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莫景岳出了那長長的宮墻,路過花園瞧見那熙熙攘攘的菊花,這才感嘆:“秋天了呢!”
莫景岳不解的看我一眼又看向菊花問:“瞧見菊花你才知道這是秋天?那平日這一日復一日的你都做什么去了?”
“呵呵!”我傻笑一聲沒有說話。莫景岳又問:“你不知道是秋天,那你倒是說說你都活在什么天?”
“我啊!春天!萬物復蘇的春天,溫暖清爽的春天。”我感慨一聲,不覺得就失了平靜的心情。我活在什么天?
從穿越過來成為完顏箐籌起,每天都活在幻想中,幻想與四爺如何如何?可是究竟能如何?四爺的心里裝的是那金黃的寶座和那至高無上的權利!
而我只是累贅吧!而且是他舍棄的累贅。
這時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從遠處跑過來,似乎是十四府上的。
我想起了十四匆匆的走,忙上前叫住那奔跑的太監問:“小公公,什么事這么慌張?”
那太監瞧了我一眼大喘氣說:“姑娘…不好了!爺的…小阿哥…哥…不行了!奴才這是…奉…奉了福晉的命,來…回皇上和德妃娘娘的…”
我一聽身子往后震,莫景岳忙說:“姑娘沒事吧?”我看看莫景岳搖搖頭。莫景岳嘆惜著給了那太監一定銀子,讓他去快給德妃報憂,估計是不想太監亂說話,小太監拔腿也不敢再耽誤就跑了。
莫景岳卻嘆了口氣說:“你那個堂姐可真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什么意思?”我問。莫景岳搖著腦袋說:“這十四爺喪子,自是悲傷不已,可是這消息也不應該由你堂姐那個福晉這么火急火燎的來報吧!看來你那堂姐也不太待見你!”
我愣了愣沒吭聲。管她呢!完顏瑩玉,反正我又不想搶她的什么!她敵視我不在意。
可是這宮里估計又要有流言了吧?我個沒進門的女人就克死了夫家兒子!
煩人。
我對著莫景岳無奈的笑笑說:“莫大俠,如果你肯出手估計那孩子不會那樣吧?既然你都冷漠對待別人的生死了,這會又何必要說話找麻煩?”說著我倒退一步說:“小箐先行告退!”轉身離去,莫景岳卻并未阻攔。
我回了儲秀宮,素帛卻已經為我準備了晚膳。我看天色尚在就說不想吃。素帛不是儲秀宮的人,如今突然在這,我有些疑惑,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吭聲。我等她自己說給我聽。
在房間里無力的躺在床上,腦袋里混亂的想著。
一會兒是四爺和若水,一會是籌兒和十四,一會是瑩玉和伯父…最終所有的人影都密集起來堵塞在我的腦袋里,越來越密,最終…我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素帛喚我起床,伺候我起床,看來她是調來儲秀宮當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