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素帛被十四爺一箭射死于假山之上!而后仵作發現被射死的竟然是戴著人皮面具的另外一個女子。本欲緝拿我審問的人,也在榮妃娘娘的吩咐下停下。
一天一夜后,人們發現了被堵住嘴巴,捆綁在柴房里已經餓暈的素帛,生命危在旦夕,幸虧經太醫的及時醫治才保全了一條性命,問及素帛前因后果,她竟然一無所知!記憶僅停留在剛剛進宮時,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只記得是和映萍一道進宮的。
因此素帛便隨映萍去了。
這一突然事件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素帛的事,真是匪夷所思。不過,怪不得那天莫景岳聽到素帛被十四殺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那不是素帛。至于為什么她不認識我了…有待考證呢!
我呢?
自那天后再沒見過養心殿以外的人。四爺,十四,籌兒,莫景岳,映萍,若菲…她們似乎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每天吃藥,睡覺,或者在院子里走走,坐坐。非必要沒人主動搭理我。我似乎是啞巴一般。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這樣的平靜代表著什么?只是,夕陽西下的時候,突然覺得如此很好!起碼不必每天提心吊膽的、勾心斗角的過日子。
不知籌兒到底怎么樣了?那個沒有來到這世界上的若水的孩子沒了后,若水怎么樣了?終究我們都是可憐的女人啊!
四爺,他以前也失去過孩子,這次為何特別的…特別的傷心?
聽人說四爺甚至還消沉了幾天呢!這個消息刺痛了我!四爺對那個孩子特別在意,也就是對那孩子的娘特別在意…
心,又狠狠的痛了幾下。我突然想,不如趁著如今這么寧靜的時刻,為我自己打算一下!不如繼續病著吧!待康熙回來看到病入膏肓的我,期望他網開一面放我出宮,這樣可好?
正想著,腳步聲漸近,我抬頭,竟然是吉嬤嬤。她手里拿著一件披風,責備的說:“怎么又坐在這溜風口?身子才剛剛好了些。”
我微笑:“謝吉媽媽關心,屋子里悶,我出來透透氣。”
吉嬤嬤將披風披在我身上,而后坐在我身側,看著我好半天才說:“你總是讓我想起過去。那時候我主子也會這么落寞。不過她是因為和皇上鬧別扭,那你,是為了什么呢?”
“葉三瑤嗎?”我反問。卻被吉嬤嬤恐怖的臉嚇到了:“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