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菲吃痛尖叫一聲。四爺終于去拉住了十四,當著皇帝的面打人,十四還當自己是無理取鬧可以原諒的小孩嗎?
我知道,十四這是在為他母親德妃和籌兒出氣,四爺阻止他,他更生氣,可是他怎么就不明白四爺是為他好呢?別人,看笑話,誰管他打人不打人打后受罰不受?
只是他們兩個都畢竟大了,都很快安靜。康熙倒是一直沒有吭聲,冷靜的看著這一切。
這樣的氣息讓我覺得危險,地上呻吟的若菲,誰能想到此刻的她變態得將所有的痛苦都化做對籌兒的恨?
我突然上前一步說:“皇上,這年將至,大伙也越發紅火起來了呢!不如讓奴婢來為皇上吟首詩吧!”
“你還會做詩!”康熙不屑,我穿越多年,字在四爺府練得不錯,不過上次康熙心血來潮讓我背背《論語》我崩潰得要死…
我嘿嘿一笑開始背誦…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風流人物競折腰…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一首毛爺爺的氣勢鴻博,雄心壯志的《沁園春雪》背誦言完畢,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也算是我借詩對康熙的恭維吧!
可是康熙似乎并沒有很激動和喜悅,難道這個千古明帝看不上毛爺爺的詩?
只見康熙的眼睛越來越深邃,黑暗的如兩個旋渦,看不到底越發讓我有些害怕了。
康熙平靜的開口:“這詩,是誰教給你的?”
啊?果然是個明君!明察秋毫啊!竟然已經看出我絕對寫不出這樣的曠世巨作!于是我笑著說:“回皇上,這是毛爺爺的詩!”
“他親自教給你的?他如今人在何處?”康熙接著問。
啊?毛爺爺親自教給我?我沒有那個榮幸!今在何處?
我低下頭說:“他老人家已經故去!”
“三十年前,朕似乎聽過同樣的話。”康熙意味深長的說了這么句。我愣住了。
三十年前?那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