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小老頭繼續喝酒。我冷笑:“你明知道那個人是什么身份,你還讓她做你的夫人?你明知道那個人是誰,你還讓他做你的兒子?不想活了吧你!”
蘇豐月看著我,眼睛眨眨:“我是膽大,讓她們做了我的妻兒又如何?你還不是喚我做伯父!難不成我還成了你阿瑪的哥哥不成?那我不就成了皇親國戚?哦,不止呢!說不定我會是個王爺!”
我再次嗤笑:“我阿瑪的哥哥?呵,如今都歿了!”他拍著桌子站起身子:“臭小子,你竟然詛咒我死?”說著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罵了起來:“哎呀你個臭小子,你白讀圣賢說了是不是?禮儀廉恥你都白學了是不是?懂得欺負老人了是不是?我就是讓她當了我九年的夫人怎么了?我就是讓他給我當了九年的兒子又怎么了?你個沒見過世面不知民間疾苦,不知人心冷暖,不知人情世故的小屁孩懂得什么?老莫,過來給我把他綁了!”
他這個人怎么好好的要翻臉?我正在目瞪口呆的聽著他指手畫腳的罵人,最后一句卻讓我大驚。只是正在里面搗藥的老莫卻已經飛快的過來,袖子一挽笑著說:“本來請你喝酒,你小子卻這么不識抬舉!嘿嘿!四公子,得罪了!”
莫行說著就出手要拿我!我連忙閃身一躲,莫行卻出手更快的來擒我!我們兩個人拳頭相向,我只能敵他五招便敗下陣來,被他捉拿雙手束縛在背后。
蘇豐月挑著眉頭笑:“你個小子不服氣是不是?哼,你竟然敢詛咒我死?告訴你,我不懲罰你,你會遭天譴的!與去讓天罰你,不如我罰你!”
對于他驚世駭俗的言語,我連忙打斷:“大膽,你豈能和天比?你可知道天之一字的所指所意?讓有心人聽見了誣賴你,到時候造成文字冤獄,只怕十三叔也救不了你!”替天行道你也要有那個本事才好!
“你擔心我啊?”蘇豐月笑了起來,他悠閑的喝了口酒笑:“我的意思是,小五,我從小就教他叫我爹。你是他哥哥,來,你也跟他一樣叫我一聲爹!”
“大膽!”我憤怒了,這個人實在是膽子太大!明知我身份竟然敢…此人心中叵測!他怎么是這樣的人?他帶著耿姨娘多年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這是做什么呀?”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竟然是素帛!她笑著過來說:“他的跟班被飛云飛雨拉去喝酒了!老爺,你們好歹把他帶屋子里去,也不怕外邊人看見。”
我扭頭看門外,跟我一起的太監果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