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養心殿時迎喜正在負責著指揮宮女太監打掃。
迎喜見了我冷著臉笑:“小箐,你去負責里面的打掃吧!”
我看看她也不做爭執,哦了一聲進殿內去。不多時,小六子派人通知我們,皇上宿在了儲秀宮,叫我和迎喜今夜都不用留下伺候,回去好好休息。
至于明天早起讓我們自己安排。
我出門看著迎喜,她聽了這個并不在意,只是指揮打掃。
不知什么時候起養心殿的衛生工作由迎喜承擔了去,其他的工作反而做的少了。
我們做完工作,由迎喜分配人數,我們各自回去,各司其職。
而我要司的“職”就是回自己的屋子里去,褪去一身的疲憊,吃些東西,然后好好的睡覺。只是我的“職責”之內的所有的一切都已完成后,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睡。
翻來覆去的聽外面打更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過去,提醒時間。
我不由得坐了起來。
我竟然睡不著了。
為什么呢?我肯定不是因為在德妃那時他靠近我的最后一步時說的那兩個字!
“等我!”當時這兩個字說的極輕,我想也只有我們兩個能聽的見。當時他還帶著墨深的笑意,讓我不由得想起另外一個字“浮”!
輕浮,輕浮!有輕便有了浮!
哎呀!我用薄被蒙了頭再次躺下。
許久之后不由得又想起傍晚見他時他臉上濃濃的愁意濃濃的寒。
他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難題了?
可是我想,如今的大多數時間,他遇到的難題不是別人找他麻煩,他解不了。而是他如何去滴水不漏的找別人麻煩且讓別人毫無反抗之力吧?
如今的他多得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