳酸”沖得有點懵圈,立馬切換頻道,投下“職業核彈”:“退一萬步講,就算你視金錢如糞土,一心只想畢業擠進大廠當螺絲釘——嘿嘿,HR那幫火眼金睛現在可講究‘實戰血統’了!光會捧著書本背書?在人家眼里你就是實驗室保鮮柜里剛拎出來的新鮮綠頭菜!再瞧瞧這世道?AI編程機器人跑得比你熬夜通宵還快!到那會兒,別說敲代碼的仙位,怕是連扛服務器機房空調的苦力差事都搶不過人家會掃碼的機械臂!明白沒?項目經驗,是你殺出重圍的硬通貨!”
聶子恒被這番胡蘿卜(致富神話)加大棒(失業預警)的組合拳打過來,心湖里如同被投下了幾顆大石頭,“撲通撲通”好一陣漣漪激蕩。但那點屬于技術宅的定海神針在油膩的空氣中穩了穩,臉上泛起一層程序員特產的波瀾不驚,慢悠悠嘬了口豆奶:“軒哥,道理是金,針針見血。可問題吧——”他兩手一攤,露出個標準的“沒頭蒼蠅式”茫然,“不是小弟我腿腳懶,實在是不曉得該往哪片地里撒種子啊!”
查博軒一看這兄弟接茬了,眼神“唰”地亮了八度!他猛地放下快被捏變形的啤酒罐(里頭氣泡早被他的演講熱情嚇跑了),往前一探身,胳膊肘撐在油漬麻花的折疊桌上,活像老農給挑麥種開大會般專業:“子恒!哥給你指三條陽關大道!三選一,你開金口——消除類游戲、連連看類型、塔防流派!這三種經典款,你的技術寶庫里頭,哪一款能輕松拿下?兄弟放句話!只要你敲定了,剩下那搞事、找茬、忽悠人的臟活累活,包在哥哥我身上!”那架勢,仿佛聶子恒一點頭,他就能從油鍋里撈出個現成的游戲公司來。
聶子恒推了推眼鏡架,大腦CPU瞬間進入高速運算模式,條理清晰得如同在編譯器里跑“Hello World”:“軒哥,咱得技術流地分析——”“消消樂這類:門檻最低!引擎現成得很,Unity、Cocos2d-x這些成熟玩意兒信手拈來,框架速搭,UI設計都快趕上小學生拖積木了這不你老本行設計么?上手忒容易!”
“至于連連看:中檔難度!同樣能上Unity戰車。關鍵是素材庫太親民!GitHub上開源寶庫里‘連連看’項目多如狗毛,路徑算法那些彎彎繞,兄弟我閉著眼都能擼順溜……也不成問題!”
“至于塔防……”他咂摸一下嘴,“目前嘛,有點高階。核心痛點全在敵人AI腦回路——路徑尋路像A*這類的算法,我還欠點火候,行為樹設計那套玩意兒現在估計玩不溜。不過軒哥別急!這些小怪不算大BOSS,再給兄弟攢幾個學期的經驗包,明年保準能拿下!”
查博軒聽完這通精準剖析,胸脯拍得比燒烤攤鼓風機還響——梆梆響!“妥了!子恒兄弟!你先把引擎的火點上,哥哥這就給你拉最炫的燃料來!保證讓你這項目經驗值蹭蹭往上躥!”他抓起最后一串涼了的雞胓骨,豪邁一擼,像極了吹響了創業的沖鋒號。
那么,這位查·人形畫餅機·博軒,究竟給老實碼農聶子恒搗鼓來了啥項目練手呢?答案揭曉:還是他自個兒盤里的菜!他前腳摸清了聶子恒的“技術火力配置”,后腳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沖回宿舍——床板吱嘎作響成了他的辦公椅,昏黃臺燈下靈魂畫手查博軒,抓耳撓腮了好幾天,終于在無數張撕毀的草稿中憋出了個大招:一份濃墨重彩、風格獨(奇)特(葩)的連連看游戲設計方案。至于名字嘛?更是充滿了查氏特色、朗朗上口、堪稱神來之筆——看你妹!
搞定看你妹這份“驚世駭俗”的設計稿后,查博軒卻跟釣魚高手似的壓住了竿——壓根沒急著去戳聶子恒的對話框。他雷達一轉,“咻”地鎖定了新獵物:隔壁野雞大學的季攸寧!這哥兒們同屬碼農星系,只不過繞著另一顆三本恒星公轉。
當晚,城中村煙火氣最沖鼻的大排檔角落,季攸寧的塑料凳還沒焐熱乎,就被查博軒那套“就業危機暴雷預告”砸得七葷八素。“攸寧兄!”查博軒的烤腰子簽子往鋁盤上啪地一摔,油星四濺,“睜眼看看這世道!AI編程機器人搶飯碗的速度比你跑毒還快!沒項目經驗傍身?畢業即失業,簡歷丟HR那兒比過期外賣盒還遭人嫌!”他唾沫橫飛,輔以手機里“某大廠裁撤應屆生”的新聞截圖,活像給季攸寧眼前拉了幅賽博失業鬼蜮圖。
季攸寧捧著豆奶杯的手直哆嗦,臉上愁云慘霧堪比鍋底的油污:“軒哥…那我這破船,該往哪兒掉頭啊?”
“問對人了!”查博軒眼底精光一閃,變戲法似地甩出手機,“瞅瞅這個——看你妹!消消連連看里的清流…啊不,泥石流!畫風清奇邏輯硬核,正缺個開光UI的佛手!”
