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晃又二十幾日過去,早就過了四爺說的去天津半個月之期。
可是他還是沒有回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只不過這些我都只能埋在心里不對別人說。能說的只能是沒人的時候不停的囑咐著弘歷,最好不要單獨跟他這個小叔叔一起出門,要讓嬤嬤或者宮女、太監跟著。
別人給的東西再好看都不要吃,再想吃都不要吃。想吃的話告訴我,我給他做。
雖然我這么說會傷害到小孩子的心,可是我更怕的是他傷身,傷命!
我已經失去他一次了,不想再失去一次!
一點你也不想!
弘歷先前問了幾句為什么,后來便只是說好。
他很聽話!
夏悄無聲息的來臨,暑熱燥火下人人上火。
給康熙做了冰鎮銀耳蓮子粥,他喝了一碗就想囑咐我放下,緩緩的頓氣說:“去,把弘歷給朕帶來。”
我一愣,隨即俯身出去,讓小六子在那看著。
靜嬪如今住在儲秀宮,是一宮之主。
我揀著陰涼的地方一路走去,倒也不覺得十分的熱,不像別人那一路走的揮汗如雨的,我在想她們到底是走了多遠的路啊?
只怕整個養心殿里就只有我和迎喜沒有叫熱了。就連小六子都不止一次的擦著他滿頭的汗湊過來喊:“姐姐熱死我了。你怎么就不熱呢?唉,熱死我了!難道姐姐就是那個什么,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