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終于看了看我!我的腿又疼又麻。他緩緩的開口:“起來吧!”
我連忙如獲大赦的爬起來…但卻因為站的時間長,又跪了這么一大會,腿軟而麻木,腳上又是花盆底,所以咚的倒下,摔得我疵牙咧嘴!
終于有知覺了,卻是疼得要死!腳,似乎是扭到了!
康熙看著這一切,波瀾不驚的樣子。喊了聲:“吉星!”
這時一個中年的嬤嬤推門而入,時光飛轉,歲月在曾經的年輕人的臉上都刻下了深深的痕跡!特別是女子!
我想這福星和吉星都定然是康熙年少時,對身邊人的昵稱吧!可是…
吉嬤嬤進來,俯身:“奴婢在!”
康熙說:“你帶她下去,好生調教!”康熙說完便又對李大公公說:“福星,給朕更衣!”然后便邁步去了西邊的里閣。
吉嬤嬤算是領命,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問:“叫什么名字?”黑著臉,跟電視里“紅”極一時的容嬤嬤極像!
我忍著痛說:“回嬤嬤,我叫小箐!”
吉嬤嬤又說:“聽說你被皇上冊封為婉侍?”她問著,我心里不樂意了,原來她這是故意給我臉子看,早就知道我,還故意問,難不成要倚老賣老欺負我?見我未吭聲,她接著說:“以后雖在這伺候,不過,你要記得你始終是個奴才!奴才要有奴才的本分,且不可驕侈,惹事。皇上是你要服侍的主子,卻不是你的保護神,明白嗎?”
聽罷我抬頭看著她,她怎么都不像是以大壓小,而是以一個過來人的姿態在提點我!
的確,我是在禁足期間跳級做了婉侍了,在別人看來,表面是風光了。可是終究是個奴才!對付外面的巴結也好,妒忌也罷,但終究要有度!難啊!
對內,伺候康熙,伴君如伴虎。即要揣測他的心思,以求哄他開心而自保,又不能揣測他的心思,否則稍不小心便是殺頭死罪呀!難啊!
我勉強的站起來說:“那小箐就多謝吉嬤嬤教誨了!”說著沖她一笑。
她卻扭頭:“雖說見人三分笑,但也要懂得見什么人怎么笑,不可輕浮失去了莊重,也不可太嚴肅失去了親切!”
我暈!笑一個還有很多規律!
低下頭,靜靜的“聆聽”!吉嬤嬤也不再“指教”,只是冷淡的說了兩個字:“走吧!”
我的天啊!于是,我強忍著疼痛跟在她的身后!
我的房間在吉嬤嬤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