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四爺沉著臉問。
我低著頭,小聲說:“本來是準備了的,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也沒勇氣說。
“可是什么?”四爺接著黑臉。
我嘟囔著說:“可是我用來救命了!”
“什么?”四爺疑惑。
我抬起頭訕笑:“我把旺旺的圍脖給弄濕了,眼看八福晉要怪罪,所以…”
“所以就把給爺的禮物轉送給了旺旺?”四爺接過話。我很沒骨氣的點頭。然后很鄭重的說:“不是送,是賠!咱們賠給他的…啊”
四爺竟然咬我!隨即嘴巴滑到我嘴邊…
一陣唇齒交戰的纏綿之后,四爺才放過我,我覺得自己的嘴巴都腫了。
“以后送我的東西不得給別人。”四爺略帶威脅的命令。
“嗯!”我溫順的回答后立即補上一句:“以后你不能當著我的面和別人親親我我,耳鬢廝磨。”
四爺頭上冒黑線,無奈的嘆出一句:“小醋壇子。”甚是寵溺呢!十三生日那天,我就知道四爺不會放開我了,哪知會如此轉變?小別勝新歡,還真不假。
剛剛他“懲罰”我時我還感慨是不是應了那早開的梅花,早梅早梅,早點倒霉!可是這會…
嘿嘿,如果這是倒霉,就讓我倒霉一輩子吧!
十一月底,冬菊有孕的消息終于傳到了康熙的耳朵里,不過他似乎也只當是入九爺府后才有的身孕。皇上關心的事自然是變得重要起來的!于是我和小六子再次奉命去賞賜,其實康熙也可能是看吉嬤嬤郁郁寡歡的這才讓我帶吉嬤嬤去關切一下冬菊的吧!
九爺府我也算是“多年”未進,如今看來除了更奢侈外,似乎沒有其他的變化。
小六子宣讀了圣旨,府中的妻妾接旨。九福晉本就性子懦弱,仍是讓側室沾了風頭。當年翠紅樓的牡丹姐姐已是風韻之年,帶著兩個孩子,為人母的女人自然是沒有多少嬌羞了。
冬菊雖是初來,但她也算是有后臺的,看來在這里還是挺受重視,但是眉目間卻有著化不開的愁。別的不說,但就九爺不在府中,就足以解釋了!
我們匆匆的放下東西,和冬菊寒暄了些,她只一心的關心吉嬤嬤,我作答,答應她好好照顧吉嬤嬤,其余的就只是她的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