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對四爺笑:“不見了吧!他如今有能護他周全的阿瑪和額娘,有一個家,我就不插進來了。”
“你是因為他才躲我的?他還是個孩子!”四爺敏銳的又把話題繞到這件不可說的事上來:“是不是他得罪你了?還是說了什么?”
我連忙搖頭:“他沒有得罪我!”瞳孔一縮,我連忙說:“他額娘得罪我了!所以我不喜歡他,四爺能解決這事嗎?不能,就別提這事了。”
四爺臉一崩,我又笑話題一轉:“費大人,皇上派你來探迎喜病嗎?”
四爺僵直的瞪我,轉身看著費都過來,給他請安,他說免禮,然后離開。
四爺一走,費都就黑著臉,好像我是他的仇人,眼睛里放的光足以將我凌遲!我仍然笑著,剛剛我面對四爺也面對著大門,自然是看到了費都才那樣說話的!
費都聽了自然有別的心思,他冷笑著打量我一番說:“就你這樣人老珠黃,沒有靠山背景還想趟雍親王府的水?”
我扭頭不理他,卻擔心他從剛剛的話里聽出端倪,對弘歷不利!
畢竟,若水是因為以為弘歷是她兒子才那般盡心盡力的疼愛的!若是她知道其實自己一直疼愛的兒子是別人的孩子,而且還是她最恨的女人生的兒子,她會不會崩潰?
會不會殺了弘歷?
我倒抽一口氣又轉過身,故做神秘的說:“費都大人真是聰明!什么事都逃不過你的耳朵你的眼睛。哦,對了,你知道…四爺的娘親是誰嗎?”我故意這樣白癡的問。
果然費都很鄙夷的看著我,卻還是冷冰冰的開口:“是個人都知道,四爺的生母是德妃娘娘。”罵我不是人?這不是重點,我不在意。我只在意我在意的人!
我繼續笑,更小聲的說:“可是是個人都知道,德妃娘娘和四爺沒有和十四爺那般親昵呢!為什么呢?”眨眨眼睛看費都,他滿臉愁苦定是沒料到我會如此公開的,在他這個敵人面前說這宮帷里人盡皆知卻由沒人敢明說的秘密!
于是我接著說:“還不是以為從小沒有養在自己身邊!唉,親生母子卻那般的疏遠!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異地而處,不知道弘歷是不是跟他阿瑪一樣呢!”說著,我口氣里倒真是有幾分酸!
想起弘歷那臭小子因為若水冷落過我的那些事…多么酸多么痛啊!
可是我的口氣在費都的耳朵里卻是幸災樂禍的模樣!
他眼睛惡毒起來,瞪著我要將我生吞活剝了般!
我的點到為止,我的看似炫耀,都深深的刺激了費都!是不是?你仇恨我是不是?
他惡狠狠的說:“你…你要…你要挑撥她們母子?你要拆散她們母子?”
我笑得開懷不理會他,轉身去看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