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打開手帕,手帕里包著一張紙。上面只寫著兩個字:低調。
我笑了笑,可是終究沒有看出是誰寫的字,有什么樣的含義。想了想,既然是雙喜給的,以后和她相處的機會還很多,慢慢的問吧!
將那紙條塞進包袱里的衣服里。現在才發現原來秀女是不用帶行李的!這里吃的用的都有專門提供的!
好好的睡一覺,學規矩肯定會很累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秋兒叫醒,她說別的秀女可都已經準備好站在院子里等候引教姑姑了!還說我不夠莊重。
莊不莊重的我管不了了,可是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要貫上自負驕橫的罪名了?想低調都不行了。看看天,才剛蒙蒙亮而已!她們可真是好精神頭兒。
我心里極不情愿的起來,半閉著眼睛臆癥著由秋兒給我梳洗打扮。秋兒麻利的給我收拾好,我們這才出門,果然院子里的人已經聚了三堆,我初來,還真有點茫然。
一個眉長目媚的女子先發現了我嬌笑著說:“看那是誰呀?日上三竿才起來!”
她身邊的女子也打量著我說:“只怕人家對這次選秀是有恃無恐呢!”
“就是啊!還沒入儲秀宮呢,這般的傲氣,似乎不把這禮儀放在眼里…”
“是啊!人家可是上三旗的,哪是咱們能比的…”
越說越來勁了!
我召誰惹誰了?
“這不是瓜爾佳家的四春姐姐嗎?姐姐這一大早的在說什么呢?”香凝突然站出來開口:“當今圣上可是口御一視同仁,天下一家。四春姐姐這么分咱們姐妹的關系似乎有些厚此薄彼,有違圣意!”大家閨秀就是非比尋常!香凝含笑客氣的幾句話就給那個四春扣了帽子!
有違圣意!這種莫須有的話可是栽臟陷害的好借口!殺人不見血的大罪名呢!
那眉長的四春媚目一斜翻瞪著香凝說:“我才不敢對圣上不敬呢!像我們這些家族地位低的,對圣上的崇敬可是日月昭昭!可不像有些人恃勢而嬌,連學規矩這等大事都怠慢了!”
“就是!不就是旗位高嗎?”有人符合。
我愣在那,方才知道想當初的四爺府女人們的和睦之相簡直就是天堂!這一大早的被人這樣消遣一通還真不是滋味!
香凝笑著說:“那能呢!當今圣上金口玉言說一不二,說了幾時休息幾時起床都給咱們有規定!咱們可都是遵守了,以示對皇上尊重。可不像有的人故意與圣意相撫,偏偏要早兩刻起來!”
香凝身邊的云舒也笑了:“可不是!圣意讓我們那兩刻睡,有人偏偏來攪和!真不知道安什么心。許是因為自己身份低些憤世嫉俗?或對圣意不滿?”她慢悠悠的說,我聽得想笑。
當真見識了什么是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