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應付夢姑姑是正經,便笑著說:“這是田大人說什么字畫的事!爺的事情,我一個奴才不好過問!”
夢姑姑說:“也好,我親自給你去說!”
我卻急了,連忙攔在夢姑姑前面說:“別呀!”這夢姑姑萬一誤會著進去亂說話,我還怎么請四爺?我找個借口說:“姑姑,男人的事,太監和女人這……這怎么攙和!您就讓四爺出來,別驚動了其他人,成嗎?”
夢姑姑疑惑的看著我,半晌才笑了笑說:“知道了!你和田文鏡是不是想著四爺丟了側福晉,要給四爺……”我低頭不語卻聽夢姑姑嘆息:“沒用的,連我都看出來,四爺丟了一個人,這心里再沒有了任何人,你不是和那個人很熟嗎?怎么就看不出來?”夢姑姑說著便進去!
不大一會兒,四爺從里面出來,眉目里透著憂郁、愁悶。
我上前打了個千說:“奴才給四爺請安!”
“起吧!”四爺淡淡的說,帶著愁思,仿佛什么都心不在焉。
我湊過去小聲說:“爺快跟我走,有人說聽知道小箐姐姐的下落,要親自告訴爺!”
“什么?”四爺的聲音突然有了生氣!!
我連忙說:“爺莫聲張,要快!否則……”
“那還不快走!”四爺可比我急!于是我轉身引路,四爺反倒走在我前面不住的催促我!我怕我跑的慢,便說:“爺,您去迎喜那里!”
四爺疑惑的看我,帶著詢問,可是轉眼間他便飛快的消失了,我在后面氣喘吁吁的追!
待我到迎喜的院子里時,發現四爺黑著臉站在迎喜的門口!里面是迎喜撕心裂肺的叫和費都的大吼:“迎喜,迎喜你堅持住!你挺住!不要咬舌頭!”
“啊……費都…..你讓我死吧!你讓我死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你告訴我怎么才能死啊!啊……好疼,我受不了了!”迎喜的聲音尖銳,撕心裂肺!我聽得都滲的心慌!小箐姐姐也曾發作過!那種疼痛我雖不能感同身受,可是卻心有余悸!
四爺盯著我,怒氣騰騰,我忘記了每天的這個時候,迎喜就會犯病!就會像在人間煉獄里上刀山下油鍋一般痛苦煎熬!
“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對不起對不起迎喜!是我害了你,可是這個藥,中了之后除非自己痛苦死,別的方法是死不了的!”
“你騙我!你騙我!小箐姐姐不就因為受不了這個苦而死的嗎?”迎喜扯著喉嚨吼:“你給我們下了藥!讓我們每天都這樣的痛苦!現在為什么你殺了小箐姐姐卻不殺我?為什么?為什么?”
“你叫我怎么舍得殺你?”費都突然吼起來:“你占了我的心,你叫我怎么忍心看你死去?”
“可是你就忍心看我痛苦嗎?”迎喜的聲音沖破九重天:“求求你了,你怎么殺的小箐就怎么殺死我好不好?別讓我再這樣痛苦了!費都!我求求你了!”
費都卻喊:“不,你叫我怎么忍心殺你?那可是一劍穿心!我愛你,你卻叫我殺你,我怎么忍心?我怎么忍心?你叫我怎么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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