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個皇位的誘惑有多么的大,但是對于那些皇子來說是有魔力的!
廢太子事件就是典型的例子。如今的四爺與被八爺利用的十四之間的矛盾也是典型的例子。
而最讓我心疼的,是記憶里的那一晚…
我與十三初次見面的那一晚。八月十五月圓夜…
我被李箐籮和四爺脅迫的進宮。當時的十四還是個動不動就臉紅脖子粗的少年。
我在宴席間悶得慌就出來走走,卻看到那身穿孝服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年…十三!我叫他他不理我,我欲轉身時他卻哭泣著拉住我的衣袖,乞求的說:“箐籌別走!”那孤單的十三。
如今想想,確實是叫人心疼。
如今想想,好遙遠!十三已經長大,但還是那般的讓人心疼。如果不是他那皇貴妃的親娘早死,他怎么可能在一廢太子時那樣的遭罪?
“到底是誰嗎?”文繡拉住我的手不依不饒了。
我笑笑說:“格格今天來找我不光是為了給我提醒的吧?當然也不是為了聽我說過往的!”
文繡臉色斐紅:“我當然是找你來說話玩樂,哄你開心的,我能有什么事…”說著頭越來越低,滿臉的羞澀。
這樣的表情…我笑著逗她:“這可不敢當,您一個格格來哄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文繡立即抬頭,鼓著腮邦說:“本格格對你好,以后你可要…”
我連忙搶著說:“那是自然,我定當知恩圖報!對格格盡心盡力!為格格的終生大事考慮…”這個文繡,她支走素帛我就覺得奇怪,現在看來還真是…想想也對,文繡的年紀比我這具身體可大多了,即將二十歲,在古代可屬于老姑娘呢!
文繡被我那一說竟然低頭不語,我細看,她的眼眶紅紅早已蓄滿了淚。難道我玩笑開過火了?上前還未安慰就聽文繡說:“我小時候額娘說待我二十歲才把我嫁出去,只是她沒等到…就去了!他來求婚的時候皇阿瑪就說我的婚事要等到二十歲之后,就沒有定下!他的族人都以為是皇阿瑪不允這婚事,這么些年過去了,他的阿瑪給他定了個蒙古的格格…他已經推無可推了,可是我還未到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