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上咦呀咦呀的叫,屁股上的疼痛如同火烤在身上一般,還夾雜著針刺刀割般的劇烈的疼痛。
“嘶…”輕點!我痛叫了出來,扭頭瞪著身后的宮女,她白我一眼:“叫什么叫?真是麻煩!再叫你自己給你自己的屁股上藥!”
“我…”我瞪瞪她,又重新趴下,手放在枕頭上,墊著下巴。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我傷著,讓人家照顧著,還能如何?
那天我和迎喜被打了以后,康熙便下了一道口御,革了我的職務,貶我為養心殿的一個普通的掃地的宮女!
那么自然吉嬤嬤的那個院子我是沒資格住了。搬到了下下人住的房間,沒有麝木雕刻,沒有香賬細紗,沒有軟裘暖被,沒有香粉胭脂。只有四角的磚頭支著一個大木板就這么弄了一張床板,兩條死棉花被褥,一鋪一蓋。一個破舊的圓桌子,一把半舊的椅子,一個少了一條腿餓洗臉架子,外加一個銅盆…
真是拮據到不行…飯菜也是這個宮女逢春,給我端來的,只有一個碗半碗米半碗菜,偶爾還有肉,還好吃起來并不是剩的,沒有像印象中的落魄的人那般不堪…呵呵,如果我不是不堪,那么什么才叫不堪呢?唉…
逢春說她住我隔壁,算是鄰居了。對我不親不疏,可可仍算是照顧起我來了,每日給我上藥,煎藥…
我知道,這個逢春定是受了誰的吩咐才來照顧我的,誰呢?我不想知道,也不去在意。
那天迎喜說的對不起,我已經了解了她的真正意思了。
那天太子和十三爭執,是因為他知道太子對我…后來扯到了籌兒,于是十四也怒了,這才有了十三十四一起與太子斗毆打架的事!
由于事情牽扯大了驚動了康熙,故而才有了養心殿訓話那一幕。怪不得十爺說十四弟沒事我擔心什么?
而后我挨打,完全是康熙的意思,他有意讓我挨打,故而迎喜是他的棋子!迎喜故意將我絆倒,然后給打我罰我的理由,利用這個來給那些皇子們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