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隨后卻看著她笑了:“福晉,不知小箐哪里得罪你了?不過主子要奴才跪,奴才就只有跪的份。”我說完便直直的跪下。
眼睛卻盯著她。何苦呢?咱們見面還要防著別人?我和你好怎么了?就讓別人當我是巴結你,誰還能說什么?何必一定要因為別人而影響我們呢?我看著望江南,她倒是驚訝了,看著我不敢置信。
我接著說:“十四側福晉,小箐不知道您為什么要這般針鋒相對的對我,可是我想說,沒有必要。小箐只是一個奴才,更沒有什么依靠,只會會安分守己,不會與誰爭執,不會威脅到誰什么。所以,大家各自相安這就好了,不是嗎?”我說著對著望江南笑,爭來爭去都成空,何必呢?
她的神色卻凝重。可是還未開口,卻聽另外一道聲音響起:“好一個安分守己的奴才!不與人爭不威脅人?”說話間那人已經由我身后的宮廊快速走來,我膝蓋轉著依舊跪著沒有起身,來人一看,竟然是若水。
她走得又倉促又奮力,花盆底踩著石板地面噔噔的響個不停。我仰頭看著走來的若水,她臉上帶著笑,走過來在我面前對著我一笑,臉湊過來說:“箐姑姑當真是大言不慚第一人吶!”說完頭后仰著,站直了身子,“啪”一聲,竟然是若水手起手落的甩了我一巴掌!
我的臉上即時火辣辣的,怒目瞪她卻發覺她的臉上哪里還有笑?有的只有仇恨而已!
我被打得有點懵,若水卻又說:“江南妹妹瞧瞧她這眼神,恨不得殺了我呢!”說著又憤恨的看我:“當初你是不是也是這般的殺了我可憐的姐姐?”說著眼睛里竟然迷上一層霧氣。
我聽了并不驚訝,只是平靜的看著若水問:“四側福晉在說什么?小箐不懂!”