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的眼睛閃爍著,隨后附下身子,他的臉與我的只距三寸遠。他的聲音也沒有剛剛的生硬:“你瘦了!”
我還是笑,此刻心里不知是喜是憂。
外面很快更沸騰了:“挖到了挖到了!”聲音越來越響,動靜越來越大…
我擔憂的問:“這是怎么了?四爺?外面為何那么熱鬧?”
四爺看看我,在我額頭輕輕一吻,又突然坐正了說:“你等著,爺給你報仇去!”說著起身大步跨了出去。
我想說什么,卻已經不能了。死也已經出去了!我閉上眼睛,心里當真空了,我與四爺之間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平時不易見面,見了面卻相對無語!
我聽外面的動靜不小,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心中又好奇又擔心的便下了床,誰知自己竟然虛弱的腳輕如云,頭重如山一頭栽倒在地…
“哎呀!”門口一聲驚叫,文繡奔過來扶我,責備的說:“你怎么就起來了?快回去躺著。"我笑了笑問:“格格,外面怎么那么熱鬧?”
文繡一聽立即嚴肅起來,眼睛瞧瞧外面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說:“你都不知道嗎?這院子里當真不干凈!你這病興許就是給污穢之物給害的!還有你暈倒后,院子里的姑姑慌慌張張的來報,說同院的若菲和云舒都是不能呼吸,隨即暈倒了,情形竟和你竟然是相同的!又過了兩個時辰后,有人在院子的發現了一個身扎數針的血娃娃,上面寫的竟然是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好嚇人的!”文繡的聲音一波三折,神神密密。
我聽得膽戰心驚,顫抖著問:“扎著針的血娃娃?”文繡看看我,趕緊拍拍我說:“別怕別怕!那娃娃已經找到了!還有若菲的和云舒的都找到了!太子哥哥命四哥在這里繼續挖掘,而且已經挖出新東西來了…”
我聽了激動起來,抓住文繡的手顫抖起來:“四爺他怎么能應下這事?”緊張之下我的氣息又開始薄弱…文繡嚇的大叫起來:“你這是怎么了?你別緊張,四哥能應付的好的!他也是擔心你想給你報仇吧…”
而我的腦袋迅速的轉…
難道四爺不知道,他應下這事,擺明了是被太子當槍使!擺明了要被人唾罵的!他為什么要應下這件有害而無利的事?
如果真的查出什么來,牽連出什么人來,四爺他會首當其沖的被人當做敵對的對象!這些四爺都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