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不知對伯父說了什么,全家上下開始對我小心翼翼的,我心里有些感慨。這些親人呢!
如今已經是康熙四十八年了。
正月十二那天,我受傷的第三天籌兒終于露面來看我了。
我身上被十四踹的淤青還沒有消退。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把玩著四爺送我的檀香木簪子,籌兒就那么直接推門進來了。
之前四爺還說她很平靜,沒事了。這會見了她我更是歡喜的很。她見我掙扎著要起來,就急忙按住我搖搖頭說:“你躺著吧!”
“你好憔悴!”我說,才兩天而已,她的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了。
籌兒苦笑著說:“我沒事!倒是連累你了!”
我說:“歸根結底是我對不起你!”
籌兒撫摸著我的臉說:“說這些干嗎?都過去了!”頓了頓又說:“其實我沒有生氣,飄香院里聽到的話是事實,那些問題我都想過。一女二夫之事皇上恐怕是不會容忍的。這個十四知道,我知道,四爺也知道。這些年四爺沒放我,就是怕十四受到責難!只是十四是個任性的孩子,經其他人煽風點火,誤會越來越深了。”
“你都看得透?”我很疑惑,籌兒這說辭是不是為了給我寬心?
籌兒又笑了:“我一直都在癡心妄想的做夢,企圖能被世俗容忍,后來發現根本不可能。所以也想過和十四了斷了這感情,但始終狠不下心!如今這事終于可以了!”
“你那這事為借口和十四了斷?”我驚訝的坐起。籌兒腦袋里在想什么?
籌兒點點頭:“從來以后我就做四爺府里安身立命的小格格而已,我…不可能丟棄李家的!”
又是為了娘家!我抱住籌兒,嘆她的可悲命運我更加自責!明明相愛卻要被迫絕情斷愛!
起因皆是我占她身體時的那一己之私!
叫我以后如何面對她?
這時門逛蕩的被踢開,急促的腳步聲漸進,接著十四的身影邁進來,他一把拉起籌兒,臉上的怒氣絲毫不退:“你是說你要跟我了斷?”
籌兒掙扎著卻并不回答。十四怎么再在?
十四的臉憋得漲紅:“李箐籌,我等你七年,寵你十你!可是你都對我做了些什么?了斷了斷!你想了斷是嗎?好!爺我成全你!”說這一把把籌兒摔到床上砸在我身上,我吃痛叫出聲,十四卻愣在那看著我們,突然他笑了起來:“李箐籌!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連四哥都可以棄你我為什么不可以?完顏蘇玉!完顏箐籌!哈哈你壞我好事那你就嫁到我府上去給你堂姐做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