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
干物妹小埋:“夏目的故事,已經看完了。”
干物妹小埋:“完全不一樣的畫風,真的好治愈。”
小埋似乎還沉浸在《夏目友人帳》那清新雋永、略帶哀愁卻又無比溫暖的世界里,忍不住繼續分享著自己的感受。
干物妹小埋:“如果說,哆啦A夢的故事是溫馨中帶著無限可能的夢幻冒險,虹貓的故事是充滿俠義的江湖。”
干物妹小埋:“那么夏目的故事就像是一陣輕輕吹過心田的微風,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清茶。”
干物妹小埋:“是人與妖之間,最細膩、最溫柔的羈絆。”
故事的開頭,也帶著點命運邂逅的奇妙感。
故事的開始也似乎像里的劇情那般老套,男主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根繩子,放出了被鎮壓在祭祀塔里的兇猛妖怪,結果這個妖怪蹦出來后,啊嘞?是一只胖乎乎的白貓。
然后,就是一個接一個短短的故事。
每個故事都不長,沒有戰斗,沒有陰謀,有的只是相遇、離別、誤解、守護、記憶與遺忘 可就是這樣簡單的故事,卻溫柔得讓人想掉眼淚。
把大古熬成湯:“因為溫柔的人,終究會遇到更多溫柔的人和事吧。”
把大古熬成湯:“夏目君就是這樣一個溫柔到骨子里的人啊。”
大古看完夏目貴志的記憶副本后,也是如此感嘆。
夏目承受過孤獨,被誤解,被排斥,卻依然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顆柔軟的心,去對待每一個相遇的妖怪,去歸還每一個名字,去傾聽那些跨越了漫長時光的、或喜或悲的往事。
《友人帳》串聯起的,不僅僅是名字,更是夏目與妖怪們,與藤原夫婦,與田沼、多軌、名取先生,與所有出現在他生命里的人和妖之間的“緣”。
他在治愈那些孤獨妖怪的同時,何嘗不是在被他們,被這些溫暖的羈絆所治愈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從最初的漂泊無依,到后來能夠主動伸出援手,坦然面對過去與未來,這就是夏目的故事。”
普普通通的群主:“故事的早期,人類的一方沒有人能理解他,而他也對因妖怪導致自己離群的這個事實感到不安,而無法選擇妖怪的一方。”
普普通通的群主:“他只能站在中間地帶漂泊無依,被動地接受著身邊發生的事。”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在《記憶之門》與《歸家之路》中,他終于能夠坦然地面對自己的過往。”
這也是蘇云清印象很深的一個篇章。
在那個故事里,夏目得知童年與父母共同居住過的老屋即將出售,他決定在房子易主前,最后回去看一看。
在前往親戚家取鑰匙的路上,他遇到了那只盤旋在親戚家、比記憶中龐大許多的舊識妖怪。
他想幫助這家人,卻反被妖怪附身。
在妖怪力量的影響下,那些被他刻意深埋的記憶洶涌而來。
年幼的他哭喊著,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奔跑,只想回到那個有父母溫暖懷抱的“家”。
但無論他如何哭泣、如何奔跑,那個家、那段時光,都再也回不去了。
就是從那時起,幼小的夏目開始學會封鎖這份記憶,不再去呼喚不會回應的事物,將那份深切的悲傷與無助,連同對溫暖的渴望,一起鎖進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被附身的夏目,在幻境與現實的交織中,重新經歷了那份撕心裂肺的失落。
但這一次,在痛苦席卷之后,他沒有再選擇逃避。
淚水潸然而下,但那不再是純粹的痛苦之淚。
他意識到,即便是這樣令人心碎的回憶,也是構成“夏目貴志”這個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否認它,就是否認曾經的自己。
他在親戚家的屋檐下,靜靜地哭了一場,為再也回不去的過去,為那個孤獨無助的自己。
而當淚水止住,一種奇異的釋然與平靜,悄然彌漫心間。
他終于能夠,帶著這份記憶的重量,繼續向前走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曾經有過悲傷和痛苦的日子,然后今后,也許仍然還會有那樣的日子,盡管如此,依然會難以忘懷寶貴的每一天。”
