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將發髻弄好,文繡打的地方起了個包,一動便疼的。我嘆口氣!和皇室的人糾纏不清,是我倒霉!
十四看了我一眼說:“怎么松松夸夸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我白他一眼:“你腦袋給人打個包再給你梳頭,揪頭發,看你疼不疼?”
十四菀而,然后開門出去,我隨其后,八爺卻已來到。除了九爺十爺,其他的護衛都已不在。
八爺坐在剛剛四爺坐過的位置品茶,茶具已換了一套。
我走過去也不請安,與八爺對峙,卻不開口。這個笑如春風溫暖如玉,當今朝堂的八賢王,果然是有氣魄的。如此平靜的看著我,一點沒有計劃破滅的那些失落。也沒有我破壞他計劃的憤恨。盡管我什么都沒做,沒有破壞,反而幫助了他!
“坐下喝杯茶。”八爺持壺沏在新的杯子里。我隨口說:“不用,我怕有毒。”
八爺的手停頓,抬起眼看著我,沒有情緒:“你可知你這句話代表著什么?”
“防備。”我答著。
“還有呢?”八爺笑了,茶已沏好。這個有名的笑面虎,發威的前兆來臨了。
“決裂。”我盯著八爺說:“過年時的那幾次見面,甚是感激上天有這樣好一個朋友。而今沒了真是可惜。”我說可惜,可惜我語氣里沒有一點惋惜。
“你伯父是我的部下,你應該知道。”八爺平靜的喝茶。
我反譏笑:“完顏家的死活與我何干?我父母雙亡孤兒一個而已。八爺也不用說什么虛的,他們家人待我如何爺您必然也清楚,我出完顏家門時執意瞌的那三個響頭,就是恩斷義絕之意。如今話挑明了,八爺只說如何對付我便是。”我說得憤憤不平。口干舌燥了。
八爺笑:“你有什么本事值得我出手對付你?”說完話題一轉:“只是想邀你一起喝一杯茶,等一個人。”
“等誰?”我疑惑。
八爺卻一攤手說:“喝茶!”我想也不想,端起便喝…旁邊的十四都來不及阻止:“小箐…”隨后又說:“你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