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天,我伺候康熙用膳,他突然說:“小箐,你去把昨個那串獸牙項鏈給文繡送去。”
額?那串項鏈是一個部落王昨個拜見康熙時送的,說這項鏈代表吉祥如意,能保平安的!康熙這吃飯的時候也能想起文繡,我笑:“遵命!”
康熙聽了我的話卻抬頭看看我,臉上是凝重:“你高興什么?”我高興?有那么明顯嗎?
我被他的臉色嚇到了,難道我說遵命也錯了?眼珠子麻溜的轉了轉跪下說:“奴婢是為格格樂的!有父親時刻關愛著,真是令人羨慕的!”
“去吧!”康熙似乎是思考了許久這才說了這么一句。我帶著那串獸牙項鏈便往文繡那邊去。
到了文繡那宮女說格格一早去了籌兒那,我一笑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到了那籌兒和文繡正在嘻鬧,見我來了,文繡驚訝的說:“你怎么來了!”
我舉舉手里的木板說:“奴婢是奉皇上之命來給文繡格格送東西的!皇上有賞,格格還不快接著?”
文繡聽了立即謹慎的起身,跪地…她對她的皇阿瑪是敬到心里去了!哪怕不在康熙面前她也如此恭敬!
我將項鏈給了文繡,文繡的眼淚竟然被感動出來了。我搖搖頭。
半晌我問:“格格今個怎么沒和班第…哦,不蒼津郡王一起呀?”
“去!”文繡擦著眼淚白我一眼:“他今個去打獵了。我來跟籌兒說說話。”
籌兒一笑:“小箐你來得正好,我剛剛還在說呢,要給咱們格格準備賀禮呢!可是咱們格格什么都不缺,要不咱們幫著格格做嫁衣?”
文繡羞得低了頭,我笑樂得開了花:“咱們三個中那個的刺繡是了得的?要咱們做?可以,一定是驚天動地,舉世無雙的嫁衣吶!”說著我們哈哈大笑。籌兒指了指我的腦袋說:“你呀!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幫咱們文繡格格做嫁衣的!不會刺繡還不會幫忙剪剪縫縫?”
“哎呀!你們…你們竟然又聯手來諷刺我,看我不教訓你們!”文繡說著就來撓我們癢癢,三個人就那么嬉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