普普通通的群主:“回憶起痛苦的記憶只是跟自己和解的第一步,而更重要的是,回憶起那些已經失去的美好,并且依然相信未來還能再次擁有這樣的美好,這需要更大的勇氣。”
普普通通的群主:“那時的夏目,也終于有了這樣的勇氣去面對過往。”
但這勇氣并非憑空而來。
正是因為他遇到了塔子阿姨和滋叔叔,給了他一個可以回去的、永遠亮著燈的家;遇到了貓咪老師,雖然總是嘴硬貪吃,卻寸步不離地守護著他;遇到了田沼、多軌、名取周一這些能夠理解他一部分世界、真誠待他的朋友;
還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妖怪,有的帶來麻煩,有的帶來思念,有的則回饋以純粹的善意 正是與這許許多多的人和妖怪相遇,他們所給予的溫暖與羈絆,不知不覺間,已經將他因為幼年創傷而筑起的心墻悄然融化。
他開始能夠信任,能夠依賴,能夠主動去建立聯系。
所以,他們看著夏目,從最初那個獨自一人背著行囊、眼神中帶著疏離與不安的少年,漸漸變得會微笑,會煩惱,會為了朋友挺身而出,會坦率地表達感謝與珍惜。
他不再是孑然一身,他的身后有了可以依靠的家人,身邊有了可以并肩同行的伙伴,心中裝滿了珍貴無比的回憶與約定。
《夏目友人帳》的本質是一個成長的故事。
由一點一滴的日常慢慢推進的心境變化,使得夏目的故事更能契合所看之人的內心。
無論是萍水相逢的朋友或是無話不談的知己,由相遇帶來的理解與交流本身就讓人喜悅,而人在彼此的理解之中得到寬慰。
這是《夏目友人帳》一直在講述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長大了,就算是無數次看起夏目的故事,仍舊會從中有所觸動。
治愈系的神作有很多,但是在蘇云清心中,《夏目友人帳》永遠是最優秀的那個。
此時,“夏目友人帳”的世界,夏目看著聊天群中大家由衷的贊嘆和肯定,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尖。
他有些無措地低下頭,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大家.說得也太夸張了.”
他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通過記憶副本,他看到了許多“未來的”故事,看到了那個似乎更加從容、與更多人和妖締結了深刻緣分的“自己”,但在夏目看來,那只是很自然發生的事情。
將名字還給妖怪,幫助那些孤獨的妖怪,回應他人的善意.這些不都是應該做的嗎?
“溫柔”這個詞,被大家如此鄭重其事地賦予他,讓他感到沉甸甸的,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從不認為自己有多特別,那些所謂的“溫柔”,或許只是他笨拙地、不想傷害任何人的方式罷了。
塔子阿姨和滋叔叔給了他家和溫暖,貓咪老師陪伴著他,朋友們理解著他,妖怪們信任著他.明明是他一直在接受大家的饋贈和拯救啊。
聊天群的界面在他眼前閃爍,光標停留在輸入框里,他卻遲疑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直接說“我沒那么好”?似乎會辜負大家真摯的心情。
坦然接受贊美?又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想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想,再刪最后,只能抿了抿嘴唇,露出一個有些困擾的苦笑。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熟悉的妖氣猛地靠近。
“唔嗝.”
一個含糊不清、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嚇得夏目一個激靈,意識瞬間從聊天群中抽離,回到了現實。
他猛地轉頭,只見貓咪老師不知何時已經滾到了他身邊,原本蜷縮著呼呼大睡的白豬貓(劃掉)招財貓,此刻正用一雙醉眼朦朧的眼眸,盯著他通紅的臉頰。
“夏目.你一個人對著空氣傻笑什么?臉還紅得像.像熟透的柿子!嗝!”
貓咪老師晃晃悠悠地抬起一只前爪,試圖去戳夏目的臉,卻因為醉酒而差點把自己摔個跟頭。
“貓咪老師!”
