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府里的是工作越來越多了!
除了洗衣房和給籌兒送衣服陪她玩之外,又多了一個書童!下午四爺若在的話,就給四爺當書童研墨。
有時候我們什么話都不說,就只是默默的我研墨他寫字,然后我撕毀。
這樣過了幾天,八月初五下午四爺沒有回來,我就在怡秋院陪籌兒,她在繡花,如今她已二十多歲,性子自然收斂了很多。看她繡花的樣子確實像個大家閨秀。
我和彩蝶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突然我轉向籌兒說:“籌兒,哥哥現在做什么官?”
“啊…”籌兒的指頭一顫,一滴鮮血滴了出來,她抬起頭看著我說:“哥哥去了云南,參軍!”
“那…錦兒…”我有些猶豫,錦兒對籌兒做的事,籌兒怎么可能讓她好過?
籌兒笑了:“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嫁了哥哥,孝順父母,很不錯。”
我看看籌兒,很高興她會念及姐妹親情。高興的說:“咱們籌兒是世間最明理的人!”
“什么事能稱世間之最?”和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們看去竟然是十三。他穿著白衣裹出他的風度翩翩。
我們起身,籌兒笑:“什么風把咱們十三爺給吹來了?彩蝶沏茶!”
十三笑了笑說:“不用客氣!箐籌,爺我想請你去隔壁坐坐,可否賞臉?”
籌兒看看十三搖頭笑:“十三,你何必為難我?”
“你當真一點都…”十三搖頭嘆氣,籌兒卻突然說:“小箐,看樣子四爺已經回來了,你還不快去?”
十三一愣看著我,隨后又上下打量:“石…石榴…”我聽了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怎么就成了石榴了?
籌兒也笑了,她想了一下說:“十三你有事就直說!”十三笑著說:“過了中秋我就要去秋獵了,所以想叫上你一起去聚聚。”
籌兒說:“那我就在這為你餞行也可以的!”
我聽到秋獵二字心又為之一振,這事我怎么給忘記了?要阻止他!
想著我旋走,跑了起來,也不顧籌兒在后面驚叫:“小箐…”
我急促的跑到書房,四爺坐在那發愣,我沖到他面前喊:“四爺,你要救十三!”
四爺站起來扶住我的肩膀問:“怎么了?”我喘息著說:“四…四爺…千萬不能讓…不能…不能讓…”
“不能什么?”四爺急問,我深吸一口氣說:“不能讓十三去秋獵!他會有危險的!”
聽我一言,四爺放看我后退一步打量著我問:“有危險?你怎么知道?莫非是你們制造的危險?”
我瞪大了眼睛叫:“什么我們?四爺!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