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轉醒,我發現自己躺在書房,這羅紗帳是我熟悉的!可是身子下卻清涼透徹。
我想坐起身,可是卻不能,腹背的疼痛夾擊著我。
“四爺…”我叫,可是沒人應。我看看天色,估計是他上朝沒回來。乖乖的躺個舒服的體位,手撫摸著身下,卻發現我似乎是躺在硬硬的石頭上,而不是木板上!
門推開,我張望過去,竟然是籌兒。她端著藥進來,見我盯著她高興的叫:“你醒了!”
我笑笑,她放下藥高興的說:“太好了!太好了!你醒了,來吃藥吧!”將我扶起,然后去端藥喂我我。
我張口就吃,突然想起了刺客事件問:“刺客抓了嗎?四爺怎么樣?”
籌兒笑了笑:“你這般緊張干嗎?擔心四爺還不如來擔心你自己!你的傷重一些!”
我愣了愣,原來我比較重,那我醒了,四爺肯定是沒事了!我笨蛋,剛剛還在想他沒下朝呢!
“小箐!四爺把你調到書房來了,你不用擔心別人人多嘴雜了!”籌兒喂著藥說。
我驚訝極了,調到書房?
籌兒笑了:“不用驚訝,我在這是為了給你掩護,順便照顧你!別人都以為昨夜我在這過的夜。你是雞犬升天。”
“啊?”我更驚訝:“可是籌兒,四爺他不是一直懷疑我嗎?”
籌兒笑著把碗放下說:“有些感情,會莫明其妙的控制人的心智的!盡管當局者迷。還有謝謝你!可是四爺是…堅決不會放我跟十四走的。”
“不錯!”門口四爺的聲音傳來,他身著便服,跨步進來。
“箐籌告退!”籌兒見到四爺就走,四爺似乎是習慣了籌兒這樣的離開,臉色緊著卻沒有阻攔。待籌兒離開,四爺走過來坐在床頭的椅子上問:“好些了嗎?”
我說:“除了疼,都好!”
四爺卻沒有接話,盯著我半天才開口:“你為什么要替爺擋那一劍?”這一問我倒驚訝了,他認為我不是真心救他,是有目的的!我反問:“四爺認為我為了什么?”
四爺冷笑一聲:“那刺客武功高強,那么多人都不是對手,你被他抓了為什么他會對你手軟,任你跑回爺身邊?而你當時毫發未傷?”四爺上下打量著我:“或者爺應該這么問,你和那刺客什么關系?”
我看著四爺越發冰冷、剛毅、成熟的臉龐,一種陌生由心而生。他已經不是單純的冰冷了!如今的他除了冰冷還有殘酷!殘酷到把所有人都當敵人設上防備!即便我救了他又怎么樣?該懷疑的他一點也不少。
我笑笑說:“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