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沖我走來,一把拉起我說:“小箐不得無禮!快跪下給爺道歉!”
我沖伯父呶呶嘴說:“伯父,所謂忠言逆耳不中聽,好人耿直得罪人,我說的可都是為了咱們八爺好!難道錯了嗎?難道八爺只要聽阿諛奉承拍馬屁的話嗎?”
八爺笑笑說:“完顏大人不必動怒,小…小箐…她說的不錯。這朝廷的大起大落,的確讓我們兄弟感吾猶深呢!”
我看看伯父,他嘆惜松手。我急忙討好的說:“伯父莫氣,是小箐的不是!今后一定會改了這胡言亂語的習慣好不好?”
伯父無奈的看看我,八爺卻笑著說:“完顏大人,咱們今天可是來感謝小箐的!怎么能因為她幫了忙而責怪她呢?”伯父連忙點頭稱是。我聽著八爺的話有些別扭,不是叫我完顏格格嗎?怎么就突然換了稱謂?
九爺這時拿出一個錦盒放到我面前。看著九爺美麗的嬌顏真想看他若扮女人會是什么樣子…我看著九爺,便笑顏更開了。
九爺被我看得竟然似不好意思似得,笑問:“小箐看著爺是有什么企圖?”礙于伯父在場我一笑而過并未理會這調笑。
九爺將盒子交給我,媚笑著說:“這是咱們兄弟給你的謝禮,收好了!”說著在我的驚訝中他們起身走了。
我看著那盒子想無非是些首飾,也就沒什么興趣,放入梳妝臺就繼續想我自己的事…
十二月二十五可是我現代的生日呢!我要怎么為自己慶祝呢?
八爺剛走沒多久門外就又傳來了腳步聲,腳步沉穩像是個男人的腳步,難道伯父回來了?
我急忙到門前把門猛的打開,卻大吃一驚…
“四…四爺…你怎么來了?”我驚喜的叫,看看外面的鵝毛大雪還在飄舞,風吹得我臉如刀割一般疼,連忙說:“四爺快進屋吧!外面冷!”
四爺的臉色如同外面的鵝毛大雪般寒冷,聲音如同那割得我生疼的西風:“怎么不是男女授受不輕了嗎?”說著蹭過我右肩進了我,我不由得一愣。
剛剛我跟伯父還有八爺的談話四爺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嗎?
我輕輕的關了門,轉身四爺已經坐在我剛剛坐過的座位,我走過去搬個圓凳放在四爺身側坐下說:“天很冷,四爺冷嗎?”說著我用火嵌掏了掏邊上的火爐子,隨口問:“四爺若冷是心冷還是身冷?”
四爺坐在那沒有答話,他還是老樣子,無論什么事都要往心里塞,不高興也不說出來,擺出一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實則是在生悶氣!他都而立之年了,怎么還是這個脾氣?
“冷!”四爺半晌才吐出一個字,算是回答了我第一個問題吧!我看看四爺繼續笑:“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