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的拐角不斷傳來男人的粗魯喘息,女人的瘋狂哭喊,總共不過四十步的地方,兩個男人立在墻角聽著,面上沒有喜悅,只有…只有說不出的情緒…
“你的仇報了?”九爺的手扶在墻上,不知道為什么不遠處的凄厲的女子的叫聲那么的揪人心呢?
十四環抱著雙臂看不出表情,報仇?他為誰報仇?為什么找那個女人報仇?他也沒有錯啊!
如果他此刻邁出步子,不出三十步就可以阻止這個…這個見不得人的事!阻止一切罪惡!可是…
“誰在叫?”跑過來一個身影,是八爺!他的影子在黑暗中的點點燈光里被拉得特別的長!他的臉上是憤怒!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是…”十四說不出。九爺接過說:“是小箐!”話一出他立即抱住了欲沖過去的八爺:“八哥,木已成舟!為時已晚!”十個字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還是晚了!他接到消息就趕來,可是還是晚了...
“你…你為什么不早些阻止?”八爺心中的火躥著,人也掙扎著,但十四爺抱住了他:“八哥,她有一個男人和有兩個男人有什么區別?在蒙古你已經默許了,如今怒個什么?走…”說著他和九爺架著八爺便走…
那哭聲,掙扎聲繼續著…
黑暗處一個女人看著這一切…四春…四春…她的手緊緊的抓在一起,淚悄悄的被風干…太子太子…
待八爺等人離開,四春才悄悄的離開,然后飛快的跑去…叫重要的人來看戲…
若水伴著四爺走在結著冰的湖面上的長廊上,四爺是喝了些酒卻沒有醉,若水今個在德妃處當場被太醫診出懷孕,自然是高興不已,以為高興所以拉著四爺出來散步,其實是…
“爺,你說孩子出生叫什么名字好?”若水感到風呼呼吹來有些冷,就鉆到四爺的懷里。四爺望著那湖面的冰,其實他最愛在夏日站在此處看荷花,只是這一片厚厚的寒冰將整個湖面凍結,很寒…
“爺?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若水又問一聲,仰起頭閃著純粹的目光看著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