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看著我,手輕捏我的肩膀,看著我笑:“誰讓你跟著文繡亂跑?”我疼得厲害委屈的說:“哪里是我跟著她跑?明明是她拉著我跑的!對了,還是你讓她…哎喲…”我突然叫了一聲,原來剛剛四爺跟我說話,轉移我的注意力,他突然一扯一推…這就把我脫臼的胳膊給復位了!
四爺說:“你稍微動動。”我輕微的活動了一下,的確好了些,雖然還有些疼…四爺的手還在我肩頭捏著…
剛剛是因為肩膀的疼痛讓我沒在意,刺客,他的手觸到我的皮膚讓我顫抖不已…
我拉拉我的衣服,試圖穿上,讓四爺明白我的意圖,可是四爺卻笑笑,幫我將衣服拉回,隨后坐到我的后面,抱著我,我也就靠在他的懷里。
想起了文繡立即問:“四爺,文繡到底是怎么了?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四爺點點我的鼻子說:“你說有什么交易。”
的頭側著看四爺:“我猜…那封信是班第的吧?被四爺扣押了?”
四爺說:“不錯,還有呢?”我轉轉眼珠說:“還有…還有…四爺想我了吧?”說得有些羞澀呢…
“何以見得?”四爺兒輕聲問,頭卻低下在我頭發里嗅了嗅。不承認嗎?哼哼,我嘟著嘴說:“文繡說的,是你拿信要協她把我帶過來的,是不是?是不是?若不是你想我了,要我來這里做什么?”我爬起來面對著他,笑得訕訕的。
“聽說你在訓鷹,訓出個好壞了嗎?”四爺反譏:“爺這不是救你脫離苦海了嗎?”說得也是哦!我轉身重新躺進四爺懷里,伸手指指我的肩膀說:“疼…”
四爺冷笑:“你,你倒挺會享受!”不過話雖這樣說出來,手卻仍是按在我的肩膀上,按捏。
我笑著小聲嘀咕:“其實,我覺得四爺想我也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嘛!還不承認!”
“你說什么?”四爺附在我耳邊問。我連忙說:“沒有,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果真沒有?”四爺笑問?唇由我的耳邊滑到我嘴邊,好癢…我嘿嘿的笑著,躲著,四爺重新掀開我的衣服,我連忙用手抓住他的手…這可是白天啊!
四爺看看我,我卻不敢看他…雖說你情我愿的情況下我和他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可是…畢竟不是夫妻…
我小聲說:“四爺,我…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