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弘歷給若水抄書不理我把我氣到之后,我落荒而逃著實傷心,是以以后我再沒去過阿哥所,康熙想見弘歷時我也總是借故偷偷不去接,反而遣讓費都去,反正是他的小主子,交給我他和他主子若水未必放心。
而且我非常謹慎的避免自己與弘歷見面,即便見了也低頭不語,基本不搭理他!我這樣和一個孩子置氣,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沒事找事!可是就是不想說話,看著他好或許就好了!
當我再見到四爺時,也絕口不提弘歷。如此氣氛便變得有些難堪。
那一日我休息,四爺來看我,我便用最近一直喝的白開水招待他,反正我最近食欲不好,吃什么喝什么都沒有味道。四爺也不挑剔,端起來喝著水便似是不經意得問我,為何最近不去阿哥所了?
我也在喝水隨口就答:“不在那里當差了。而且養心殿的事很忙!”
四爺倒是笑了:“你早不在那里當差了,之前還不是得空就去。”
我眉眼不抬,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沒意思,有沒有什么留戀的。”
四爺一把拽住我,表情卻凝重了,反問:“弘歷呢?”
我抬頭看看四爺,隨即低下頭去繼續擺弄著手指:“別人的孩子,母慈子孝好的很,哪用得著我來瞎·操·什么心、哪里用得著我惦記?”
“怎么了?他給你氣受了嗎?”四爺問我,聲音不覺得就有了關懷的語氣。
我抬頭掀起嘴角笑·瞪大了眼睛問:“四爺說得男他還是女她?”
四爺看了我竟然笑了:“瞧你這樣,跟兒子倒是一模一樣,故做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人,會把人的戒心都看沒的。”
“四爺對我的戒心是什么?”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仍是那么看著四爺。對于他說的話我是大不認同的,我一直討厭弘歷那般的看人的眼神,我早在不知道他是艾艾的時候就說過,他那樣的眼神都是跟若水學來的,討厭至極。
但卻見四爺緊緊抓住我的手:“你說我戒心你什么?”
我低頭不言語,只覺得他的手緊了又緊卻怎么都不覺得疼,心想他到底是心疼我舍不得下力道?
可是眼看他的手指泛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