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卻松開了若水說:“你先出去。”
若水臉一頓,為難的說:“這么血.腥,還是爺出去,我來處理吧!”
四爺仍沉聲:“好,你處理!”我眼睛瞪過去,四爺卻又說:“你去警告她們,今日的事,誰敢泄漏出去半個字。我絕對讓她生不如死!你,記住了?”四爺怎么了?為什么我覺得他不對勁?他在沖若水說狠話?
若水身子一顫,看我一眼便轉身出去。
四爺過來要蹲下來抱我,我顫抖著說:“別動我!”
我眼睛瞪過去,今日,今日咱們便了結了吧四爺!
我出了血就再也沒有時間去愛你了!因為我快死了呢!
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害怕過!怕死,舍不得死!
因為舍不得你啊!可是.....卻又不得不推開你!
剛剛抱過別人,就別碰我!四爺一愣,繼而轉向季太醫:“你不是說她沒有懷孕嗎?怎么會流這么多血?”
原來,他把這當成了…
我看著四爺怒不可遏想要掐死季太醫的樣子苦笑了起來:“流血自然是滑胎了。四爺,你怨不得別人。我,是絕對不會再給你生下孩子的。”
四爺完全呆住看著我,滿臉的痛苦和驚疑。我繼續說:“昨天在迎喜那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的恨從未消過,我的怨也掩蓋不住。”
“所以,你就是如此報復我的?”四爺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怪異,他只是冷冷的看著我,若是我此刻有感覺,我會覺得我衣衫單薄的被丟棄在冰天雪地里,刺骨蝕髓的寒冷叫我痛不欲生。
可是此刻我已經又沒有知覺了。
我不敢去看他,我只是低著頭笑,我開始佩服我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和歪曲事實的聰明。
只是四爺一句話的時間,我的腦海里就形成了一個計劃。
既然四爺以為我是滑胎流血,那就讓他這么認為好了!
不但如此,我還要告訴他所謂的“滑胎”不是意外,是故意這么為之,是我恨他給予的報復!
四爺你恨我吧!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