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沒多久,就聽后面清脆的聲音:“姑姑請留步。”
我一看是個杏目櫻唇的小姑娘。小姑娘看我停下來,便快跑兩步過來:“姑姑,我家主子想同你一敘,著我來請您!”
我看著她,只能笑著答應。
剛剛我是看見了她的,她站在年曉蝶的身后。我由她領著又回去,只是這次沒有去見德妃,而是到了這宮的南側屋里。
知道德妃接了年曉蝶進宮伺候,這是年曉蝶的房間。
我進去時年曉蝶已經倚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我過去行禮問安,年曉蝶的手撫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眼睛并不睜開,嘴巴微微蠕動:“箐姑姑最近過的可快活?”聲音淡淡的,淡淡的怨恨,淡淡的不滿,淡淡的嫉妒。
沒有之前見時的盈盈笑意,沒有之前見時的美艷動人,沒有之前見時的和善開朗。
有的只是疲倦!疲倦之后的憤怒、無助、無奈和痛苦。
我道:“謝年側福晉關心,還好。”
年曉蝶這才睜開眼睛側著頭看我:“箐姑姑過的好了,有人就過不好了。”
“奴婢愚頓!”我低頭說。不知道年曉蝶此番叫我來是為了什么,為難?她已經在做了。
可是我覺得她并不是為了這個才差人叫我過來的。
果然聽我說了愚頓二字,年曉蝶笑了起來:“你果真是很愚頓!”她說著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那個小丫頭伶俐的在她身后墊了枕頭。
年曉蝶笑著說:“我這有身子,行動自然就笨重了起來。唉,不是身邊人幫著我可是寸步難行啊!你起來坐吧!”她說話間已經安頓坐好,我只站起了身子看著她,溫和的回她的話:“那福晉您應該好好養胎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