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頭緒,我苦笑著說:“莫太醫你也是身不由己!他們皇子阿哥手足相殘,你明哲保身也是應該的!我累了,請讓我回去吧!”
莫景岳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但還是轉向一側,我邁起沉重的步子,沒走幾步就聽莫景岳說:“皇上特許四爺在清心苑養病,或許你去解釋了,他能好得快些!”我沒有回頭,低聲說:“謝謝!”
回到儲秀宮,雙喜姑姑竟然在那等我,她笑著說:“小箐姑娘你的一些東西落在了內務府,如今我送了來!”
她伸手,手里拿的竟然是我的木簪!四爺刻的那個。當初出內務府時我帶了的,如今怎么又在雙喜手中?
但來著是客,我總不好撫了人家的面子,何況她是來給我送東西的。
我請雙喜往我屋里坐,而她卻笑著拒絕了。指了指自己石桌上放的衣物和盒子笑著說:“奴婢還有人物在身。聽說四爺病倒了。奴婢這是接了上面的旨意要給四爺去送東西的。”
我聽了有點疑惑,既然她是奉旨辦事,怎么這會頂著懈怠之名跑來找我呢?
雙喜見我不語就接著說:“只是這東西太多,奴婢一個人拿起來怕有個閃失。箐籌姑娘可否幫奴婢一把?”
聽了雙喜的話,我已經明白了她的來意。只是這時她讓我去看四爺是無心還是有意?是受了誰人的指使?又有何意圖?
我暗自思量片刻,還是算了吧。管他們有什么目的,反正我正愁沒有借口去看四爺呢!況且看十四的架勢是對我勢在必得。
若圣旨一下,我如何去反抗?
我應允了雙喜,拿著那盤衣服同她一道去清心苑。
我們去時,遠遠的看見四福晉離開了。我竟然暗自舒了口氣。門口雙喜拿出腰牌說:“奉內務府之命,來給四爺送衣物。”
侍衛認了腰牌放我們進去。四爺素來喜靜,如今病了更是不須別人伺候,何況這是宮中而不是四爺府!
四爺的房門只有兩個宮女守著,我和雙喜走近了,卻聽里面有哭泣的聲音。細細分辨是個女子的聲音:“爺就會呵斥若水!若水又沒有說錯!”
接著竟然是四爺的聲音:“越來越放肆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這是宮中,怎么還這么沒規矩?”
那女子竟然停止了哭聲,但還帶著抽噎說:“若不是爺吼我,我怎么會哭。你不是答應了不再吼我的嗎?說話不算數。”
然后里面竟沒了聲音。
我的心頓時沉落,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門邊移動…
四爺何時變得如此寬容了?他怎么會容一個女子放肆?那個女子又不是我…
咣當…
我所有的不安在那一霎那間煙消云散,驚鄂在我腦海里駐留。
長炕上面四爺半躺著,一個女子斜于他的身側半依偎著她。他于她的頭顱因我不小心撞開門發出的聲響而分開。我便立在那與他們對視。
時間定格,到處都充滿了傷心的氣息。四爺不是貪歡之人,那他們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