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估摸著小六子還在外面,素帛也不敢跟我多說什么,給我換了藥,只叫我好好照顧自己,以后再來看我。但她的目光一如初見時對我關切,讓我著實很疑惑,她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素帛打開門,卻不見了小六子,莫景岳在門口站著。他進屋看看我說:“你這丫頭倒真能裝蒜!若不是今日素帛證實,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我們的蘇玉!”
“我當然不是你們的蘇玉!”我脫口而出,看他們神色一變,又覺得不妥。連忙笑著說:“我是箐籌!完顏箐籌!”說完他們也跟著我笑。
我看看外面問:“小六子呢?”
莫景岳笑著說:“當然是聽說你無藥可醫,出去回他主子去了!”
“他主子是誰?”我連忙問。可是莫景岳卻搖搖頭說:“不知!”隨后接著說:“你入宮前做的那些事我自己知道了!很好。我們復仇并不一定要直指狗皇帝,你也不必變著法的折磨自己了!”說著在我身上一點,隨后說:“我封了你的氣海穴,讓你看起來虛弱,又讓那些太醫看不出什么癥狀。大選之事你就不必擔心了!”
“這么簡單?”我一陣激動,卻上不來氣。莫景岳笑著說:“快別激動,犯病就不好了!這幾天你只管養著,外面的事我來處理。此大好機會不用一用實在可惜。”隨后他和素帛便出去了。
我躺著緩和氣息,他說的話我都不太明白。怪不得前幾天他說些莫明其妙的話,原來是舊識。
只是若我真有個反清的身份,以后我該怎么辦?難不成真的做刺客?那不就和那些爺為敵了嗎?
頭暈的很!
正午時分,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之際,卻突然被什么聲響吵醒。眼皮很重,怎么都掙不開。似乎全身也使不出力氣來!我這是怎么回事?
只聽我的門被撞開,隨后是腳步聲,然后我的手臂被人扯出,再然后是診脈…
“李太醫,她怎么樣了?”竟然是宜妃!
一個蒼老的聲音嘆惜著說:“真是奇怪,從面相來說,這姑娘也只是體虛氣弱,并無大礙。但是細觸她的脈搏甚亂,似乎病入膏肓,可是奴才老臣卻斷不出是什么病!恕老臣醫術不精!”我微睜眼睛迷起一條縫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