季攸寧劃拉著屏幕,眼里的迷茫迅速被代碼人的職業病驅散:“嘿!引擎現成的話,前端交互這塊我能啃!不過…”他撓撓雞窩頭,“核心運算和路徑算法得有個大佬鎮場子…”
“早給你備著了!”查博軒“啪”地打個響指,燒烤攤的昏黃燈泡下,聶子恒揣著筆記本晃悠過來,肩上還粘著片菜葉子——顯然剛從代碼深淵爬出來。烤串煙霧里,倆碼農腦袋一碰,當場瓜分江山:
聶子恒一拍大腿:“底層架構和邏輯運算我包圓!保證讓方塊消除得比高數老師罵人還利索!”
季攸寧抓過油乎乎的菜單紙背面畫框圖:“UI交給我!特效炫得讓玩家眼暈手抖,交互絲滑過德芙!”
查博軒呢?他慢悠悠啃著雞脆骨,仿佛在品嘗未來的KPI:“美術這塊金磚…自然歸本渣親自開光!”
項目破土動工沒幾天,查博軒的“人才磁鐵體質”又吸來個意外彩蛋——中文系的黎谷蕊。這位姑娘本是預備役客服,被拉來當氣氛組,誰料她跟聶子恒在BUG修復的深夜對代碼生情,從“游戲客服”直接晉升為“程序員家屬”。眼看小情侶甜度超標,查博軒順水推舟:“谷蕊啊!發揮你文科大法師的專長,給這消除游戲編段‘通關情緣’唄?”
黎姑娘筆桿子一揮,硬是在“連方塊”的游戲里塞進一出三生石上消消樂的狗血小劇場。玩家每通關一關,屏幕就蹦出段手繪風CG:方塊化作月老紅線,串起書生小姐的電子情書…聶子恒邊敲代碼邊憋笑:“這算不算給計算器裝言情小說芯片?”
仨月昏天黑地的爆肝后,看你妹裹著食堂外賣盒的余溫呱呱墜地。四人擠在宿舍路由器旁,望著上傳進度條如望鄉臺——前路是封神榜還是撲街墳?查博軒啃著涼透的煎餅果子喃喃:“服務器一開閘…是龍是蟲,且看這波賽博香火旺不旺了!”
看你妹這名字透著一股子“懂的都懂”的江湖氣!游戲里那些隨著關卡推進而“層層褪減”的妹子視覺彩蛋,在男生宿舍局域網里傳得比食堂雞腿限量消息還快。查博軒等人聽著隔壁寢室傳來的怪笑與鍵盤噼啪聲,仿佛看見鈔票正順著網線往錢包里淌——發財的曙光似乎就在觸屏可及之處!
可應用商店的審核閘門,比教導主任查違規電器的眼神還鋒利。第一次提交,游戲直接被掃黃打非般按在駁回區,理由碼得像判決書般刺眼。四人小組對著屏幕上面目全非的修改意見,活像被押赴刑場的壯士,連夜掄起代碼大刀給妹子們“穿棉襖”——該遮的不該遮的全裹成粽子,二度提交時連查博軒都心虛地閉著眼點了上傳鍵。
這次審核進度條走得比蝸牛爬畢業墻還慢。當“審核通過”的綠光驟然亮起時,聶子恒手里的泡面叉“哐當”砸進湯里,黎谷蕊直接蹦起來撞到上床床板——小團隊沸騰得如同揭了煉丹爐的蓋!
狂歡的泡沫很快撞上現實冰山。沒了“視覺激勵機制”,游戲熱度涼得比食堂免費湯還快。查博軒捏著三位數的日活數據,終于明白什么叫“流量荒漠”。他咬牙找到發行商,對方翹著二郎腿嘬著枸杞茶,吐字像彈煙灰般輕飄飄:“小查啊,二八分成是行規,看你學生黨不容易…一九!這價碼可是扶貧特供款!”手指敲著桌板補刀,“多少團隊倒貼錢求推廣,就賭個天使投資人眼瞎…哦不,慧眼識珠呢!”
查博軒盯著合同上“一九分”那行小字,牙根咬得咯吱響。簽字筆一劃,感覺像簽了張器官捐贈同意書。
游戲披著發行商的金鐘罩上架推廣,數據曾短暫回光返照——起碼掙回四臺二手電腦錢。聶子恒盯著后臺突然咧嘴:“咱的‘煉丹爐’總算冒過青煙!”但推廣檔期一過,玩家流失得比期末圖書館占座的人溜得還快。最后那周,收入連服務器電費都填不平,屏幕上的營收曲線跌得比跳樓機還刺激。
關服那夜,查博軒蹲在機房門口看工作人員拔電源線。藍光熄滅的剎那,他猛地拍腿站起:“走!擼串療傷去!”
煙火蒸騰的大排檔里,查博軒舉著油乎乎的雞翅尖當令箭:“諸位道友!睜眼看看咱煉出的真金丹——”他掰著指頭數出三重金光:
“第一爐:咱的代碼不是爛尾樓!從UI交互到核心算法全鏈條通關!”
“第二鼎:聶工的分布式架構扛住五萬并發!放簡歷上就是鑲鉆技能樹!”
“第三丹——”他故意拖長調子,烤茄子往鐵盤上一杵,“就憑這完整項目經驗,畢業季HR看見咱簡歷,薪水直接對標氪金VIP玩家!”
三人舉著豆奶杯愣住。季攸寧盯著杯沿油漬忽然笑出聲:“嘿!相當于白嫖個名校實訓基地?”黎谷蕊用手肘捅了下聶子恒:“技術總監同志,下個項目給我女主角多加點布料?”哄笑聲中,烤架騰起的焦香煙霧裹著年輕人的意氣,把“創業失敗”的愁云沖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