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少主突然喊:“這么多年了,提過去做什么?我娘過世多年你都這樣的守護我,保護我!就像我的大哥一樣!我感激你!”少主說著垂下眸子:“我中了那樣的毒,我想我的命不長了吧?”
“別這樣說!”爹激動的站起來,少主卻說:“你坐下!我話還沒說完!”爹爹愣了一下,終究坐下,少主笑了:“我竟然跟你來到江南,就想在這里立足啊!時日無多,余生我想瀟灑的過!我不再是什么背負國仇家恨的蘇玉,也不是什么和你口中的韃子難舍難分的完顏箐籌!我想重新取名字,過新的生活!不如我跟你姓莫吧!以后我就是你妹子!”
少主這樣說,我爹竟然笑了:“你當真這樣想?”
少主笑著點頭:“當然了,大哥!”
這一生大哥叫我爹惶恐了!他連忙說:“不行,你不能叫我大哥!是莫家世代是你的家奴!你不能……你不能跟了我的姓!”
“什么能不能的?我說可以救可以!來飛云、飛雨,叫聲姑姑!小箐姑姑!叫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我爹起身就走了!頭也不回,我娘笑了笑說:“我的好小姐,你就別折騰了!”少主不悅的說:“什么折騰?我這是下定了決心過日子!既然老莫不同意做我大哥,那素帛你做我大哥吧!我喊他嫂子,我看他臉紅不臉紅!我臊死他!”少主說著和我娘一道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還不忘逼著我和哥哥叫她姑姑!最后娘沖我們點頭我們終于叫了……
后來我們出了門我哥哥跟我說,小箐姑姑不正常!人家家里女人叫娘,小箐姑姑讓少爺叫她爹!人家叫女人嫂子,可是小箐姑姑卻叫爹爹嫂子!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娘親還在炒菜,小箐姑姑和少爺的娘坐在那里,我爹坐在小箐姑姑的左邊!小箐姑姑笑著說:“今天飛云飛云都叫我姑姑了!老莫——嫂子!”剛剛坐下的爹還沒坐穩,一晃一晃差點摔倒!
那一聲嫂子把少爺的娘都給叫笑了,她笑著說:“小箐姐姐,你怎么能這樣捉弄人?”
小箐姑姑笑著看爹爹,爹爹的臉上呢?黑乎乎的,仿佛要發怒,可是還隱忍著!特別讓人想笑!爹爹沉聲說:“你還真叫的出口!”
“我為什么叫不出口?”小箐姑姑捂住嘴笑著,可是卻突然凝眉捂住肚子,可是肚子沒捂住有捂肩膀……
“快送我回房間!”箐姑姑咬著牙說,而后,爹站起身抱著箐姑姑便走,娘端著新炒的菜進門,嚇了一跳,放下盤子便跟了過去,而后我們聽見箐姑姑凄厲的叫!哥哥說箐姑姑的病犯了!回來她的房間里充滿了血腥!
那天晚上我哥哥抱著我,我們誰都沒有胃口吃飯!箐姑姑的慘叫持續另外一個時辰才漸漸的平復!不過箐姑姑沒有再出來!
爹爹后來出來了,精神很萎靡,臉上很痛苦,坐在箐姑姑的房間外的臺階上,滿臉的凝重。
后來娘出來了,坐在爹的身旁,沉默的說:“我知道小姐之所以要執意姓莫,要飛云飛雨叫她姑姑是為了定你的心,安我的心!她怕拆了咱們的家!可是她不知道,即便她真的嫁給相公了,我也不會和她爭正室的位置!如今……相公,你就隨了她的心吧!”
爹爹為什么突然給我們改名字,知道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原來他不想讓小箐姑姑看出什么!可是我小箐姑姑那樣玲瓏心思,聰明絕頂的人,怎么會看不出什么呢?
爹爹看著娘親,突然將娘親攬在懷里,苦笑著說:“這么多年,是我愧對你,愧對兩個孩子!”
娘親依偎在爹爹的懷里笑了:“咱們是一家人!說什么愧對?你把兩個孩子充的都要上天了,哪里有愧對了?”
我和哥哥還有少爺,三個人躲在角落里看著我爹娘羞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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