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抱著弘歷出來,并沒有放進嬰兒車,而是坐在床上心疼的壓低了聲音責備:“你個死丫頭!看福晉明天怎么罰你!”說話間已經把嬰兒的裹身錦被打開,翻轉過來立刻尖叫了一聲:“哎喲親娘呀!你快去把活血化淤糕拿來!死丫頭!你也真下得去手,福晉明天知道了,仔細你的皮!”
那丫頭卻理直氣壯的說話:“奶娘!您可別這么大聲,我還不是為了福晉?咱們先給小阿哥治好吧!他受這糟罪也算報答他親娘這么疼他!這孩子生他時就差點要了福晉的命!我也心疼小阿哥可是沒辦法!福晉給我取這個名字,忠兒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明福晉問起來,由我擔著!”說著手里的藥膏就涂在小孩子潔白的屁股上的那片紫紅的…擰印上!
這天一早我長發系在腰間,繞著寧壽宮的院子不停的跑步,跑得大汗淋漓的,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三個老人在院子里看著我,笑吟吟的。
我累得喘息著,手當扇子扇著,停到她們身邊問:“簡嬤嬤,咱們早上吃什么呀?餓死了!”
簡嬤嬤笑:“按你說的熬的粥,咱們天天吃粥,你也不怕腦袋里打漿糊!”
康嬤嬤在一旁說:“快去擦擦汗換衣服吧!”我嘿嘿一笑,自己去打熱水洗澡!她們不是我的奴才,又是年邁老人,雖然我可以使喚,但是我堅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雖然麻煩而且繁重!但是我要逐漸做到自給自足!不能再養著嬌貴了!
我提一桶熱水到我房門口,這時院子那頭哎喲一聲,聲音極其尖銳,我連忙放下水桶。只見小李子跟九爺站在外面,小李子問:“箐姑姑這是在干嗎?”
我擦擦額頭的汗說:“沒看到?提水洗澡!這地方不大!就煩勞二位回吧!”
九爺盯著我走近了:“你過得挺悠閑?”
我知道我現在衣衫不整,不過也不在意,虧得簡嬤嬤她們都去了廚房。我笑著說:“不,我很忙,要報仇是需要很多準備的!”
“你倒是直言不諱!讓別人聽去了,編排你一統,你有幾個腦袋?你倒是憑什么狂?”九爺的手抓在我肩膀上。我笑得更大聲:“如果那一年在蒙古,雍親王進了我的帳篷,九爺也進去這么抓住我肩膀,就算當時疼死我,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狂了不是?”
九爺松開手,轉身離開,空中飄蕩著一句:“你自找的!”
我笑著提起水進屋,我自找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