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李儒轉身離去。
很快,他來到另外一處院落中。此院落內,十八個黑袍人以一個奇異的站位分布在院落各個位置。在他們腳下,一道道金色圓形陣法光暈流轉著,神異無比。
“陣法已經激活了,辛苦各位。”李儒的聲音在十八個黑袍人耳畔響起。
“此事已成,我們就撤退了......承諾已經完成,以后我農家就與縱橫家各不相欠了。”
“我等也與縱橫家各不相欠了。”其他的十七個人也都一一出聲,然后快速離開。
“為了董卓,你把不少人情都用了,不覺得可惜嗎”就在這時,一個黑袍人來到李儒身邊,淡淡問道。
“怎么,你郭奉孝心疼了,你的主公林牧可沒享受過縱橫家一脈的這般待遇吧。”李儒聞言,淡定無比地望向黑袍人,意味深長道。
“呵呵......你們強行為林牧套上枷鎖,讓其多一命劫,逆天而行,這對他而言,反而是好事。”黑衣人拉開頭套,露出那張俊朗無比的面容,淡淡道。
郭奉孝!!!
沒錯!出現在李儒身邊的,竟真是大荒領地的郭嘉郭奉孝!!
郭嘉出現在這里,林牧等人都不知道。
“那些老家伙還是不看好林牧......哪怕他們知道林牧已經認主了梁州鼎,位列天地諸侯榜榜首。嗤......”郭嘉聞言,冷笑一聲道。
“從你的語氣和以往的表現來看,林牧是有很多底蘊外人不知道,可又如何呢......董卓仍是最有希望取代大漢皇朝的。”李儒淡淡道。
郭嘉聞言,深邃的眼眸深處浮現一抹不屑......林牧的底蘊,連他都驚嘆不已,何須得到那些老家伙的認可......哪怕沒有縱橫一脈的傾注又如何!!
“董卓的命,可沒有林牧的命硬!”郭嘉幽幽地說了一句。
“其實,在你的預料之中,林牧是不會親自上陣的吧,此命劫不會臨其身。”郭嘉又道。
“怎么,你認為林牧會上陣”李儒臉色如常淡淡道。
“對啊,我覺得我的主公,不會被枷鎖禁錮住!”郭嘉淡淡道。
“那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林牧沒上場,你為董卓出謀劃策十年,如何”說到這里,李儒的臉色終于變了,淡然的神色變成了有一絲激動與興奮。
“可以啊!若我了,董卓入長安后,你不能動用縱橫家一脈的力量三年,你也淡出三年。”郭嘉意味深長道。
“若我輸了,我即可與林牧坦白離開十年。”郭嘉神色篤定道。
“哦……………怎么不為你的主公謀劃我了......反而代價那么輕......”李儒莞爾笑道。
他為董卓謀郭嘉,郭嘉本應該會為林牧謀他李儒啊。
“輕……………哈哈……………也許三年內,董卓命都沒了呢......”郭嘉仰頭大笑起來。腦海中浮現起大荒領地的各種情報信息,還有林牧的各種布局與某些出乎意料之外的老辣之道與某些針對性極強的布局。
“還有,縱橫一脈年輕之魁首,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而你,是不可能屈身在我之下,何須多此一舉呢!”郭嘉幽幽道。
“縱橫魁首,呵呵....呵呵......”李儒聞言,仰頭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復雜之意。
“行了,不多說了。縱橫劍穗給我吧,這才是我來此的目的。”郭嘉伸手,淡淡道。
李儒聽到郭嘉的話,臉上浮現一抹掙扎之色。顯然郭嘉的討要的縱橫劍穗非常重要,讓他都有些猶豫了。
不過沉吟片刻后,李儒還是輕嘆一聲,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符,而玉符的一端就系著一個劍穗。
此劍穗非常古樸,一股縱與橫的恒古之氣息彌漫而出。
郭嘉右手輕輕一抓,就把劍拿到手,然后轉身直接離去。
“記得賭注,淡............”郭嘉的聲音緩緩響起。
李儒望著郭嘉的背影,眼眸浮現一抹殺氣,旋即臉上又浮現一抹掙扎與猶豫之色。
可直到郭嘉的身影消失在院落中,他都沒有什么動作。
走出院落的郭嘉,已經重新恢復了黑袍人的打扮。
不一會,他來到一處拐角,而拐角的陰影之處,又冒出三個黑袍人。
“多謝你們的護航。”郭嘉重重吐了一口氣,輕松道。此次行動,基本成了!
“奉孝,我們三人過來,可是背著主公的,若后面主公追究,可不是小事。說不定會有君臣之隙。”一個黑袍人凝聲道。
“后面再說吧,各百家隱脈的事,暫時還不能讓主公知曉。”郭嘉淡淡道。
“公達,志才,先離開此地再說,此地之命數因果牽扯太多太復雜了,讓我有點不舒服。”一個黑袍人不耐煩道。
原來,等待郭嘉的,竟是大荒領地參謀閣的另外兩位鎮閣之才荀攸荀公達和戲忠戲志才!
“喲,能讓你佐世之才荀文若不舒服的地方可不多啊......”戲志才調侃的聲音響起。
第三個等待郭嘉的黑衣人,竟是消失已久的荀荀文若!
原來,為了保險起見,郭嘉竟還把荀荀攸戲志才都請過來幫忙掠陣!
面對李儒,郭嘉不得不如此,可見郭嘉對李儒非常熟悉和忌憚。以往,這些郭嘉都沒有在林牧面前表現出來。
“先走,怕李文優后悔。”郭嘉點點頭道。
之后,四個黑衣人快速消失在街道處......消失在虎牢關內……………
在四人離開后一會,李儒的身影緩緩顯露出來,他臉色復雜地看了一眼街道,又是輕嘆一聲。
之后,他給傳信兵傳令:“繼續加深虎牢關內的細作搜捕,所有探查過的地方再細細探查。”
郭嘉四人的離開非常蹊蹺,好像虎牢關內有林牧的某些后手在幫助他們一般。
“奇怪,剛剛好像有一絲九鼎之氣機出現......難道是揚州鼎的殘留”林禹的聲音在林牧腦海中響起。
“就在剛剛嗎”林牧馬上問道。
剛剛的那一那,他心神震動,那股貪念仿若要侵蝕了他的理智。
公告的獎勵那么再夸張十倍,他不如他目前所擁有的運道底蘊,能冒著生死之危鐵著頭不顧一切去爭!
“肯定有董卓的算計!!!”
“董卓盯上了我!”林牧心中暗道。
他榮登天地諸侯榜榜首一直不變,董卓能不知道其中的道道!
他手中有梁州鼎的事,已經算是半公開了!
所以,針對此,某些人就開始在幕后布局了。
可此刻林牧又浮現起大洞天的某一幕畫面......系統做出如此限制,就為了壓制玩家不能參與 可越是壓,反彈就越厲害啊......
正如黃忠他們所說,運之道,得......爭!
(大家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