夏目松了口氣,隨即又因為對方的狀態和話語再次感到窘迫,他伸手扶住搖搖晃晃的貓老師,有些頭疼地教訓道:
“你怎么又喝這么多!不是說好了今天只喝一壺嗎?看看你這樣子!”
“哼,區區一壺.怎么可能夠本大爺解饞”
貓咪老師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試圖讓自己顯得威嚴一些,但效果只是讓它看起來更滑稽了。
它用肉墊拍開夏目試圖幫它順毛的手,執拗地繼續剛才的話題,眼眸瞇起,露出一種“我發現了哦”的表情:
“少、少打岔!你還沒說呢,臉這么紅.該不會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難道”
它故意拖長了音調,湊得更近,酒氣撲面而來。
“難道是偷偷談戀愛了?哪個不長眼的人類.還是妖怪?快告訴我!”
“貓咪老師!”
夏目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這次純粹是羞惱的。
“你在胡說什么啊!我才沒有!”
“沒有?那你怎么解釋這張猴子屁股一樣的臉?嗝!”
貓咪老師不依不饒,甚至試圖用圓滾滾的身體去拱夏目。
“難道是在想那個總跟你一起上學的小子?還是那個能看見一點的和尚后代?或者是那個總招惹麻煩的除妖師?難道是那個總來送點心的人類雌性?”
它掰著并不存在的手指頭,開始胡亂列舉,越說越離譜。
“都不是!只是有點熱而已!”
夏目沒好氣的捏住貓咪老師的嘴,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在和一個連接諸天萬界的聊天群里,被來自其他世界的朋友們夸“溫柔”夸到不好意思吧?
那聽起來更奇怪了!
“熱?”
貓咪老師抬頭看了看窗外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又看了看室內正常的溫度,露出一個鄙視眼神,雖然配合它醉醺醺的樣子毫無威懾力。
“哼哼,不說算了我遲早會知道的.”
它嘟囔著,似乎酒勁又上來了,腦袋一點一點,最終“噗通”一聲癱倒在夏目腿上,砸吧著嘴,含糊地念叨著“七辻屋豆沙包.酒.”,轉眼間又打起了呼嚕。
夏目看著腿上瞬間入睡、還帶著一身酒氣的貓咪老師,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它睡得更舒服些。
掌心傳來貓咪老師柔軟溫暖的毛發觸感,以及那熟悉的細微震動,剛才被調侃的窘迫和不知如何回復群友的糾結,似乎也在這份溫暖的重量下,漸漸消散。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聊天群的界面,看著那些依舊在滾動的對話,終于寫下了一行字:
夏目貴志:“那個,真的非常謝謝大家的夸獎,但我覺得,我并沒有大家說的那么了不起。”
夏目貴志:“能夠遇到塔子阿姨、滋叔叔,能和大家成為朋友,能被貓咪老師保護著,能和那么多妖怪結緣.是我一直覺得自己非常幸運的事。”
夏目貴志:“是大家先給了我容身之處和溫暖,我只是不想辜負這些心意,也希望能將這份幸運,傳遞給需要的人而已。”
夏目貴志:“能夠在這里認識各位,聽到大家的故事,我也覺得非常、非常高興。”
夏目貴志:“以后,也請多多指教了。”
發送出去后,他輕輕松了口氣,低頭看著腿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貓咪老師,眼神柔軟。
不必糾結于言辭是否完美。
能夠相遇,能夠彼此理解,能夠擁有此刻的寧靜與溫暖,并因此而感到幸福,這本身,就是最好的回應了。
不過,他似乎可以算作一個幸運的人。
雖然在最初經歷了很多不開心,或者說傷心的事情,但是,在之后他也遇到了親近自己的長輩和朋友,現在更是加入了能夠連接諸天萬界的聊天群。
他不知道加入聊天群會給他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但腦海中聊天群所灌輸的信息在提醒著他,如果他愿意,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無論是給予塔子阿姨他們更好的生活,還是挽回過去的遺憾,甚至于引領時代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