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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6【蘇醒的伏特加】(づ?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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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別打了!!”

  也不知道是目暮警部的話起了效果,還是那根沒有停過的甩棍成效顯著,倒在地上的定金芳雄失聲痛哭:

  “我沒想殺人的,我只是想讓那個撞死我兒子的女人不要再穿那種不規矩的鞋,讓她向我在天國的兒子道歉——真的,我一開始只想做到這種程度!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事情居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貝爾摩德用兔死狐悲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撐起疲憊的身體,在其他人趕到之前,悄然離開了這一層樓。

  沒多久,其他人也在柯南的提示下,陸續來到了正確的樓層。

  高木警官終于找人處理好了電閘。咔噠一聲,電燈打開,光線大亮。

  “園子!!”毛利蘭沖進來,用力抱住了鈴木園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都怪我,我當時要是陪你一起去放東西就好了。”

  兩個女高中生抱頭痛哭。

  佐藤警官看著毫發無傷的鈴木園子,頗感欣慰地笑了笑,但緊跟著她就覺得不對——耳旁這邦邦的敲擊聲,聽上去怎么那么熟悉?

  “江夏!!”定睛一看,佐藤警官后知后覺——剛才找人的時候,她一路上都在腦補江夏敲打犯人的場面。所以來到這層樓,乍看到這一幕,她居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反倒有種“理應如此”的感覺。

  但現在……

  “別打了!”她撲過去熟練攔人,“松本警視馬上要上來了,還有那群媒體,再打會被人看到的!”

  在地上翻滾的定金芳雄:“……”等等?什么叫再打會被人看到??——你阻攔他,難道不是因為毆打犯人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對勁嗎!

  他正想發出抗議,卻被一腳踩得沒了聲音——這次倒不是江夏在踩,而是佐藤美和子拉人的時候沒站穩,不小心一腳踩到了他的背上。

  “佐藤!”目暮警部也回過了神,過來拉人,“江夏踩兩腳就算了,你這高跟鞋踩出印子可怎么辦——趕緊下來!”

  佐藤美和子連忙收腳,這時她才意識到什么,后知后覺:“警部,你居然自己找到這里了?真厲害啊。”

  “沒什么。”目暮警部深藏功與名地整理了一下帽子,“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圍棋,被這些散落的棋子指引過來了而已。”

  他一動,一汪攏在帽子里的血,嘩啦沿著他的臉頰淌了下來。

  “!!!”佐藤警官嚇了一跳,連忙朝跑過來的小警員喊,“救護車!快去喊救護車!”

  “別這么大驚小怪的。”目暮警部笑了笑,看著被成功救下的鈴木園子,很是輕松地道,“只是以前那一道沒處理好的舊傷裂開了而已——今天破掉重新處理,或許反倒是一件好事。”

  突然出了這種事,百貨大廈整棟樓的燈都重新亮起。

  與此同時,對面的另一棟大樓,壽司店的一間包廂里。

  一位不幸誤食了摻有麻醉劑的壽司,又被接連補了幾手刀的組織干部,終于在脖頸的酸痛中幽幽醒轉,艱難地睜開了眼。

  “我是誰?我在哪?我怎么睡著了……等等?!”

  短暫的茫然過后,伏特加彈跳起身,記憶復蘇:“烏佐!!!”

  那個瘋子,居然真的敢當著大哥的面,下毒毒害他這個什么都沒做的無辜干部?!

  “閉眼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就要死了,沒想到一睜眼居然活著……感謝琴酒大哥,一定是他拯救了我。

  “不過話說回來,琴酒大哥人呢?難道已經走了?走了怎么不帶我!萬一烏佐那個混賬又殺個回馬槍可怎么辦?!”

  想到這,伏特加不敢多留,他連忙站起身,而這一連串的動作,又一次牽動了他多災多難的脖子。

  “怎么這么疼,像是被人打了好幾記手刀一樣……”伏特加一時悲憤交加,“麻暈我就算了,居然還打我,這小子簡直毫無人性!——大哥呢?大哥怎么不管,該不會就這么算了吧?”

  “說起來,現在幾點了?我該不會錯過下一個任務吧。”

  一邊悲痛,伏特加一邊看了看表,發現指針指向了9點多。

  “九點半?”他愣了愣,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很快,這個干部意識到什么,隔著窗戶,望向了對面的大樓。

  ——沒記錯的話,那棟百貨商廈在晚上8點就會關門關燈,除了10層的飲食街,其他層一片漆黑。

  可現在,不管怎么看,那一整棟樓卻分明還亮著,應該正處于營業狀態。

  “所以現在不是晚上9:30,而是上午的9:30?”伏特加一臉茫然,“但是天已經黑透了啊——就算現在是深秋,也不至于9點多天才亮,難道,難道這里是冥界?!”

  看著對面詭異的大廈,再看看這片空無一人的古怪包廂,一位剛剛蘇醒、腦中還一團漿糊的組織干部呆滯在當場,陷入了沉思。

  百貨大廈里,兇殘的連環襲擊案,在一片祥和中落下了帷幕。

  另一邊,那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里面,空氣卻頗顯凝重。

  貝爾摩德坐在后座,拿著一只小鏡子修補破損的易容,一邊愣愣地走神,像是在思索什么至關重要的事。

  而前排的駕駛座,琴酒雖然乍看和平日里沒什么不同,但如果伏特加在這,就能發現這位精英干部,此時的狀態明顯比平時更緊繃一些——他的雙眼不斷掃過四周,把周圍的一切車流、行人以及路面一點最微小的狀況納入了眼中。

  正不緊不慢地往機場開著,這時,手機一震。琴酒瞥過去,發現是伏特加打來的電話。

  他懶得接,伸手掛斷了。

  后排,貝爾摩德倒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回過了神。她也看見了來電號碼,笑了笑道:“不接嗎?伏特加現在應該很想弄明白現在的狀況。”

  琴酒:“……”有什么好接的,想也知道那個蠢貨打這一通電話,是為了告烏佐的狀,沒準還打算罵上兩句。但對壽司動手腳的人,其實……

感謝大佬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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