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煩惱》?
這個名字讓會議室里的眾人都有些錯愕,要知道這個名字容易讓人有點誤會啊。
“這猛得一聽還以為主角是叫夏洛特,然后有點煩惱呢。”
戴安聽著這個名字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啊,阿星,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那么一點誤導??”
李倩也有些錯愕的問道。
“誤導談不上,主要是為了好玩,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一部喜劇電影,既然是喜劇那么就沒有必要搞什么懷舊版的名字,更不需要搞什么憶從前……”
林星笑著說道:“之前我就說過,這一次咱們是要拍一部喜劇,一部不講其它亂七八糟的私貨只是為了讓觀眾笑的喜劇……”
說到這里,林星停頓了一下道:“我認為剛剛楊田說的是對的,咱們不能一開始就自己把盤子給搞笑了。”
這話一說出來,戴安也表示同意。
要知道這部電影由始至終就是林星攢的局,更何況對于市場的判斷能力那自然是林星最利害的。
所以戴安認為片名你林星怎么取就怎么叫吧。
這都不叫事。
楊田是真覺得《夏洛特煩惱》要比《重返青春》要好一些。
除此之外,其它演員都表示挺好的。
還是那句話,誰是老大誰說了算。
就這樣,《夏洛特煩惱》正式的開始組建陣容了。
主要演員都算是已經到齊了,接下來就是需要一些客串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配角。
“客串的這些大腕交給我來。”
林星想了想說道:“當然了,主要還是童萱,我先想辦法邀請一下吧……”
既然是文娛的,那么這部里其它當紅的歌手還有演員還是挺多的。
林星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請來,老實講他也沒有那個實力,更沒有那個片酬。
他在寫劇本的時候是準備把童萱給邀請來客串一下的,畢竟童萱只需要化妝一下,然后稍稍的后期處理一下,就完完全全可以重返年輕了。
接下來《夏洛特煩惱》就算是一切開始籌備了。
先是立項,當《夏洛特煩惱》的名字出來之后,網上是有一些懵逼的。
“不是,這是什么名字??”
“沒看懂?這跟《文娛之1997》好像也沒有什么聯系了吧??”
“是啊,我是真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我現在其實特想知道這個陣容都有誰啊??”
“林星是男主角,那么女主角會找誰呢??”
當《夏洛特煩惱》立項之后,眾人都是有些錯愕的,一來這個名字挺奇葩,二來作為林星首部的喜劇片,大家都想知道陣容如何??
或者這么說,大家還是想看一下林星會不會請一些喜劇圈的朋友來。
為此,大家更關心的是這個陣容。
同一時間,某茶樓。
童萱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什么事呢?這個沒問題,但是我好久都沒有演戲了,我怕給你演砸了。”
“童姐,您太謙虛了,而且您不需要演,只需要平常什么樣子,在電影里也什么樣子就行。”
林星笑著說道:“我們差不多接下來就準備開拍了,您下個月什么時候有空就提前說一聲,差不多就兩天檔期就可以了……”
“我沒那么忙,我現在都屬于半養老模式了。”
童萱搖頭笑道:“我下個月基本上隨時都有空,你什么時候開拍給我打電話就行,對了,準備在哪拍呢??”
“現在還沒有定,目前還在選,一方面我是想回到我的老家冀省那里,畢竟想著為我老家做點貢獻……”
林星笑著說道:“但是去選了一下發現并沒有多少合適的景……”
“這么近,那么美……”
童萱一聽冀省就瞬間腦海里想過這幾個字,因為確實是太魔幻了。
她倒是沒有怎么去過冀省,可平常總是在帝都能刷這廣告詞。
畢竟京津冀一體化嘛。
“對,就是這個口號,但是冀省戴安去轉了一圈,發現并沒有適合的,然后正好這電影的原著作者提議去獅子口那邊拍攝,戴安去取了幾個景,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林星朝著童萱說道:“那么到時候如果拍攝您的戲份的時候,我提前幾天和您打電話。”
“好。”
童萱輕輕點頭說道。
就這樣《夏洛特煩惱》最大的一個腕兒算是定了下來,同時,經過大家的討論,這《夏洛特煩惱》開機的日子也算是定了下來。
4月1號,愚人節。
這一天,《夏洛特煩惱》在獅子口正式開機。
現場可以說眾多主演都到齊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眾媒體也都來了。
對于《夏洛特煩惱》這部電影來說,截至到目前為止大家都是一頭霧水的。
或者說只知道這部電影是改編自《文娛之1997》,同時也只知道主演是林星,可除此之外,他們甚至連導演是誰都不知道的。
一切都沒有爆出來。
對于《夏洛特煩惱》的編劇倒是立項上寫了,是叫做星火的人。
可這個星火是誰??
業內根本就是完全不知道。
今天現場的諸多媒體終于知道了原來《夏洛特煩惱》的導演是戴安啊。
“好家伙,這屬于戴安跟林星的第二次合作吧。”
“確實是第二次合作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會再一次的合作啊。”
“戴安我倒不驚訝,我驚訝的是林星和楊田竟然這么快又合作了??”
“之前有傳林星和楊田在劇組已經成為了劇組夫妻了,這看起來是真的啊。”
大家都是喜歡八卦的,這不媒體們一邊則是劈里啪啦的拍照,一邊則是低聲議論者。
接下來開機儀式結束之后,林星、楊田、李芊以及其它幾位演員一起接受媒體的采訪。
“首先感謝各位媒體的到來……”
林星先是表達了一下感謝,然后道:“大家可以隨意提問了。”
“林星,之前有傳言《爆火街頭》是要定檔五一,這個是真的嗎??”
現場的一家媒體則是直接問了一個絲毫跟《夏洛特煩惱》并不搭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