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才想起了什么,抬頭說:“爺,您該回去了吧?”四爺也似想起了一般,笑著說:“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嗯!”我回答。我在禁足,自然不會惹什么事的!
我送四爺出去,至宮門內一丈,四爺說:“你莫出去了,回去吧!”我點頭答應,我如今在禁足,不跨門為好。目送四爺出門,門外卻傳來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罷了,管它那么多呢!
回神,素帛已經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估計是和莫景岳合計什么去了,我決定收拾了茶具,回屋里睡一會再說。剛至桌旁就聽吱呀一聲…
我順聲尋方向…卻是若菲!她怎么會在這里?
對了!她被惠妃施以宮刑!這會是因身子弱得不能去還是因為…
我只盯著她,見她緩緩的走來,輕輕的坐在一側說:“想不到,四爺的心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外人都說李箐籌紅杏出墻對不起四爺,四爺礙于親弟弟才忍著。原來真的不是,真的是因為愛著那女人。”說著隨便端起一杯茶便慢慢悠悠的倒在地上。仿佛是祭祀時的倒酒姿勢。
兩個真的,含帶了多少的妒,多少的不甘,多少的失落?
“你竟與外人不同?”我笑:“你把自己當內人了。”
“你胡說!我只是為我妹妹不值!”若菲急忙解釋。
我也不理她,手上收拾著東西,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問:“據我所知,你一直生活在天津,在你伯父家的日子屈指可數,和四爺家,李箐籌,甚至李都沒有任何聯系,怎么可能突然成了李箐籌的人?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偷聽我們說話?”我看著若菲。經歷過苦難的人都會長大,變得成熟深沉,變得成熟深沉便是如此鎮定的嗎?
若菲顧左右而言其它:“我妹妹若水秉性善良…”
“卻被你教壞了!”我說:“是你,讓她模仿李箐籌的。”
兩個真的已經暴露了她的真我。說明她早就那么猜測了,今天她又偷聽到我于四爺說話,就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不用今日她偷聽到的話就已經可以確認了!四爺喜歡若水!喜歡模仿李箐籌的若水。
那么,若菲不是應該高興才對的嗎?為何這般的表情?失落,哀怨。是因為四爺親口說出,她親耳聽到,不敢置信?或者是傷了她的心?
她剛剛那祭祀的動作,祭祀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