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日子平淡的沒有波瀾,我每天除了給康熙安排侍寢的女人,幫吉嬤嬤給康熙準備膳食外,就是忙著準備禮物。因為十月的最后一天是四爺的生日,冥冥中似乎早有定數,十三初一四爺三十…唉…
“小箐,見沒見冬菊?”在準備膳食的空檔,吉嬤嬤問我。我連忙搖搖頭,沒有見。
吉嬤嬤嘆惜:“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這幾天總是跑得不見人影。”
“一個孩子。”我勸著,吉嬤嬤停下手中的動作:“什么孩子?你們差不多大,小丫頭,都是我太寵溺她了。”雖是說氣話,卻仍戴著慈愛之意。
這時邊上的一個小丫頭怯怯的拉拉我說:“箐姑姑,冬菊姐姐似乎是病了。”
“什么病了?什么時候?”吉嬤嬤忙問,這小老太太,耳朵還真是靈。
那小丫頭顫抖著躲到我身后。手拉住我的衣服,似乎是怕吉嬤嬤。吉嬤嬤嘆惜:“射月,你平時不是挺大膽的嗎?這會在怕什么?”原來叫射月,還好不是叫射日,不然不久成后羿了?假如后羿是女的,那嫦娥怎么辦?
哎喲想哪去了?我收會思緒,拉住射月的手,她竟然在這大冷天的冒了一手的汗。
“來告訴姑姑,你看到什么了?冬菊姐姐怎么了?”我盡量溫柔的問,這丫頭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大。但是能到養心殿的小御膳房來工作還真不是那么簡單的。
她看看我,眼睛里盡是畏懼:“我這幾天總是看到冬菊姐姐吐,她是不是吃壞東西了?而且冬菊姐姐不是喜歡吃燒雞嗎?如今看到就吐。前天去給冬菊姐姐送飯的小巧還是哭著回來的,說是冬菊姐姐見了油膩想吐,打了她一巴掌…”
我聽了這話,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惡心,嘔吐,厭油膩,腦袋里又閃現出冬菊和九爺的纏綿…
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看吉嬤嬤,她的臉色也不好看。她一把拉過射月問:“這事還有誰知道?”
“大家都知道。”射月的聲音極小,細若蚊嚶:“而且都在議論…”
“射月,你先下去。”我在她說出其他難聽的話之前把她支走,不然萬一吉嬤嬤火了,她的命可就危險了。
射月下去,我趕緊扶一把吉嬤嬤。她的臉煞白。我也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冬菊是她精心呵護的寶貝,如今她的寶貝很可能鬧出未婚先孕的丑聞來,若是真的,到時不但名譽要毀,連性命都難以確保,畢竟霪亂宮帷是死罪。
“去,把她找來,不…讓她去我屋里先跪著!”吉嬤嬤的話有些顫抖。
我連忙說:“媽媽別急!興許真是病了。”
吉嬤嬤一把甩開我的手說:“哼,病了?她自認為在我身旁嬌貴的很,如果真是病了,早就鬧得人仰馬翻了,這么瞞著能有什么好事?你也想到是什么了是不是?私底下的人還不定怎么看咱們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