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無論是誰勸誰慰或者我自己想的,都不足為論。
其實我心里跟明鏡似的,當年我生下他,若不是四爺偷梁換柱的,我是無力保他平安的,何況讓他健康平安幸福富貴的長這么大?
我該謝四爺對他的用心的。
只不過我怨恨的是,四爺對我的狠惡與拋棄,曾經的舍棄與不屑,這些是我心里的病垢!
“你這是什么話?裝容不要了?八年不洗臉你是要做灶神嗎?”四爺說的哭笑不得,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我說什么,只是冷臉冷面的說:“瞧你哭成什么樣?走,去洗洗!”想來四爺已經知道了我口中的他是誰了!否則怎么會如此寵溺而又寬容溫柔的跟我說話?
只是。我不知道,四爺這是你實現就知道安排的嗎?這是你對我的施舍和恩賜嗎?
我該恨你?還是謝你?
我拼命的掙扎:“我不去,我不去!他給的我一樣也不要丟!我不去,死也不去!”掙扎中,四爺將我緊緊地擁入懷:“好好好,先不去。你別哭!別哭!這么大的人了。”聲音竟然是如此的如此的溫柔!都快滴出水來了!
四爺竟然是在哄我嗎?我從抽噎逐漸變成了放聲大哭:“我不要!我不要!他給的東西我一樣也不要丟!”
“不丟不丟!都珍藏著!不丟!”四爺的話語軟軟呵護,懷里逐漸溫暖起來。“你別哭!你別哭!以后他給你的還會更多的!別哭了!不然他會笑你的!他給你的咱們一起珍藏著好不好?別哭了......”
許久許久之后,我止住了哭,可是手仍捂著那側的臉,欲與四爺拉開距離,他摟我的力道卻不輕絲毫。
我只抬頭,看著他故而想笑:“我不認識你!”
看這那張熟悉的臉,我脫口而出這句話。四爺柔和的臉瞬間被打破,眉頭一鎖倒是松開了我不少,稍稍松開了我和他的距離,但是人還在他懷里,他問:“你說什么?”
我想我的笑太難看,或者說哭得太難看,他看著我的瞬間,我只覺得他要動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