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索欲求,霪奢無度。
四爺將我引入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我終究疲憊的睡過去了,但每次醒來,他都還留在我的身子里。
三更過后,我蘇醒來,四爺摸索著我的胸部,胸前的柔軟任他拿捏。身子也隨他的擺動搖曳著,這樣的旋律猶如平順的笙歌。
我感覺手臂有些冰涼,便摸索著瞧瞧搭上了四爺的背,擁住他,為我取暖。他的身子已經不似先前那般的燙人!
“你醒了。”四爺的唇滑到我耳邊輕輕的問:“疼嗎?”
我的臉卻立即充血,迅速升溫,怎么能問這樣的問題?
轉移注意力,我說:“四爺,你退燒了。”
四爺卻笑:“看來你就是我的良醫!”說著又投入一場翻云覆雨的“戰斗”中!
汗流浹背已經不能形容出這熱情!沉淪沉淪吧…
良久…
我安靜的躺在四爺的懷里。由于是處子的初yè,疼痛自不必說,身下難受的感覺也無法言喻。再加上一夜的無度,疲憊的身軀,粘濕的身子都讓我怠蜷!
四爺心疼的看著想,為我磨擦著身子,企圖轉移我的注意力,使我不再痛苦。可他不知這靜才是我有時間痛苦呢!
終于四爺打破了沉默,卻說:“小箐…你…還要嗎?”
啥?我崩潰了!男人果然是為下半身考慮的yóu物!
“八哥!”十四憤怒的在草地上低吼一聲,奪過了八爺手中的酒壇,憤怒的摔在草地上,酒壇可能撞擊了石頭,便那么的碎了,聲音清脆貫耳異常的令人憂怒。
如今這個癱軟的頹廢在草地上的男子,哪里還是平日神采奕奕,風度翩翩,才冠朝堂的那個笑面虎的八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