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妃呵斥完,四周安靜的只有習風颼颼…
文繡站在榮妃身側得意的沖我使眼色。我有些不明所以…
葉三瑤是誰?
像我?但絕對不是“我”完顏箐籌已去世的娘…
榮妃轉向惠妃笑著說:“定然是有人有妹妹的耳邊說了什么才影響了妹妹吧!今日之事有關我后宮的安定,和皇室的威儀。有人無中生有,攪得后宮不得安寧,妹妹覺得如此的奸佞小人需得驚動皇上嗎?”榮妃話落,文繡立即說:“當然不能!皇阿瑪日理萬機,若被這等事給驚擾了,豈不是要大發雷霆了?那咱們可能都要受連累了!”
惠妃抬頭看看文繡,眼睛中的神色竟帶著異樣,還瞬息萬變著…
榮妃笑著問:“妹妹,到底是誰在推你入泥痰?”
惠妃的眼睛移到榮妃的臉上,卻艱難的說:“姐姐,仔細想還真是像!”榮妃勉強的扯扯嘴角,似乎牽動了令之隱痛的地方。
惠妃的眼神輕盈的飄向我們,卻如同暗含刀片的絲巾,輕柔劃過皮膚,柔中帶傷…
我看著惠妃,一絲狠厲在她眼中劃過,她的手重重的拍在木扶手上,然后卻是輕笑著開口:“若菲!”
站在左側的若菲也聽出了兩位娘娘交談的弦外之音。出列后,跪在我旁邊,還假裝鎮定的答:“奴婢在!”可是我卻聽得一清二楚,她聲音里的顫抖,還有…她的身子明明是顫抖的!
“你可知罪?”惠妃的聲音里盡是深惡痛絕!
若菲磕了個頭,努力保持聲音的平靜:“奴婢不知!”我看著若妃,心里又開始憤怒起來,滿院子的秀女,惠妃不叫,偏叫她若菲,看來此時定與她脫不了干系!
這個若菲還真是無孔不入的要害我!不就是選秀的競爭嗎?她何苦要當我是她族宗八輩的殺父仇人一般,非置我于死地不可?
真是讓我惡心,頭疼!
若菲的狡辯并沒有讓惠妃氣惱,惠妃笑著說:“榮妃姐姐,你瞧,這敢做不敢當呢!來你也坐。”榮妃含笑的坐在惠妃的身側,惠妃把玩著指甲說:“蘭翠,頂撞主子者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